葉羽奚把剛拍的照片發了v博,他有個接稿的賬號,平常有空會發些隨筆或者存稿。
v博剛發,線上的粉絲聞聲而來。
【啊啊啊太太最近高產!終於搶到了沙發!】
【好美的桔梗花,我喜歡桔梗花,老師也喜歡桔梗花,四捨五入老師喜歡我!(驕傲叉腰)】
【太太最近還接稿嗎?上次冇搶到名額嗚嗚嗚,好喜歡太太的畫!!!祈願下次太太接稿抽中我![雙手合十][雙手合十]】
【最近心被拐跑了,太太接真人q版嗎?[圖片]】
【樓上那張圖我能抱走嗎?你也喜歡葉羽奚我們就是好朋友了!他真的美的跟畫走來一樣,我真的要昏過去了!!!】
冇多久訊息一欄跳出紅點99+,葉羽奚回覆了說最近有些忙不接稿就退了v博,看著空白的素描紙,他此刻的腦袋也一片空白。
光……
“奚奚你在想什麼?”辛執俞拿著蘋果啃了口,瞄了眼葉羽奚手裡空白的素描本,“你要畫什麼?”
“葉先生,喝藥了。
”聽到胡醫生的聲音辛執俞轉過頭,看到胡醫生手裡這碗濃黑的湯藥瞬間皺眉。
這顏色一看就知道苦的冇邊。
葉羽奚道謝後接過墊在毛巾上的中藥,在他們吃早餐時中藥已經提前晾著,這會兒溫度正合適。
“奚奚你真要喝嗎?”辛執俞盯著這碗黑色的東西直皺眉,“這碗東西喝下去感覺胃都能吐出來。
”
“冇事,隻有點帶甘的苦。
”葉羽奚把整碗中藥喝完,在蜜餞裡拿了顆草莓吃。
指腹上沾著一層淺淺的細砂糖,猶如輕軟的白雪,盈盈落於指尖,葉羽奚腦袋恍而刺疼了下,眼前恍惚閃過一些畫麵。
那些畫麵模糊朦朧,像是以前卡頓的卡碟,絲絲電流卡出陣陣雪花,他根本無法看清那些畫麵的內容。
“葉先生,你怎麼了?”見葉羽奚神色不對,胡醫生趕忙上前,“身體哪裡不舒服?”
恍惚回神,葉羽奚搖搖頭:“……冇有,隻是突然神遊了。
”
胡醫生堅持要給葉羽奚檢查,傅閻王把大美人交到他手上,要是真出了點什麼事他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仔細的檢查了好一番,確保葉羽奚真的冇大礙胡醫生才緩緩籲了口氣。
“是不是中藥還是很苦?”胡醫生把整罐蜜餞塞到葉羽奚手裡,忙勸道,“多吃點蜜餞去去苦味。
”
“嗡嗡嗡。
”
溢滿紫藤花香的房間裡,傅寧珩點開胡醫生剛發來的照片,輕輕撫著照片上正安靜吃早餐的美人,藍色的眼眸幽深而溫柔。
倚靠著椅背,他淡漠的瞥了眼掌心上慘不忍睹的傷口。
距離惡性綜合症發作期越來越近,疼痛也難以起效。
凝望著花瓶裡燦然盛開的紫藤花,葉羽奚明豔稠麗的臉躍然眼前,他輕輕撚弄著紫色的花瓣,淺紫漸漸變深。
眸光盯著被摧殘的花瓣,他體內燥熱的血液愈加沸騰。
……想要。
小小的紫藤花落於掌心,傅寧珩骨節分明的手指收攏。
花朵被藏於手掌中。
……
雨下了三天三夜,終於在第四天傍晚停了。
晚上葉羽奚喝完藥收到導演發來的資訊,從明天開始要拍他的那部分戲,早上九點到場就行。
葉羽奚回覆後收到辛執俞發來的連結,下麵跟著一個捂著心臟倒地的表情包。
連結裡是劇組才發不久的劇照宣傳,不到一個小時就被網友頂上了熱搜。
【瑪雅看到劇組的一瞬我差點以為自己冇睡醒,這完全就是我夢中的白棠啊啊啊!!!】
【這破碎感我真真憐愛了,白月光本光啊!美的我完全冇法形容,隻能一個勁的咬手絹表達我的愛!】
【我的白棠具象化了嗚嗚嗚!作為原著黨第一次這麼期待影視化的,葉羽奚這張臉真的好絕啊啊啊!!!】【騷劇還不趕緊播,還冇開拍就勾引我!衝著葉羽奚我高低要去看一下,美的我心臟都顫了下!】
【這張臉都不知道動了多少刀,整容怪還這麼多人吹捧,內魚藥丸!】
【你是那個劉什麼舟的粉絲吧,你要是眼睛不用就捐了吧!整容要是真能整成這樣我馬上去整!誰能複刻出這種骨子透出的美啊!】
辛辛之火可以燎原:[靠!還以為劉一舟消停了,冇想到他的水軍還敢出來蹦躂!]
辛辛之火可以燎原:[那傻叉看爹怎麼懟他!]
發完資訊辛執俞就投身進了戰場,但冇等他發力一群眼睛雪亮的網友已經把那些水軍罵的狗血淋頭。
熱搜在前排掛了一夜,翌日葉羽奚睡醒時看到經紀人喊他註冊v博的資訊。
葉羽奚註冊好了v博後起身洗漱,喝了好些天的中藥他的身體漸漸好轉,難得冇有像以前一樣反反覆覆發燒。
吃完早餐葉羽奚去片場時胡醫生似乎也有急事,和葉羽奚說了聲就趕去了機場。
下了這麼久的冷雨,烏雲散去後迎來了難得的一縷陽光,柔和的暖陽灑下,沾在花朵和葉子上的水珠閃爍著淡金色的微光。
去到片場時距離九點還有大半個小時,葉羽奚換完衣服化妝師控製著砰砰直跳的心臟給他塗了點口紅,冇忍住在群裡化身尖叫雞。
暖陽融融,空氣中的水汽在陽光下蒸發,葉羽奚坐在片場不遠處觀摩著彆人拍戲。
剛拍完一場戲的羅斌斌接過助理遞給他的熱咖啡,手指卷著髮套垂落的假髮髮尾聽著助理彙報。
“坐在樹下那個人就是葉羽奚,早上他到的時候我特意看了下時間,快八點半了。
”
“果真是個狐狸胚子。
”羅斌斌哼笑一聲,上下打量著葉羽奚,畫著全妝的臉挑了下眉,“難怪劉一舟會栽在他手裡。
”
他把手裡的咖啡一把塞給助理,起身朝葉羽奚走去。
“你是今年剛出道的新人嗎?怎麼一個人坐在這?”羅斌斌關心道,“雖然出了太陽但風還是很冷的,你去休息室坐吧。
”
葉羽奚下意識避開羅斌斌來拉他的手,禮貌點了下頭,婉拒道:“我在這坐著就行,謝謝。
”
“不用跟我客氣,看到你我想起了自己以前剛出道的時候,覺得很親切。
”羅斌斌給助理試了個眼色,助理立馬搬來一張椅子,羅斌斌笑道,“我雖然出道不久,但也算是你的前輩,以後有什麼不會的可以問我。
”
“卡!”導演說了休息一會兒時演員各自散開,羅斌斌餘光瞧見飾演男主的餘彬慶往這邊過來時拉著葉羽奚的手突然“哎呀”一聲,從椅子跌了下來。
他抬頭和餘彬慶對上視線時可憐柔弱的慢慢垂下眼,用餘彬慶能聽到的聲音道:“沒關係,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
“怎麼回事?”餘彬慶走過來,羅斌斌搖搖頭,“冇事,是我不小心摔倒了,不是羽奚推的我。
”
“既然冇事你先起來吧。
”
看到餘彬慶視線都在葉羽奚身上羅斌斌暗罵了句狐狸精,他柔弱又堅強的要站起,但才動一下又跌了回去,剛好跌在餘彬慶懷裡。
抓著餘彬慶的手,羅斌斌偷偷弄紅自己的臉,仿若一朵嬌弱小白花,看向葉羽奚時眼神怯怯的,十分大度道:“羽奚我不怪你打我,我隻是臉痛一點扭了下腳,沒關係的。
”
葉羽奚靜靜的看著羅斌斌,忽而莞爾一笑,冷茶色的眼睛盛著陽光,猶如清冷月色下盛開的罌粟,純潔又魅惑。
餘彬慶心臟驟然一跳,瞬間心跳如鼓。
“當然。
”突然“啪”的一聲,羅斌斌震驚的捂著臉看向葉羽奚,後者眉眼微彎,眼皮間的小痣鮮活蠱穀欠。
“因為這纔是我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