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他的懷裡,嬌滴滴地控訴他,眼睛是濕漉漉嫵媚的紅,那嘴唇更是被他啃咬吻了一遍遍,嬌嫩的紅,蠱惑撩人得很。
這漂亮的人彷彿受了委屈,可憐巴巴人是她的似的,然而明明還在咬著他不放。
「不能全怪我的,寶寶。」江辭遠沙啞道,眉眼間透著愉快的滿足,還有負罪感。
他看著懷裡嬌軟嫵媚得像個妖女似的的女朋友,心虛地趕緊摸了摸她額頭,生怕她燒得更嚴重:「寶寶,你有冇有更難受?」
「哼,現在才問。」許秋霧身體軟無力,眯著眼睛窩在他懷裡,回味似的蹭了蹭。
「嘶,別哼了,」江辭遠眯了眯眼睛,聲音還沙啞著,「你想要的不是得到了嗎?」
「……」許秋霧臉紅了紅,聲音又軟又嬌氣控訴,「那你也是禽獸,還想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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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禽獸。」江辭遠抱著她那**柔軟的腰肢在懷裡揉了揉,溫存了好一會,「要是被阿姨知道,得砍死我了。」
「……她纔不知道呢。」許秋霧有些害羞,心滿意足地抱著他腰,親了好一會,驕傲地哼了一聲,「霧霧想要,霧霧得到!」
「你還驕傲上了?」江辭遠看著她那傲嬌得意的小表情,好笑又無奈,伸手摸了摸她柔軟的小腹,「霧霧想懷,霧霧就懷。」
「纔沒有呢,你別亂說,」許秋霧臉紅了紅,被摸得癢癢的,「我還是個寶寶的。」
江辭遠挑眉:「誰的寶寶?」
她一臉嬌笑地看著他,黏糊糊貼過來,在他的臉上左右親著:「阿辭的寶寶~」
「不想懷竟然還敢這麼任性,嘖。」江辭遠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揍她的屁股。
許秋霧哼了一聲,人依舊坐在他的腿上,嬌笑:「那我知道你不會在……啊。」
江辭遠冇好氣道:「你這是在考驗老乾部!哪能每次都能控製得那麼精準的?」
許秋霧低頭看眼自己白皙的腿上……
這不做得挺好的嘛?
她眼裡閃過一抹羞意,嘟起嘴巴:「反正這次就不錯,獎勵阿辭,啵啵啵~」
江辭遠無奈:「你真是……」
說又說不得,罵又捨不得罵,還慣會撒嬌的,他個清純男大隻能被吃得死死的。
「那現在我們是不是該回去吃飯了?」江辭遠撩起她的頭髮,在她額頭親了一口。
許秋霧乖乖點頭:「嗯嗯。」
嗚嗚嗚,現在她肚子空空的了。
她摟著他脖子撒嬌:「好餓哦。」
「你還知道餓?」江辭遠笑著任由她摟過來貼著她的臉蹭來蹭去的,心都化了。
不過在回去吃飯之前,他們有必要處理一下被他們整得有些淩亂不乾淨的車子。
發燒後的她渾身燙著,身體變得格外嬌軟,又敏感,他一邊任由她窩在懷裡撒嬌,一邊低頭,盯著兩人腳下在車上的痕跡。
許秋霧疑惑地跟著他的視線低下頭,臉一下就羞紅了起來:「啊!這怎麼……」
她雙手捂住了臉。
江辭遠挑眉:「還知道害羞了?」
「……才,纔沒有。」許秋霧滿臉通紅盯著兩人腳下淩亂的車子,「都怪你!」
「這些又不是我的,怎麼怪我啊?」江辭遠神閒氣定用腿顛了顛她,「你說呢?」
剛剛從家裡躲這個任性霧霧跑出來時,腳上穿著拖鞋,在車子裡踩到一片濕滑。
「就怪你,就怪你,還狡辯,」她捂住臉不看,「不是你欺負我,就不會這樣!」
江辭遠:「……」
行,她什麼時候都有理。
就算無理,那也是理直氣壯的。
江辭遠捏捏了她鼻子:「好好好,起來了,我們收拾一下,該回家吃晚飯了。」
「……哦。」許秋霧的臉紅紅的,車子空間有限,她剛剛一直縮著腿,有些軟了。
江辭遠將她從腿上抱起來時,她還紅著眼睛,嬌軟「唔」了聲,身體微微顫一下。
有什麼掉落到下來。
江辭遠看了一眼褲子,壞笑地看著眉眼濕漉漉**的女朋友:「……捨不得啊?」
「……纔沒有,那麼壞!」許秋霧羞恥地咬住嘴唇,邊說著還氣呼呼地拍了一下。
「咳咳,」江辭遠害臊,趕緊拿開她作亂的手,「剛剛你可不是這樣的啊寶寶。」
剛剛可是捨不得鬆開。
現在倒是忘本了!
江辭遠拿抹布把車子收拾乾淨,看著旁邊收拾好坐在副駕駛害羞不看這邊的人。
她心虛掰著手指,偷偷看一眼剛剛兩人腳下的車地板,見他處理乾淨後,又乖乖湊過來抱住他脖子:「好了,我們回去~」
餵飽的霧霧正滿足又黏人地抱著他的脖子,乖乖地靠在他胸口蹭蹭,嫵媚又動人。
天生的尤物。
江辭遠盯著她:「寶寶。」
許秋霧:「嗯~」
他捏了捏她臉笑:「我吃得真好。」
「……」許秋霧臉一紅,嘴角彎起來,埋進他懷裡拱了拱,「我明明也吃得好~」
「……咳咳。」江辭遠感覺自己飄了,美滋滋的,下車將她從副駕駛上抱了出來。
這人像考拉一樣,伸手抱上他的脖子,雙腿也掛在了他腰的兩側,開心地晃了晃。
江辭遠抱著這大寶寶在懷裡,親了親她臉:「那寶寶你覺得你男朋友技術……」
許秋霧臉一紅:「再,再練練。」
「好哦。」江辭遠看她說完,出紅著臉埋進他的頸窩裡,有些好笑,忍不住為之前的自己正名,「以前是冇有經驗……」
解釋的他冇注意到靠在他肩膀上的女朋友,已經抿著嘴,滿意地揚起嘴巴偷笑。
她垂在他腰側的雙腿已經晃了起來,如果有尾巴,大校花大尾巴一定翹起來了。
許秋霧在他的脖子上親了一口,軟乎乎地點點頭:「嗯嗯,以後我們多練練~」
江辭遠輕咳一聲,不禁笑了笑,在她的臀上拍了一巴掌,就這樣抱著她從停車場離開,兩人都冇注意到,一輛車子旁邊,有人紅著眼睛,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們就這樣膩歪笑意從那輛車子旁邊經過,看到外邊下了雨,滴答滴答亂濺著。
江辭遠盯著外邊的雨,再看著懷裡的的人,突然湊到她耳邊說:「……小噴泉。」
許秋霧茫然:「……啊?」
她好奇看著外邊滴落的雨水,雖然地麵已經積水了,可是:「這哪裡有噴泉啊?」
江辭遠:「……」
他摸了摸鼻子,眼裡閃過了一抹壞笑,又轉頭看向了別處:「冇什麼的,寶寶。」
許秋霧盯著他紅了的耳朵,慢半拍反應過來什麼,一下就羞紅了臉:「變態!!」
阿辭,不要臉,是大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