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遠腦子短路:「???」
試試?試什麼?
他生怕是自己齷蹉想錯了,可懷裡的人紅著臉,扭著柔軟的腰,來回蹭他好幾下。
「!!!」江辭遠腦子嗡了一聲,按住她,「冷靜,冷靜,你別搞我啊寶寶!」
這個小肺霧在乾什麼啊?!
突然被按住的許秋霧不滿,臉紅紅的,有些委屈巴巴地看著他:「……不行嗎?」
那副可憐樣好像受欺負了似的!
「……咳咳!」江辭遠臉都要紅了,哄道,「乖,你現在燒還冇退,聽話,飯馬上好了,我們一會吃飯睡覺,明天就好了!」
他身體良性不敢亂動,看她眼睛濕漉漉不肯罷休模樣,趕緊把她抱著放到沙發上。
結果,她纏了上來:「阿辭……」
江辭遠喉結一滾,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哦對了,哈哈,我突然想起來,我好像有個快遞還冇拿,我先去拿快遞了!」
許秋霧:「……」
江辭遠頭皮發麻,不敢多停留,讓她靜一會就好了,乾笑著拿起外套往外跑:「哈哈,寶寶乖,你先在家裡好好休息哈!」
她羞惱道:「給我站住!」
今晚這個江次元她必須要吃!!
江辭遠要給她嚇懵了,簡直亂來!這今天還送她去醫院呢,是不是想阿姨殺了他!
「寶寶,聽話,你在家裡待著,我快遞要過期了!要現在去!」他急忙溜出門外。
「混蛋!」許秋霧羞惱跺腳。
一開始她是刷了網友的帖子,有些蠢蠢欲動想和男朋友試試,現在是勝負心來了!
「好險!」江辭遠跑出去,關上門後,站在門外鬆了一口氣,這個霧霧簡直要命了。
他打算在門外待一會,打算等她冷靜後再進去,結果門開啟了,一個腦袋探出來。
漂漂亮亮的,卻嚇江辭遠一跳:「不是,你這怎麼還追出來了!你快回去!」
他條件反射地趕緊跑。
許秋霧羞惱道:「我不要!」
江辭遠:「我就拿一下快遞!」
許秋霧:「我不聽!」
看著她竟然還追出來了,江辭遠急忙鑽進旁邊的電梯裡,誰知道她也鑽了進來!
江辭遠:「……」
要命了!!
冇辦法,他隻好抱住她,胡亂地哄著:「寶寶,你先聽話聽話,乖我就下樓給你買點好吃的,你先回去,很快就回來了!」
她捂住耳朵:「不聽不聽。」
江辭遠:「……」
想揍她屁股!
兩人就這樣拉扯著到了樓下,又到了停車場裡,江辭遠怕了她,立馬鑽進了她的車子:「寶寶,我很快就回來了!你等……」
話冇說完,許秋霧已經飛快地拉開了門,少女優美的身體鑽了進去,關上車門。
江辭遠:「……」
不是,這……
他看著副駕駛上那一張絕美的臉,也是冇轍了,苦著臉嘆氣道:「寶寶,寶寶,行行好吧,你也不想你男朋友英年早逝吧?」
「哪有那麼嚴重!」許秋霧臉紅嗔了一聲,而且發燒的人又不是他,「我好了。」
好個鬼啊!
江辭遠無奈,隻好柔聲細語地哄著她:「那你差不多,你今天剛進醫院忘了嗎?乖了寶寶,下次好不好?下次,下次……」
「不要,」許秋霧高冷拒絕,看了看車子裡的空間,羞了羞,「你不來,我來。」
江辭遠驚呆:「???」
不是,這裡還是在車上吧?!
她湊過來,垮坐到他腿上。
江辭遠嚇得趕緊往車子外看看有冇有人,按了一聲:「非禮了,非禮了!」
許秋霧羞了羞,雙手抱住他脖子:「你叫吧,叫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江辭遠:「……」
還來不及再說話,少女柔軟的唇就落了下來,吻著他:「你自己脫還是我脫?」
江辭遠阻止她:「寶寶……」
許秋霧:「好,我來。」
江辭遠:「……」
他說讓她來了嗎?!
江辭遠是真怕了她,就算阿姨不知道,不怕她砍了他,他也得為她的身體著想。
哪能讓這個霧霧亂來的!
可他拉扯阻止了一會,冇有用,自己的呼吸反而急促了起來,直到察覺到什麼,他忙扶住她:「等等,寶寶,車上冇有……」
可惜,換來任性一聲:「不聽~」
江辭遠:「……」
怎麼會有這麼任性的女朋友啊!
霧霧想要,霧霧得到。
許秋霧滿意眯了眯眼睛:「唔……」
江辭遠頭皮發麻,抱緊了她顫慄柔軟腰,低喘吻她泛紅的眉眼:「你太壞了。」
座椅咿呀響著,江辭遠突然想到了之前看學姐開著這輛車時,當時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一天,他們竟然這樣方式在車子裡。
而懷裡的女朋友,也從一開始的躍躍欲試,到哭紅了眼睛,窩在他懷裡叫他名字。
哪怕如此,她還是貪吃了兩回。
完事以後,江辭遠饜足地吻她唇,看著懷裡淩亂的人眉眼濕漉漉的,鼻子也紅了,可憐又委屈埋在他懷裡:「你欺負我。」
明明眉眼間透著疲憊滿足神態,看起來更勾引人了,江辭遠呼吸淩亂眯著眼,聲音沙啞:「要不是看你還發燒,我真想……」
「……」察覺到什麼許秋霧羞了羞,環抱他的腰,模樣楚楚動人,「想乾嘛?」
「……嘶,」江辭遠猛抽一口氣,急忙按住她不讓動,「別勾引撩撥我了寶寶,我受不住的,都成嘛嘍了,你快行行好吧。」
他自己化身為禽獸,大吃特吃。
雖然現在也已經是禽獸了……
但,多少還是有點理智在的!
許秋霧眉眼迷離,捨不得與他分開:「……阿辭知道發燒後是什麼感覺了嗎?」
「……」江辭遠臉燙了,「咳咳。」
他真的很想當正人君子。
但女朋友是個消磨他意誌的妖精!
她還偏要撩撥他!江辭遠被她勾得實在難受,彷彿千萬隻螞蟻在身上爬來爬去。
他隻能又當一回禽獸,掐緊她的腰,一邊哄著,一邊狠狠堵住了她纏人貪吃的嘴。
把人又欺負了一回。
懷裡柔軟嬌媚的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他懷裡綻放後,迷亂地哭了好一會。
江辭遠耐心哄著,等她好不容易緩過來,紅著眼睛委屈控訴:「你壞,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