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霧眼神渙散,雙腿打著抖,剛站起來,差點又摔倒在沙發上,模樣可憐極了。
江辭遠急忙扶住她:「寶寶,寶寶,要不你先進屋子裡休息,事情我來處理。」
畢竟現在大晚上的,她這副潮紅媚態虛弱模樣,這一看就是被男朋友狠狠欺負過。
「會,會更奇怪的。」許秋霧搖了搖頭,「他隻是來拿一下貓,拿完他就走了。」
周易陽前陣子又去外地了,最近剛回來,正閒著沒事幹可以把八月帶過去養養,畢竟八月慢慢長大,喜歡到外邊溜達轉轉。
總不能平時他們上學忙的時候,它自己窩在家裡吃貓糧,對著隔壁母貓喵喵叫。
江辭遠猶豫:「可是……」 讀小說選,.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沒事,洗個臉就好。」許秋霧麵色羞紅拍拍臉,此時她內心更多的是羞恥心。
舅舅就在外邊,一牆之隔,她竟然雙腿勾著男朋友的腰,與他做如此荒唐的事。
剛剛她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隻能一邊哭,一邊咬著自己手指,一點都不像她。
羞死人了!
她又不能怪自己,隻好羞嗔地責怪一下笨蛋男朋友:「……你下次不許再這樣!」
「……咳咳。」江辭遠摸了摸鼻子,還好意思怪他呢,某個霧霧勾他勾得多緊。
他可是知道的。
周易陽聲音傳來:「怎麼了?」
許秋霧一驚,一邊往臉上潑冷水,一邊道:「……水管爆了,舅舅你等一下!」
「……厲害!」江辭遠給她比了個大拇指,小聲道,「我,我需要躲起來嗎?」
許秋霧狐疑:「你想躲哪裡?」
江辭遠撓撓臉:「衣櫃?」
他看那些被捉姦的劇情都是這麼演!
「……」許秋霧臉上的潮紅退散了一些,恢復一臉高冷,「行,那你快去躲吧。」
江辭遠驚了:「……啊?」
還來真的啊!
「快去快去。」許秋霧催他。
如果他也在這裡,一會舅舅進來了避免不了多聊,但如果隻有她一個人,他一個大男人跟她也沒啥好聊的,拿完貓就走了。
許秋霧推開門後,看到了走廊抽菸的周易陽,她皺眉揮了揮:「怎麼又抽菸了。」
她不喜歡煙味,對身體也不好。
「哎喲,就抽了一兩口呢,」周易陽趕緊把煙掐了,「在屋子裡幹嘛呢,這麼慢。」
「……廁所管道剛剛出了點問題,水亂噴,急忙處理了,明天叫人過來弄。」
「問題不大吧?」周易陽跟著進屋子裡,目光掃視了一圈,「你今天自己在家?」
「……嗯,今天有空,過來喂喂八月。」許秋霧摸了摸鼻樑,一愣,「八月呢?」
剛剛還在窩裡躺著呢!
許秋霧趕緊轉頭找:「八月?」
結果大廳裡沒看到它的身影,反而從江辭遠的臥室裡傳來八月的聲音:「喵~」
八月剛剛屁顛屁顛地跟著剛剛自己的兩位主人進房間裡,它鑽到了江辭遠腳邊。
屋子裡關了燈,烏漆麻黑,江辭遠靠著櫃子邊,看著腳下那團一邊蹭他腳,一邊喵喵叫的八月,人都麻了,崩潰了:不是,祖宗,祖宗,你快給你爹我出去啊!!!
要是剛剛光明正大見舅舅還好,現在躲起來在屋子裡被發現了,問題就不一樣了!
周易陽眯了一下眼睛,看向屋子:「喲,這傢夥藏在屋子裡呢,那我去找吧。」
許秋霧瞳孔一縮:「!!!」
她雖然剛剛順著他的話說藏櫃子,那也隻是開玩笑的,怎麼捨得真讓他藏去,隻是讓他進房間裡待著,舅舅拿完貓就走了。
「沒事,我去抱它出來!」許秋霧急忙道,「這傢夥最近調皮,舅舅你先等著!」
「沒事,」周易陽果斷拒絕,腳步不停,「你把東西收拾好,這隻貓我來抓。」
眼看他已經快步地走到門前,抬手握住門把,許秋霧的心口一跳:「……舅舅!」
八月叫聲傳來:「喵~」
周易陽門一拉,開啟了——
裡邊一片烏黑,隻有貓叫聲,周易陽看了一眼後,開啟燈,整間房裡瞬間亮起來。
周易陽喉嚨滾出一聲:「嗬。」
許秋霧羞恥又尷尬,捏了捏手,急忙冷靜下來解釋:「舅,舅舅,他隻是……」
嗯?
她看去,屋子裡空蕩蕩的,並沒有她想像中躲起來被抓到尷尬的男朋友,去哪了?
許秋霧呆住:「……八月?」
「喲,看不出來,還會藏啊。」周易陽要笑不笑的,目光巡視著屋子,眼睛眯了眯。
「慢慢長大,越來越調皮了!」許秋霧壓下羞恥心,目光悄悄從旁邊靠牆的櫃子上掃了一眼,又挪開,「八月,別鬧,快出來。」
周易陽突然看向離他隻有兩米遠的衣櫃:「是躲在櫃子裡了吧,我開啟看看。」
許秋霧一驚:「??!」
一開啟不就真成捉姦現場了嗎!
許秋霧條件反射地剛想攔住他,周易陽高大的身子,帶著一身肌肉走到櫃子麵前。
江辭遠屏住呼吸:「……」
老天爺,不帶這樣玩的吧!!
周易陽強壯的手搭在了衣櫃上,就要拉開時,八月突然從旁邊叫了一聲:「喵~」
這一聲叫得許秋霧回過神,指著道:「舅,舅舅!八月藏在櫃子的旁邊呢!」
櫃子腳旁邊,八月懶洋洋探出頭。
周易陽要拉開櫃子的手頓住,輕嗤了一聲:「喲,藏這呢,還以為在櫃子裡了。」
江辭遠:「……」
這種微妙羞恥又刺激緊張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心臟在一瞬間都快跳到嗓子上了!
周易陽彎下腰,一把叼住八月,看著鬆了一口氣的外甥女:「最近多久沒回來?」
許秋霧:「……也沒多久。」
周易陽瞭然點頭:「我看八月喵喵叫的,你這屋子裡,怕是藏著大老鼠。」
此時,屋子裡的大老鼠:「……?」
「沒……沒有吧,已經很久沒看到大老鼠了,」許秋霧眼睛轉了一下,轉移話題,「舅舅,八月的用品都收拾好放在外邊了。」
兩人從屋裡出來,周易陽閒聊幾句,拎著八月跟一個包,對她道:「很晚了,好好休息,別太累了,我先帶它回店裡養養。」
「好。」許秋霧送他出門。
周易陽走到玄關處,突然往旁邊一雙繩帶解開、放在地上的男士鞋子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