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著水霧的眼睛,看到桌子上好幾種不一樣的口味,其中好像還有……薄荷味的。
許秋霧羞得腳趾蜷縮,暈乎乎的,她聽到自己害羞結巴的聲音:「都,都可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討厭,還故意問她!
包裝撕開的聲音響起,江辭遠沙啞道:「那我們可以從不同口味,都試一下……」
「……纔不要!」許秋霧羞得縮排沙發裡,羞澀中,又有一些藏不住的期待蔓延。
客廳裡的燈前陣子壞了,最近才剛剛換上,很亮,在許秋霧的眼前反覆地晃蕩著。
冷白的光落在她眼裡,反覆跳動,蔓延至更深處,直到她的視線模糊,失去焦距,慢慢地看不清了,隻有耳邊傳來他的聲音。
江辭遠沙啞道:「寶寶,寶寶……」
「嗚……」許秋霧感覺自己像脫水的魚,扣緊他的肩膀失神道,「嗯,阿辭……」
江辭遠看著她通紅失焦的眼神,低頭親了親她的臉:「寶寶……這是討厭我嗎?」
她意亂情迷:「沒,沒討厭……」
意識好像離家出走,飄到很遠的地方,少年道:「那怎麼一直在對我翻白眼?」
「……」許秋霧浮浮沉沉,隻有嘴巴還在錯亂呢喃,「沒……嗚,沒有……翻。」
「有啊,」江辭遠掐緊她的腰,「寶寶今晚對我翻了好多次白眼,是討厭我嗎?」
注意到少年眼裡那一抹壞笑,失神的眼裡閃過羞意,迷離控訴:「嗚……你壞!」
江辭遠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像一隻被欺負狠的兔子,此時兇巴巴瞪著泛紅的眼睛。
然而卻不知道此時臉色迷離緋紅她,風情萬種,嫵媚極了,身體卻顫如春日柳樹。
江辭遠低頭咬她:「我怎麼壞了?」
「唔,」許秋霧眯著通紅眼睛,咬住嘴巴,突然渾身一抖,「……別,別顛我~」
他使壞地托著她的腰顛了她幾下,她又羞又哭,軟趴趴地埋進他的胸膛裡,咬他。
窗外月色皎潔,落在陽台上,懶洋洋趴在窩裡的八月突然聽到窗外傳來一聲貓叫,瞬間支起腦袋瓜,屁顛屁顛地從窩裡出來。
結果它才剛剛探出窩,就看到它的兩個鏟屎官正在客廳裡,啃咬著對方抱在一起。
一個站著抱對方,另一個雙腿懸空。
發出奇怪的聲音動靜。
少女的雙腿懸空,雪白的腳丫在顫抖著晃動,在乾淨地板上落下一晃一晃的影子。
江辭遠背對著八月,沒注意到它,許秋霧卻從他肩膀上看到疑惑探出腦袋的八月。
她一下子羞紅了臉,莫名很羞恥,嗚嚥了一聲,埋進他的肩膀:「八,八月……」
八月不明所以叫一聲:「喵~」
「……」江辭遠感受到了她的羞恥,順著她後背揉了揉安撫她,低喘了一口氣,回過頭看著八月道,「趕緊回你的窩裡去!」
八月搖頭晃腦,乖乖鑽回了窩裡。
江辭遠抱著掛在自己身上,羞恥地埋在自己懷裡的學姐,臉皮也太薄了,他笑著埋頭親她臉:「那隻是一隻貓啊,寶寶。」
即便是寵物,許秋霧也覺得難為情,羞憤道:「你,你快放我下來……討厭!」
江辭遠非但沒鬆手,還托著她的身子,一臉人畜無害:「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嗎?」
他剛剛將她從沙發抱起來,雙腿懸空的時候,她明顯就雙眼一亮,像在讚嘆他厲害。
「才,才沒有很喜歡……」許秋霧羞得暈乎乎,「你,你放我下來,會摔的。」
「乖,」江辭遠盯著她羞紅嫵媚的臉,貼在她耳邊低聲道,「這麼j,不會摔的。」
許秋霧一呆:「……」
很快,紅暈瀰漫了少女整張臉。
八月懶洋洋地窩在窩裡,最近天冷了,窩裡很暖,很好睡覺,就是客廳裡太吵了。
許秋霧迷離地勾著江辭遠的肩膀,失神地埋在他的肩膀:「回,回屋子裡……」
可還不等江辭遠抱著她轉身,突然間,門外響起了一陣悉悉索索開鎖的聲音——
兩人嚇了一跳。
這大晚上的,還能是鄰居敲門嗎?
兩人還沒反應過來,門外傳來輸入密碼以及周易陽的聲音:「怎麼打不開,奇了怪了,從裡麵反鎖了?霧霧你在家嗎?」
「叮鈴鈴——」
許秋霧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江辭遠猛地抽了口氣,抱著自己女朋友在懷裡,都懵了:「舅舅怎,怎麼……」
許秋霧羞憤欲死:「我,我想著我們最近忙,叫他過來把八月帶去店裡養……」
誰知道他會這個時候過來!!!
周易陽還在敲門:「霧霧,霧霧!聽到我的聲音嗎?我看到屋子裡有燈光了!」
「……」江辭遠頭皮發麻,兩人眼裡的情慾還沒散去,「舅舅這來得也太……!」
不是時候了吧!!!
可燈是亮的,門時從裡麵反鎖,她沒法裝作不在家:「等,等一下,我馬上來!」
許秋霧咬住嘴唇,媚眼如絲,還泛著一層迷離的水霧:「你先,先放我下來……」
江辭遠知道,她本來就快要……
這個時候突然被人打斷了,最是難受的時候,特別是看著她濕漉漉泛紅的眼睛,迷離無措又可憐巴巴看著他,心軟得不得了。
他一時間也顧不上什麼舅舅不舅舅的還在外邊,隻是抱著自己的女朋友在懷裡,低頭堵住她的紅唇:「乖,我再疼疼你。」
「……」許秋霧眼睫一顫,昂著頭,羞恥地咬住手指,埋進他的胸膛裡,「嗚~」
啊啊啊啊啊阿辭,好壞!
一想到自己的舅舅就在門外,許秋霧羞得腳趾蜷縮,緊張又羞死地推搡了他幾下。
結果,在這樣「驚險刺激」的環境之下,她竟然無法抵擋被自己男朋友疼愛了一回。
江辭遠抱著她放到沙發上時,她還紅著眼睛,失焦著,沒回過神嗚咽:「嗚……」
他親她泛紅的眉眼,一邊手忙腳亂收拾殘局一邊哄:「乖寶寶,沒事了沒事了。」
江辭遠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確實羞臊又慌亂,特別是舅舅還在門外敲門等著,根本沒有給兩人太多準備收拾的時間。
不過還好,她今晚穿的是裙子,雖然已經亂成一團了,江辭遠快速拉好,又找過外套給她外套穿上,兩人在屋子裡一陣忙活。
像做賊。
門外,周易陽點一根煙,抽了一半,皺眉鬱悶不解:「開個門怎麼會這麼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