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對魚的話莫名其妙,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突然看到有個方向有光傳來。 藏書多,.隨時享
他們哪裡還管得上別的,趙州河猛地站起來:「我操,手電筒的光!啊啊啊啊!!」
宋譽:「……」
隨著他這麼一陣鬼哭狼嚎,白姝意他們趕緊順著這個方向過來,越來越近,手電筒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漸漸變得更清晰。
直到她們的手電筒全都懟在他們身上的那一刻,看清了在山裡迷路的狼狽四人組。
出門前還好好的,意氣風發,這會兒,頭髮是亂糟糟的,衣服也是髒的,亂的,像路邊被丟棄的狗似的,眨著眼睛看著她們。
許秋霧看到笨蛋男朋友那狼狽的模樣,心裡一揪,想也不想撲了過去:「阿辭!」
江辭遠剛剛被她刺眼的手電筒照得眯了眯眼睛,看不清,這會笑出聲:「學姐!!」
許秋霧看他都髒兮兮的,還笑得那麼燦爛,像一條歡快大狗狗,沖她撲過來的看得她心軟又心疼,趕緊接住了他:「笨蛋!」
江辭遠感受到她溫暖的體溫,放鬆了下來,笑著埋進她的頸窩:「嘿嘿,你來啦。」
他抱著她的腰,下巴埋在她頸窩裡笑著撒嬌蹭來蹭去,癢癢的,許秋霧心疼揉了揉他頭髮:「沒事了,沒事了,嚇壞了吧?」
好冷啊。
許秋霧抱住他的瞬間,感覺到他衣服上冰涼的溫度,急忙將準備的外套披他身上。
「嘿嘿,」江辭遠笑著,乖乖伸手,任由她溫柔地幫他把外套穿上,「謝謝寶寶。」
許秋霧覺得還不夠,又把圍巾給他的脖子圍上,看著他在月光下清亮笑著的眼睛,心疼又無奈:「還笑,來晚點都要凍壞了!」
笨蛋男朋友,盡讓她擔心!
旁邊的李樂婷笑道:「迷路了也不知道早點說,這深山野林,越晚越不好找呢!」
趙州河與朱子賀兩人興奮得嗷嗷叫,差點都要抱在一起了,有些心虛:「這不一開始大家都覺得可以下去……沒好意思說。」
他們也是有點自尊心好吧!
許秋霧找到人後,嘴上說了男朋友幾句後,看江辭遠眉頭一皺,說了句:「好冷。」
她那茫然眨了眼睛,又著急忙慌地趕緊上前,雙手抱住他手臂:「搓搓,搓搓。」
「噗……」江辭遠笑出了聲,得了便宜還賣乖,腦袋靠在她身上,「不冷咯,寶寶。」
比起這對老夫老妻,已經給對方穿好衣服,抱著取暖的情侶,其他另一對就……
宋譽與白姝意兩人大眼瞪小眼。
中間隔著兩米的距離。
宋譽:「……」
他眨了眨眼睛,笑了起來,吐出一口白霧,有點欠欠地湊上去:「還知道上來找我啊?還以為你忘了自己有個男朋友了。」
「……」白姝意心頭揪緊,她在上來時,想著一會見到了,要第一個狠狠罵上一頓!
然而當她看到他,知道他還好好的,隻是外形有些亂糟糟的,看著有些狼狽,那些原本想好的罵上一頓的話,就卡在喉嚨裡。
白姝意咬了咬唇,很矛盾,她做不到像許秋霧關心江辭遠那樣,直白地表達自己。
大概還不適應兩人之間關係,又總是不想讓自己落下風,艱難憋出一句:「誰讓你們自己傻不拉嘰的,上個山還能迷路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凍壞了……
「哎,」宋譽笑笑,也不否認,看她根本不會穿的軍大衣,「外套不是給我的?」
「……不是!」白姝意羞惱,被他含笑的眼睛盯得紅了臉,「我,我也冷……」
她身不合身的軍大衣垂下來,跟隨著她的眉眼一起低垂,宋譽眼睛一彎,笑了起來,拎起大衣鑽了進去:「那我們一起披。」
少女包裹在大衣裡溫暖的體溫傳過來,與少年冰冷的體溫碰撞,白姝意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紅著臉:「你,你髒死了。」
「抱歉,」宋譽笑著拉了拉衣服,看著她,「也沒有很髒吧?就是亂糟糟了點。」
「……就是髒。」白姝意哼了一聲。
然而她身上鬆鬆垮垮的外套又垂下去了些,像怕他不夠暖,方便他能夠拉著捲上。
宋譽笑了一聲:「已經夠暖了。」
畢竟,有她溫暖的體溫在不斷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