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意尋著聲音發過來的方向,有些嫌棄道:「不是都已經迷路了麼?大晚上的,怎麼還有精神在山上鬼哭狼嚎的,這聽著中氣十足呢!待到明天都沒啥大問題的!」
許秋霧:「……」
不過還好,不是她家阿辭的聲音。
許秋霧道:「走快點了,他們都迷路在深山裡待了一陣,弄不好都有可能失溫。」 找書就去,.超全
山上本來就冷,何況還是夜裡。
李樂婷:「我們在酒店裡倒是沒感覺,這一上來,比想像中冷多了,失溫可是會出人命的啊,每年爬山失溫死的人可不少!」
白姝意瞳孔一震:「是,是嗎?!」
這麼嚴重!
「快快快,」白姝意加快了步伐,「趕緊找完下去了,大晚上的,我還要回去睡覺呢!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幼稚鬼就盡添麻煩!」
許秋霧:「……」
也不太對吧,至少她家阿辭……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山路並不好走,崎嶇不平,並且夜裡又潮濕,好在不斷聽到叫聲從一個方向傳過來。
江辭遠他們停在了一棵大樹下,鬼打牆似的,找不到下去的方向,趙州河氣喘籲籲地靠在大樹上:「我不行了,不行了。」
宋譽拍他:「快繼續叫,估計他們快上來了,你得叫大點聲,他們纔可以聽到。」
江辭遠:「……」
趙州河氣得想踢他:「滾啊!」
宋譽笑著躲開,拿手機一看,可已經關機了,看向江辭遠:「手機還有訊號嗎?」
江辭遠:「我看看……誒,沒電了!」
趙州河嚇死:「沃日!」
踏馬的,深山野林,手機電也沒了!
「我的沒最快,還以為你們的能撐一會呢。」朱子賀也不想動了,往旁邊坐下來。
趙州河已經是又餓又累了,看著烏黑一片的深山,悲痛欲絕長嘆一聲:「萬一我們下不去山了,你們有什麼遺憾的事情嗎?」
江辭遠翻了個白眼:「你滾啊!說什麼不中聽的鳥話,有沒有一點男子氣概啊!」
「瑪德,聊這些總比你跟這個剁椒魚頭扯一些鬼故事嚇唬用好吧,」趙州河生氣道,「看看,老朱剛剛都快尿到他身上了!」
「我去的!」朱子賀不服,「找他呢!」
兩人癱在樹幹了,還能打在一起。
「……」江辭遠真是服了,「不是,你倆還有心情打呢!留點體力吧你們兩個蠢貨。」
兩人打著打著,挨在一起,趙州河嘆:「哎,如果掛在這裡了,還沒有談過個女友,那將會是我這輩子最遺憾的事情了……」
江辭遠:「……」
已經到這麼嚴重的地步了嗎?
不過江辭遠也被這兩個蠢貨影響了一下,如果真到那時候,自己的遺憾是什麼?
還沒能娶學姐?
江辭遠搖了搖頭:「不對不對!」
趙州河莫名其妙:「什麼不對」
江辭遠從胡思亂想裡回過神:「我想每天都陪著她,是我寫給學姐的漫長情書。」
就算「娶她,結婚」,也並不是所謂最圓滿的結局,而是能牽手陪著她的每一天。
直到更遠,更遠的以後。
人果然很貪心啊。
趙州河朱子賀:「……」
現在是適合說這些鳥語的時候嗎?
誰要聽了!!!
旁邊的宋譽突然笑出了聲。
江辭遠摸了摸鼻子笑笑,用手肘撞了一下走神的宋譽:「笑什麼笑,那如果萬一,都快要死了,那你最後有什麼要說的?」
皎潔的月光灑下,楓葉剛好飄宋譽。
宋譽慵懶地靠在樹上,接住楓葉,笑了一下:「想告訴她,詩的下一句是什麼。」
三個人一頭霧水:「……啊???」
這就是學霸嗎?詩的下一句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