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霧跟李樂婷沒辦法,隻能被她帶著來到了酒吧,找好位置坐下後,開始點菜。
白姝意的臉上笑嘻嘻,拿過選單,大手一揮,咬牙切齒地開始點菜:「……鬆鼠桂魚,剁椒魚頭,紅燒魚!西湖醋魚!」
兩人:「……」
許秋霧:「我們吃不了這麼多魚。」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而且誰閒著沒事幹點西湖醋魚?
白姝意眯了眯眼睛,擺了擺手:「沒事沒事,我吃,哈哈哈,吃不完咱們端上桌,然後連盤子裡丟進西湖裡,哈哈哈哈!」
兩人:「……」
這怨氣看來真的不小啊。
點完菜,白姝意拍了拍桌子,對服務員道:「八二年的拉菲呢?給我上三瓶!」
許秋霧:「……」
當八二年的拉菲是批發的呢?
許秋霧跟李樂婷拉不住她,隻能看她點了菜,又上了酒,李樂婷無奈笑了笑,然後拿手機偷偷拍了一張照片,給宋譽發過去。
李樂婷:「人要被你氣瘋啦,你看看她點的這一桌子什麼?!各種魚都上桌了,正在拿著刀叉給餐桌的魚開膛破肚中!!」
宋譽:「……」
他皺著眉,看著圖片上的她咬牙切齒笑著拿刀叉狠狠切魚一塊塊,彷彿要把盤子都切成兩半的勁,桌子旁邊還放了很多的酒。
李樂婷:「她要開始點男模咯!」
宋譽:「……」
今晚本是他跟學生教授們的一頓散夥飯,可他家現在人在北京,心卻飄到燕城。
他試圖給白姝意微信發訊息,可是沒回,現在估計正在酒吧吃吃喝喝的,也沒空看,他又試著打了一下電話,還好沒有拉黑。
宋譽以為她不會接,結果手機響了一會後,聽筒傳來含糊聲與音樂聲:「誰啊?」
他聽到了酒吧吵鬧的音樂聲,她大概沒有看,直接隨手就接了:「……姝意姐。」
「嘟嘟嘟——」
宋譽:「……」
完球了,一聽到他聲音就掛了!
李樂婷看她掛完電話後,一秒變臉的模樣,明知故問地笑著問了一句:「誰啊?」
「……沒誰,」白姝意冷哼道,「來,這麼多魚肉呢,吃啊,大塊大塊地切開吃!」
她笑嘻嘻地給她們倒酒,結果倒到一半,眉頭一皺,又拿起兩瓶放桌子上:「拿杯子喝不過癮,來,咱們直接整瓶幹了!」
兩人:「……」
當喝水呢!
許秋霧發圖片給江辭遠。
江辭遠很快回覆:【寶寶,寶寶,你不要喝那麼多啦,對身體不好的,會醉的】
還是個五歲寶寶呢,怎麼能喝那麼多!
她彎起嘴角笑了笑,也回他:【嗯嗯,阿辭放心,不會的,我就是喝一點點~】
她們畢竟是幾個女生出去喝酒,江辭遠當然不太放心:【好哦,寶寶,那你們大概幾點可以結束啊,到時候我去接你哈】
許秋霧:【唔,還不知道哦。】
她看了眼白姝意:【姝意說了不醉不歸,被你室友氣瘋,還在強顏歡笑中……】
江辭遠:「……」
幾個人來的酒吧有駐場,剛剛是一個寸頭男的在上邊唱歌,這回剛好換到他下台,白姝意就沖剛下台的人招了招手:「來來來,就你了,帥哥,過來陪我們喝酒!」
寸頭男笑:「這不太好吧?」
白姝意:「怕什麼,姐有的是錢!」
寸頭男笑了笑:「姐什麼啊,我都出社會幾年了,比你們大,你們還是學生吧?」
「哦,那咋了?年紀大了會疼人啊!」白姝意渾不在意,嗤笑了一聲,咬牙切齒,「不比那些三分鐘熱度小屁孩強多了!」
李樂婷:「……」
句句不點名,句句不離誰……
好難猜哦。
白姝意招手:「來,坐啊!」
李樂婷看熱鬧不嫌事大,拍了一張照片給宋譽發過去,不忘了添油加醋:【嘿嘿,你意姐已經看對眼,點上男模了哦~】
宋譽臉一黑:「……」
寸頭男在她們旁邊坐下來,看了一眼桌子道:「你們點這麼多酒,能喝得完嗎?」
「能,怎麼就不能了,」白姝意不屑一笑,「這夜還漫長呢!來,倒酒倒酒!」
寸頭男打趣:「通常來酒吧買醉的,一般都是情場失意了,怎麼了,失戀了嗎?」
「……」白姝意嘴角笑意一僵,「讓你喝就喝,哪裡來那麼多廢話,都沒談過,哪裡來的失戀,話就放著了,戀愛狗都不談!」
已經談了的許秋霧:「……」
寸頭男在酒吧駐場待慣了,對待客人已經很熟了,幾杯酒下肚後,也開始聊起自己的情感史,什麼初戀女友啊,異地戀啊,到談婚論嫁啊,再到彩禮問題兩人鬧掰了。
白姝意心不在焉聽著台上狼嚎鬼叫唱著歌,邊吃瓜:「談那麼久了這還能鬧掰?」
寸頭彷彿被說起傷心往事,喝著酒嘆一口氣:「可不是呢,對方那邊要新的房子還有車,彩禮要30萬,我這去哪裡拿那麼多錢,這要把我賣了,也拿不出來啊……」
白姝意嗤笑了一聲。
寸頭男笑了笑:「來,喝酒!祝願大家談戀愛都能找到那個滿眼是自己的人!」
白姝意悶著一張臉,夾了一塊紅燒魚進嘴裡,碰了一下杯:「戀愛,狗都不談!」
李樂婷:「哈哈哈哈錄下了!」
留著以後打臉專用!
「別這麼說,戀愛還是挺好的,」寸頭男以著過來人的模樣說,「隻要遇到對的人,談的過程是甜蜜蜜的,至於結果……」
作為一個已經進入社會好幾年的成年男人,寸頭男平靜道:「結果也沒那麼重要。」
大家都是從愛了到不愛了,用時間去消化再到平靜,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意難平。
「……」一直不怎麼吭聲的許秋霧聽到這句話,淡淡地掀起眼皮,「我不認為。」
寸頭男:「嗯?」
雖然對方可能隨口一說,但許秋霧卻忍不住認真:「過程重要,結果同樣也重要。」
「別理她,這個頂級戀愛腦,結局要是沒了她男朋友,她會活不下去的,」白姝意擺擺手,「還以為殉情隻是古老的傳說~」
許秋霧:「……」
白姝意笑著,音調不準地瞎唱了一句後,拿著酒瓶往沙發上一靠:「我不一樣。」
寸頭男:「怎麼不一樣?」
白姝意晃了晃酒瓶,直接悶進嘴裡灌:「這個地球上缺了誰都可以運轉,沒有誰離不開誰的,沒了誰,日子也得照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