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宋譽對會長心懷不軌」這件事讓505寢室新鮮極了,跟聽到大八卦似的。
宋譽被迫進入「單方麵」記者採訪。
記者一江次元,恍然大悟:「難怪你之前動不動往學生會跑!假期待在燕城也樂嗬嗬的,夜市排隊,昨天早上起來那麼早,就是為了跟會長吃早餐,好啊你這條魚!!」
真是瞞他們瞞得好苦!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之前每一次他都能一本正經,理所當然找其他理由唬弄過去,簡直畜牲,真該死!
記者二趙州河憤憤不平:「我之前一直還以為你是GAY或者性冷淡,原來不是!」
記者三朱子賀嚇一大跳:「既然不是,那我們魚私底下也是不是會動手擼?!」
江辭遠一驚:「???」
不是,這聊著聊著怎麼就跑火車了!
江辭遠趕緊拉回話題:「打住啊,你們聊點能播的!!這又給我扯到哪裡去了!」
「哦哦,行吧,」朱子賀遺憾地改口,「那你對會長動壞心思多久了?這學期?」
宋譽:「……」
趙州河:「是不是來這個學校,你們在相處中,然後惦記上你姝意~姐~了?」
宋譽:「……」
「你完了!會長看起來就沒心沒肺的, 她之前忙著去郊外看牛下崽,都不去看什麼別人給她準備的浪漫表白!」朱子賀道,「人家隻把你當弟弟,你就隻是個弟弟!!」
宋譽:「滾!!」
趙州河:「喲,還破防了!哎,不是我說,既然是單戀,就擺正好你的態度!還以為會長是其他路上找你加微信的女生啊?笑話,人家隻把你當弟弟,你就是個弟弟!!」
宋譽:「……」
江辭遠:「……咳咳。」
咋回事,怎麼變成單方麵欺負魚了!
趙州河快活極了,終於找到能讓宋譽吃癟的事,平時看他死裝,總是淡淡的,好像對什麼事情都很平靜,一副遊刃有餘模樣。
現在能狠狠嘲笑他了,大快人心啊!!
他繼續巴拉巴拉對宋譽輸出:「會長知道你的心思嗎?不知道吧,畢竟也是,小魚小魚叫,這不就是當弟弟嗎!你……啊!」
讓他閉上那巴拉巴拉的大嘴巴辦法,宋譽擼起袖子,然後就對他進行了一陣暴力。
宋譽一邊揍一邊問:「還弟弟嗎?」
趙州河抱著頭改口:「哥,哥,你是我哥!啊,救命啊,老朱,你不是跟我一夥的嗎?媽的,你剛剛倒是上來幫忙啊!!」
朱子賀趕緊退開:「不是,我是個死宅啊,我這死宅體質,你還指望我什麼!」
趙州河:「廢物,不爭氣的死肥宅!」
朱子賀:「???」
「媽的,你禮貌嗎!」朱子賀瞬間炸了,有必要為自己辯解一下,「老子是痩!!」
趙州河:「知道了,你是受!」
朱子賀:「???」
不是,怎麼感覺突然換頻道了!
趙州河:「次元!!救救你爹!!」
江辭遠問:「需要幫忙嗎?」
趙州河欣喜:「當……」
宋譽:「需要。」
江辭遠:「好。」
趙州河:「???」
不是,這不對吧!!!
在他哀嚎中,江辭遠上去補了一腳。
趙州河:「……」
孽子,孽子!大逆不道!!
課堂上,趙州河問:「算了,不鬧了,現在到那一步了,我們來幫你追會長!」
有這種熱鬧,不湊不是人!
「你們幫我?」宋譽懷疑自己聽錯了,回頭看一眼這兩個單身狗,「指望你們?」
趙州河興奮:「對啊!到時候你能不能真的把會長搞到手,成為我們的兒媳婦,就要靠我們這幾個給你當軍事幫忙指導了!」
朱子賀說:「喲,還兒媳婦,你是真敢說啊!會長聽到,會先暴打你的狗頭。」
宋譽不語,隻是笑了一下。
三個人:「???」
不是,這幾個意思!!!
江辭遠吃瓜過後,笑著感嘆:「哎,難得,我們魚終於也是長大了,開春了啊。」
宋譽:「……」
「你倆努力努力,」江辭遠一臉嚴肅,拍了拍旁邊兩個傻兒子的肩膀,「比起幫宋譽,你們還是先幫自己吧,別到時候這條魚真脫單了,寢室就剩下你倆相依為命了。」
朱子賀跟趙州河:「???」
別說,還真是!!
窗外再次下起了小雨,天氣陰沉。
比起窗外的陰雨天,宋譽心裡晴空萬裡,垂眼笑著盯著白姝意給他的外套,今天的天氣這麼冷,衣服上的溫度早已經散去。
可是他拿在手上,彷彿還能聞到她留在衣服上淡淡的香味,還有少女溫暖的餘溫。
他耳尖突然紅了紅。
江辭遠一個眼神掃去:「……?」
「咳咳。」宋譽轉過頭,嘴角的笑意依舊,伸手搓了一下好像有些發燙的的耳朵。
他笑過後,拿出手機發訊息:【謝謝姝意姐,衣服好暖……我什麼時候還給你?】
白姝意:【嘖,先穿著吧,等你週末有空出去買幾套厚衣服穿了,再還給我】
宋譽:【好,謝謝姝意姐,要不是有你的外套,我今天真的要凍死了,你真好】
白姝意:【……】
奇怪,她怎麼起雞皮疙瘩了?
宋譽又說:【一會下課,我們可以一起吃飯嗎?想再次當麵跟你表達一下感謝】
白姝意:「……」
嗬,真的嗎?這麼客氣。
白姝意沒有回,隻是盯著窗外陰沉的小雨走了神,腦海裡浮現昨晚雨下的傘中。
少年黑色的傘壓低罩下來,擋住他們兩個人的身影,他低下頭,他們在雨中接吻。
白姝意紅著臉抱住頭:「啊……」
她幹嘛又想起這個吻啊!
宋譽:【……不可以嗎?】
白姝意臉紅了紅,慢吞吞憋出一句:【……隨便你!但我要去三食堂那邊吃飯】
宋譽:【好,我剛好也去那邊】
白姝意抱著頭搓了搓:「啊!」
這跟約著一起吃飯有什麼不一樣!
放學後,窗外的雨還沒停。
江辭遠沒帶傘,他們寢室幾個也沒帶,隻能可憐巴巴站在一排在走廊下蹭蹭等。
趙州河插著兜,賤兮兮靠向宋譽:「一會跟我們一起吃飯嗎?還是……嘿嘿。」
宋譽:「……嘿得這麼猥瑣。」
趙州河:「滾!!」
「唉,這雨也不知道下到什麼時候。」江辭遠看向旁邊,學生們互相撐著傘陸續離開,剩下他們這些沒帶傘的貼在走廊等。
雨幕裡,響起一道笑聲:「阿辭。」
灰濛濛的雨中,江辭遠看到前邊撐著傘,優雅走來的學姐,雙眼一亮:「學姐!」
許秋霧笑:「嗯,沒帶傘啊?」
江辭遠嘿嘿笑了笑:「沒想到昨晚下過雨了,今天還會下,就都沒有帶來了。」
她走到走廊下,雨水打濕了她的鞋子,江辭遠笑著湊上去:「你怎麼過來了?」
許秋霧看他沒直接往外跑淋雨就放心了,彎起嘴角輕笑:「看到外邊下著雨呢,猜到你可能沒帶雨傘,過來接你去吃飯。」
於是,本該一起等雨的505寢室出了一個叛徒,江辭遠鑽進學姐的傘,沖他們一笑:「我走啦,你們慢慢等雨停,加納!」
趙州河牙癢癢:「快滾!」
許秋霧打招呼似的,禮貌地沖他們點了個頭,然後撐著傘,跟著江辭遠一起離開。
趙州河酸溜溜看著他們兩個人親密撐著傘離開的背影:「哎,有女朋友就是好啊,下雨了,還有人撐著傘過來帶去吃飯。」
「可不是麼,哎,說命好還得是我們次元啊,」朱子賀靠在一旁,揉揉肚子,「這種待遇我們這些單身狗是體會不到的,完了,我餓了,要不直接淋雨跑過去算了。」
宋譽笑了笑沒說話,筆直地站在走廊裡,低著頭看手機,也不知道在敲打什麼。
趙州河突然驚叫:「哎喲,會長!」
原本低頭看手機的宋譽抬起頭。
不遠處,白姝意撐著一把傘,神色不太自然地走過來,目光與走廊下的宋譽對視了一眼,就彆扭地轉過頭,看向旁邊的趙州河跟朱子賀:「咳咳……你,你們都在呢。」
趙州河嘆了一聲:「哎,是啊,這不下著雨麼,沒有帶傘,就想著等雨小一點再走,結果它還在下,嘖,這該死的雨!!」
「咳,天氣不好,」白姝意說,「我不知道你們在這裡,也就隻有一把雨傘。」
「啊,」朱子賀先反應過來,「沒事沒事,會長,我們不急,不過小魚好像餓壞了,剛剛肚子一直咕咕叫,你先跟他去吃飯吧!」
趙州河也點點頭,推了宋譽一把:「嗯,對對對,走吧,我們再等一會就好!」
看看他們老父親,多懂事啊!
「咳咳,也行吧,」白姝意輕咳了一聲,伸著傘,看向站著看她的少年,「走了。」
「……」宋譽彎起嘴角,「好。」
宋譽比她高多了,一下子鑽進她的雨傘裡,剛剛隻給自己打傘的白姝意忘了調整一下適合他的高度,就這麼鑽進來,少年的腦袋直接將原本平整的傘頂得往外凸了起來。
白姝意懵了懵:「……」
「噗……」宋譽沒忍住笑出了聲,趕緊把頭放低了一點,「抱歉,好像有點高。」
白姝意羞惱:「笑毛啊!」
她邊說邊試著要把傘舉高一點,宋譽握住了傘柄:「我來撐吧,高的更方便些。」
白姝意不服:「你嫌我矮啊?!」
宋譽笑:「一米七幾還矮啊?」
「哼,」白姝意這才滿意鬆開手,「知道就好,你姝意姐這是模特身材,謝謝。」
「嗯,」宋譽說,「模特身材。」
白姝意:「……」
知道他是附和著她說的,但白姝意不知為何聽他說,有些臉紅,好像被調戲似的。
她不滿地往他胸口頂了一下。
宋譽悶哼了一聲,笑了起來,有些無辜:「我這不是順著你麼,這也不行啊?」
白姝意:「……」
說不過她隻能道:「趕緊走!」
兩人往三食堂走去,宋譽撐著傘,低頭看她的時候,突然愣了一下,僵了好幾秒。
半晌後,他挪開了視線。
白姝意剛抬頭,就撞上他不自在的神色,反應過來什麼,一下子紅就了臉,有些羞惱道:「你剛剛的眼睛在看哪裡呢?!!」
宋譽:「……沒,沒看哪裡。」
白姝意瞪他:「那你臉紅什麼?!」
「不是……」宋譽撓頭,「那我們一起撐著傘,我又比你高,低頭一看,就……」
白姝意臉紅:「還有理了!!」
今天天氣突然降溫變冷了,她內搭是一條V領口的毛衣,身體傲人的曲線,硬是將衣服撐了起來,外邊穿著沒扣釦子的風衣。
看她紅著臉,捂住衣領口的樣子,宋譽摸了摸鼻子,乾咳聲:「逗你的,沒看見。」
白姝意手肘撞了他一下,臉紅地把風衣繫上:「你這條魚已經失去信任了,謝謝。」
「……」宋譽低著頭笑了起來,看她有些泛紅的耳朵,「週五火鍋,你想吃什麼?」
白姝意把釦子繫好後,撩起眼皮:「哦,火鍋不是你們準備,看著辦麼?」
「嗯,當天買菜,當天做,」宋譽盯著她說,「不過去買什麼菜,我們還沒決定。」
白姝意也不客氣:「毛肚!羊肉卷!牛肉卷!這些必不可少,然後還有蝦滑!」
她一口氣,巴拉巴拉地說了一通,宋譽點了點頭:「嗯行,到時候就這麼買。」
白姝意:「榨乾你們錢包!」
「行,沒問題,」宋譽點頭,目光落在少女的臉上,「飲料呢,想喝點什麼?」
白姝意:「肥宅快樂水!!」
宋譽笑了:「好。」
白姝意一路上顧著跟他聊起吃的,快到食堂時,才發現他的傘一直往她這邊傾斜。
她有些彆扭道:「……那個,你的傘不用這樣往我這邊傾斜,你正常打就行了!」
不要又像昨晚那樣濕了肩膀。
宋譽說:「這不是你的傘嗎?」
「這不是重點好麼!」白姝意想踢他一下,又怕下雨弄髒他,「給我好好打傘!」
宋譽笑了起來:「好好好。」
雨還在嘩啦啦往下下,食堂外邊有很多揪著外套擋住腦袋的學生,跑進食堂裡的時候,忍不住罵上一兩句:「這該死的雨,這麼冷的天,還下雨,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有人笑:「就是因為下雨了才冷啊!」
江辭遠跟學姐已經打飯好坐下吃,順便再欣賞外邊沒有女朋友送傘的落湯雞們。
突然,他看到了撐著同一把傘走來的宋譽跟會長,傘的位置有限,兩人的肩膀緊緊貼著一起走,透著一種隱秘繾綣的曖昧。
宋譽撐著傘,不知道低頭跟會長說了什麼,會長的耳朵紅一些,往他的肩膀上捶了一下,不知說了什麼,宋譽低頭笑了起來。
江辭遠:「……」
這,這是談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