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分的江次元,竟然耍她!
好壞,好壞的!
江辭遠看她叫著往後退,生怕她摔了,笑著急忙拉住她:「哎哎,別摔了啊!」
許秋霧羞惱:「那也是怪你。」
江辭遠得意一笑:「明明是你自己嚇我不成功,被我的聰明才智反了一將!」
「討厭,討厭!」許秋霧不服,哼哼地捶他幾下,「竟然都不知道讓我一下的!」
其他還沒走的學生:「???」 追書就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啊,啊……這,這誰啊?
這麼嬌跟江辭遠撒嬌打情罵俏說著討厭的人真的是學校裡那個高冷的校花嗎?!
注意到其他人目瞪口呆,江辭遠訕訕笑著,趕緊握住她的手:「咳咳,走了走了,這裡還有別人看呢,你的人設要崩啦!」
許秋霧鼓著臉:「哼。」
江辭遠牽她的手往樓下走,逗她:「你怎麼突然過來也不跟我說一聲,還看到我就走,都不叫一聲,是不是不愛我了?」
許秋霧:「……」
她伸手在他的腦袋瓜敲了一下:「過來看你有沒有傻乎乎的隻穿一些薄薄的衣服,要風度不要溫度,然後凍得瑟瑟發抖。」
江辭遠:「纔不會好嗎!!」
不過想到她竟然擔心自己不會好好穿衣服,還特意偷偷過來看一眼,江辭遠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臉:「霧霧麻麻。」
這一聲開玩笑的「霧霧麻麻」叫得許秋霧臉上一紅,捏起拳頭捶他:「死變態!!」
「嗷,」江辭遠賤兮兮地笑著,趕緊躲開了學姐一陣「愛的捶打」,「我沒有!!」
兩人就在教學樓下牽著手一起隨便逛逛,散步,昨天下雨過後,四周濕漉漉的。
江辭遠看向學姐,今天降溫後,她穿了一條保暖毛衣,還有羊羔毛外套,看上去暖呼呼的,露出一張白裡透紅的漂亮臉蛋。
不過她那頎長雪白的脖子暴露在空氣裡,能清晰地看到她的絨毛,還有血管呢。
江辭遠問:「脖子凍不凍啊?」
學姐搖了搖頭:「唔,還好。」
江辭遠笑了笑:「好白哦。」
許秋霧哼道:「我一直都很白的。」
「是啊,」江辭遠牽她溫涼的手指,放在自己兜裡,「是膚白勝雪的漂亮霧霧。」
「唔,」許秋霧被他牽著放在兜裡的手捏了一下他大腿,「肉麻,突然說這種話。」
「嘿嘿。」江辭遠癢得縮一下躲開,還在學校裡呢,趕緊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
一會還要回去上課,兩人也沒有走遠,就在樓下逛逛,看看花,看看草,看看昨夜下大雨過後的萬物,還看到了盛開的花。
學姐開心拿出手機拍照,江辭遠笑著看她:「學姐,你說燕城什麼時候下雪?」
許秋霧抿唇笑著回過頭,見他眼裡盛著灼熱的期待,愣了一下:「還早著呢,你又不是南方人,怎麼還期待起下雪了?」
「不是,」江辭遠笑了笑,思維開始擴散,「就是想體驗一下,跟你一起在這水墨畫的江南燕城看初雪,應該會很美好吧。」
「……」許秋霧臉紅了紅,「唔。」
討厭,明明現在才剛秋天呢,可她突然也開始期待冬天,屬於江南的第一場雪。
他們一起牽手看的第一場雪。
許秋霧拍完照,蹭蹭蹭貼回來,握緊他的手歪頭笑了:「不急,肯定會下雪的,但現在,我們先一起好好地過完這個秋天。」
來日方長,他們有的是時間,會一起牽著手過夏天,過秋天,過冬天,過春天。
春去秋來,每一個季節都有彼此。
「嘿嘿,」江辭遠牽著她的手捏了捏,忍不住一陣傻樂,「給我說得都美死了。」
許秋霧哼道:「不爭氣的東西。」
江辭遠不服:「超級爭氣好嘛!」
「好好好,」許秋霧沒再逗他,溫柔地幫他把衣服的釦子繫好,拍了拍兩下,「好啦,穿好衣服,快回去上課了,我走了。」
江辭遠笑著揪住她衣服:「不要嘛。」
結果被學姐嫌棄:「真是受不了你們男大學生,談戀愛膩膩歪歪的,鬆手鬆手!」
江辭遠笑得不行,拉住她手撓一撓:「親一個再走唄,這裡這裡又沒有別人。」
上一秒還「嫌棄」的學姐高貴冷艷回過頭,雙手捧起他的臉:「唔,行吧行吧,拿你沒辦法,那我就勉為其難親一個吧。」
江辭遠樂:「好高冷哦。」
就在她打算「勉為其難」地在他的臉上親一口時,江辭遠在她嘟嘴就要親過來時,抬起嘴巴,她的唇印在他的唇上:「啵。」
許秋霧:「……」
江辭遠得逞:「嘿,要親嘴的。」
「流,流氓!」許秋霧羞嗔了一聲,推開他,然後高冷地轉過頭,「我真的走了!」
江辭遠:「路上小心啊,小霧霧。」
許秋霧腳步踉蹌了一下,紅著臉回頭:「都說了不要亂叫人家奇怪的稱呼!」
江辭遠似笑非笑:「小寶寶。」
許秋霧羞惱:「……討厭!」
江辭遠賤兮兮:「討厭~」
「啊,」許秋霧雙手捂住泛紅的耳朵,搖了搖幾下罵一聲,「江次元大混蛋!」
然後灰溜溜地跑了。
江辭遠美滋滋笑了起來,插兜往回走,突然看到個熟悉身影:「會長,早啊。」
「喲,」白姝意正低頭記資料,聽到聲音抬頭看了他一眼,「今天穿得挺帥啊!」
江辭遠:「我昨天更帥,謝謝。」
白姝意:「哈哈哈你哈開心就好。」
江辭遠:「……」
他看她此時拿著本子,估計在做什麼資料,手肘還抱著條外套,不穿,就抱著。
奇奇怪怪的。
白姝意剛好是往他們教學樓方向走,不過在隔壁停留了一會,江辭遠笑嘻嘻往回走,看到宋譽他們幾個人還在走廊打鬧著。
江辭遠突然雙手背在身後,拿出當老師的姿態,想犯個賤,乾咳了一聲:「這麼冷的天,不進教室裡,站在外邊幹什麼!」
宋譽聽到聲音先是懶懶笑著回過頭,然後愣了下,突然飛快地拽著外套脫下來。
手速麻溜地丟進教室裡。
江辭遠:「???」
咋了,怎麼一言不合就開始脫了?!
不止他懵了,旁邊的趙州河跟朱子賀也瞪大眼睛愣了,不清楚他這是什麼操作,教室裡突然被外套砸到桌上的學生也懵了。
趙州河愣愣地看著他這突然跟變裝似的這一幕:「你,你這是突然抽什麼……」
他的話沒說完,前邊的白姝意忙完了,回過頭看向他們:「這麼冷的天,你們幾個不進教室站在外邊幹什麼,吹冷風啊!」
朱子賀笑了一聲:「哎喲,會長!」
幾個人看過去,白姝意抱著本子走過來,目光落在宋譽身上,見他身上穿得挺單薄的,眉頭皺了一下:「你的外套呢?」
身材挺拔的少年突然像做錯事的孩子,低下頭勉強笑了一下,有些無奈苦笑道:「沒想到天冷這麼快,沒來得及做準備。」
江辭遠他們三個:「啊???」
白姝意氣急:「凍死你算了!」
「確實有些冷,」宋譽淡淡笑了,抱著手臂搓了搓,「不過等進教室裡就好多了。」
他身邊三個人:「……」
啊,啊?
趙州河懵:「兄弟你這是做咩野啊?」
朱子賀愣愣看他丟進教室裡的外套,再看他:「你剛剛不是剛飛快地把外……」
「嘖,還有你們個也真是的,穿這麼厚,也不知道借個外套給這條魚穿上,」白姝意看著旁邊好像成了三傻子的三個人,「看看他這穿的什麼,可別凍成小魚乾了!」
三個人一臉懵:「啊???」
不是,這,這怪他們???
白姝意有些不自在地將自己拎著的外套塞給他:「算了算了,你拿這個先穿上!」
宋譽猶豫地接過:「這是……」
白姝意:「我從別人身上順來的。」
宋譽:「……」
謝謝,」宋譽說,「不過還是還給對方,別人的衣服我借來穿好像不太禮貌……」
白姝意羞惱道:「我的!!」
宋譽:「……謝謝姝意姐。」
寢室三個:「???」
兄弟,變臉這麼快的嗎?
「……」白姝意羞臊踢他,「還謝你個頭啊,趕緊給我穿上,別凍傻了!這外套我買的時候就是是寬鬆大碼的,你應該能穿。」
「……好,穿,這就穿。」宋譽抱著她的外套怔怔笑了,「要當著你的麵穿嗎?」
「穿就穿,哪來那麼多廢話!!」白姝意羞憤瞪了他一眼,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更何況旁邊還有三個傻子在瞪大著眼睛看著。
這讓她的顏麵往哪裡放!
宋譽拿起她的外套,慢慢穿到了他的身上,盯著她笑了:「好,謝謝姝意姐。」
「……」白姝意更彆扭了,少年的身上,穿著她的外套,像一種明目張膽的曖昧。
白姝意突然有些臉紅,都不知道視線應該看哪裡了:「行了,我有事先走了!!」
她躥的一下,飛走地走了。
宋譽還在原目不轉睛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穿她的外套,瀰漫著少女淡淡的味道。
「……」他情不自禁低頭,貼在肩膀上柔軟的外套上嗅了一口,突然紅著耳朵笑了。
宋譽笑完後,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
他抬起頭。
三個人就靜靜地,默默地看著他。
那眼神,好像不認識他了。
宋譽靜默片刻,嚴肅地咳嗽了幾聲:「咳,我那條不夠保暖……就,多加一條。」
三個人:「……」
哦,哦,原來如此!!!
下一刻,三人憤怒擼起袖子:「瑪德,你以為我們是傻子嗎?還會信你嗎!!!」
宋譽笑著躲開:「哎,冷靜!」
趙州河撲了過去,氣得嗷嗷大叫:「冷靜你你大爺的,你騙我們騙得好慘啊,你果然跟會長有一腿!畜牲,你拿命來!!」
朱子賀:「畜牲,你簡直不是人!!你別有用心,你居心叵測!你圖謀不軌!!」
江辭遠:「畜牲!她是你姐啊!!!」
宋譽:「……」
於是,他被三人撲上來三打一了。
現場突然混亂成了一團,宋譽笑著護住自己的衣服:「哎哎,不要碰我的衣服!!」
三個人:「???」
這話倒是提醒他們三個人了:「日啊畜牲,把衣服脫下來!脫下來!給我脫!!」
其他學生:「……???」
這四個莫不是有點病?
宋譽心情正愉快著,笑著抱住衣服:「滾,頭可斷,血可流,衣服不能給!!」
朱子賀罵罵咧咧:「媽的,你還押上了!你這個心機男!好歹毒的一條魚!」
趙州河:「今晚我們寢室鯊魚煲湯喝!」
江辭遠:「剁椒魚頭,蒸上!」
在一陣雞飛狗跳過後,江辭遠飛快開啟手機,趕緊向學姐告狀去:【學姐!!!】
許秋霧:【嗯?怎麼了?】
江辭遠:【我要告訴你一件事,那個該死的鬆鼠桂魚,他騙我們騙得好慘啊!!】
許秋霧此時正在教室裡,看到白姝意從外邊走進來:「嗯?你手上的外套呢?」
「哦,」白姝意不自在道,「小魚他好像沒有厚衣服穿,看他凍的,就給他了。」
許秋霧:「……」
「幹嘛?」白姝意見她欲言又止盯著她看,突然也心虛,「給他外套穿怎麼了!」
這,這也很正常的吧!!!
許秋霧:「別人說戀愛會使人變得愚蠢,可你怎麼沒談,就已經變愚蠢了。」
「???」白姝意不服氣,「什麼話,我哪裡蠢了,那我總不能看著他凍著吧!」
許秋霧:「……」
姓宋的真是好有心機一個男的。
不過偏偏,有人樂意上當。
許秋霧也不好說什麼,看向手機,見那個辭三歲在那邊大喊大叫也不知怎麼了。
她趕緊問:【阿辭什麼事?】
江辭遠震驚告訴她:【宋譽跟會長有一腿,有一腿!!學姐,他們有一腿!!】
許秋霧:「……」
唔,他終於看出來了嗎!
許秋霧:【什麼?竟然是這麼大的事情!!太太過分了,阿辭怎麼知道了?!】
江辭遠:【是吧是吧!嘖,他之前太能裝了!!今天被我們當場逮了個正著!在那裡裝可憐騙取會長同情心拿了她的外套!!】
許秋霧:「……」
看,她家阿辭都看出來的事,知道姓宋的裝的,某個學生會長怎麼就看不出?
不過或許,真如李樂婷所說的,一個人敢一次次地得寸進尺,無非就是對方一次次的縱容,讓他嘗到了甜頭,纔敢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