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了,放假了!哈哈哈哈,終於放假了!!恭喜我們八天假期,八天!!!」 超好用,.隨時享
江辭遠一推開寢室的門,就聽到趙州河興奮的聲音從裡麵傳了出來,還蹦蹦跳跳。
「聽到了,聽到了,你要吵死了。」宋譽有些嫌棄地笑罵了一聲,伸手掏了掏耳朵。
「都快睡一整天了還不夠啊你,怎麼一副沒睡醒的模樣?」趙州河說完一轉頭,看向江辭遠,「次元也回來了,慶祝!!」
江辭遠:「……你可真是精力十足。」
「氣氛擔當唄,」朱子賀指向桌子,「看,他還買了可樂,要當香檳喝呢!」
「不是我說,你們有點節日氛圍好不好?八天假期啊!八天!」趙州河道,「今天激動完,八天後再見麵,那又要上學了!」
「我操!你不要提前說那些讓人不高興的事情啊,影響心情,那得多嚇人!」朱子賀抱頭反駁,「讓我們開心一下好不好!」
哪有剛放假就說假期結束後的事情!
不過在收拾行李同時,幾個人還是喝著趙州河贊助的可樂,當酒一樣舉起來,聽趙州河哈哈大笑道:「來,乾杯,乾杯,慶祝國慶,慶祝假期,幹了!哈哈哈哈哈哈!」
「神經啊。」江辭遠笑罵一句,不過還是順著一起舉可樂,幾個人的可樂碰撞在一起,「假期快樂假期快樂,八天後再見!」
「好咯,慶祝完咯,」朱子賀灌了幾口可樂,「要開始收拾行李了,我晚上的高鐵。」
趙州河:「我明天早上的飛機。」
江辭遠:「我和學姐也是明天早上。」
「我……我好像加入不了這個話題,」宋譽笑了一下,「我給你們守宿舍算了。」
「裝什麼呢,你姐來了哪能讓你空守宿舍啊,肯定帶你出去玩唄,吃東西吧。」趙州河說著,突然開始有些羨慕了起來。
他拍了拍宋譽的肩膀:「別說哈,說不定你姐還會帶朋友一起過來,或者來這邊後,跟朋友們一起聚會什麼的,嘖嘖嘖,女大學生的朋友,不也是女大學生嗎!」
宋譽:「……」
朱子賀也興奮加入這個話題中:「對,說不定到時候給你來個現場相親,到時候你看上哪個女生,就給你倆撮合一起了!」
「……」宋譽眼皮跳了一下,「你倆把這心思放在學習上,估計能考挺多分的吧。」
趙州河嘚瑟道:「那當然的!」
朱子賀服了,瞬間就白了他一眼:「你當然喝個屁啊,他這明明是在損我們!」
「啊?」趙州河反應過來,一腳向宋譽踢了過去,「我去你的,你這條歹毒惡魚!」
「你們慢慢鬧,我要收拾行李咯。」江辭遠笑了笑,拉出一個揹包然後整理行李。
他帶的行李不多,收拾好要離開時,跟寢室幾個兒砸們告別一下:「走了走了。」
趙州河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走吧走吧,兒啊,別顧著玩了,有了物件忘了爹,到時候多帶點特產回來,知道了沒有?」
江辭遠:「……」
他抬起腳,趙州河嗷了一聲躲開:「怎麼還動腳呢!我也給你們帶特產回的!」
朱子賀:「咋了,你帶火鍋回來啊?」
「那不行,底料可以。」趙州河說,「讓我們守在寢室的魚也可以嘗家鄉味道。」
宋譽:「……我真是謝謝你了。」
江辭遠開心地先滾了。
他還想去等女寢室樓下學姐,結果發現學姐在樓下等他,愣了一下:「這麼快?」
「嗯。」許秋霧彎唇笑了一下,其實她過來等他好一會了,聽到其他學生說他們寢室幾個在鬧著慶祝什麼的,就沒有打擾他了。
許秋霧:「跟室友們慶祝完了?」
「嗯?這你都知道?」江辭遠笑著背著包向她走過去,嘆了口氣,「我喝醉了。」
「是嗎?」許秋霧好奇又擔心看著他,見他滿臉笑意也沒有酒味,「你醉什麼?」
江辭遠往她身上一倒:「醉可樂。」
「……」許秋霧無奈笑起來,伸手接住他「倒過來」的腦袋瓜,掐了幾下臉,「皮。」
她牽住他的手:「走啦。」
江辭遠笑了:「好嘞。」
下午這個時間,許多人都在收拾離開學校,看到他們兩人的背影,難免嫉妒羨慕。
有人嘀咕:「看一次酸一次!我真服了,你們說他們兩個人假期會去哪裡玩?」
「不知道啊,不過八天假期呢,熱戀期估計都會待在一起吧,一起旅行住在一起……兩個人相處,媽的,這更可恨了!」
他們也想跟學姐過八天假期啊!!!
許秋霧跟江辭遠回到公寓後,看到幾個昂貴的禮盒,愣了一下:「這是什麼?」
江辭遠:「嘿,我買的一點見麵禮。」
「……」許秋霧無奈地看向他,「我不是說了,你隨便帶點吃的過去就行了嗎?」
江辭遠笑了笑:「嘿嘿,我知道,我知道,放心吧,隨便買了一點,有吃的。」
許秋霧信他的話纔怪,自己看了一下,確實有吃的,一些營養補品,上萬塊錢的。
作為一個在讀大學生,買這些太不合適了,哪怕知道他是一片心意,但許秋霧還是忍不住嗔了一句:「敗家子,又亂花錢!」
看他竟然還在這裡嬉皮笑臉的,許秋霧沒忍住揪住他,抬手就就往他的屁股揍去。
江辭遠一驚:「啊???」
長這麼大,突然又被揍屁股,他懵過後趕緊笑著躲開她的手:「麻麻,麻麻!!」
許秋霧:「……」
她被這稱呼弄得臉一紅,可看他賤兮兮笑的模樣,這手又癢癢的:「你別跑啊!」
江辭遠笑著圍沙發跑,看她紅著臉追過來,彷彿回到小時候被揍屁股:「啊——」
學姐兇巴巴地追了上來,將嬉皮笑臉還在跑的他一把逮住按懷裡,彎下腰抬起手,抬起手氣鼓鼓道:「我讓你跑,讓你跑!」
她的掌心落下:「啪啪啪——」
江辭遠:「……」
他都這麼大個人了,突然被自己女朋友按懷裡一陣揍屁股,獵奇又想笑,抱住她的腰慘叫道:「麻麻,麻麻,我錯了錯了!」
許秋霧嬌嗔地哼了一聲,任由他一邊嗷嗷叫,一邊笑著埋進她的懷裡,像小孩子。
如果不是他蹭著蹭著,突然臉紅,眼睛落向那一片雪白柔軟:「……霧霧麻麻。」
「……」許秋霧渾身一顫,突然也羞紅了臉,羞恥揍了他幾下,「變,變態!!」
他太壞了!
江辭遠被學姐揍了一頓後推開,訕訕笑著倒在沙發上:「我這明明是在誇你。」
「……」許秋霧有些羞澀地看著他,「變壞了,還知道找藉口,明明就是在耍流氓!」
「哎,」江辭遠摸了摸鼻子笑,「那我看網上最近不是有一種說法,你們女生誇女生,不是喜歡誇什麼媽媽級別之類的?」
雖然他也不太懂這個說法,不過他最近刷到的網上,女生似乎都挺喜歡這樣說?
許秋霧頓住:「唔……」
這他竟然都知道?
「我說對了吧,」江辭遠得意地笑了起來,「那我們霧霧………也是麻麻級別的。」
「……」許秋霧眼裡閃過羞澀笑意,很快麵無表情道,「看來沒少刷短視訊美女。」
「???」江辭遠一驚,「我沒有!」
許秋霧一臉不開心,冷聲道:「連這種誇人的方式都知道,還說沒有,誰會信。」
江辭遠:「寶寶,我真的沒有!」
許秋霧抬了抬下巴,生氣鼔著臉蛋,伸出那纖纖玉手:「那給我看看你的手機。」
「……」江辭遠瞅著氣鼓鼓吃醋的女朋友,把手機遞過去,「好好好,給你給你。」
「唔……」許秋霧愣一下,眨了眨眼睛,接過他的手機有些古怪,「還真給啊?」
「我的手機又沒有什麼不能看的啊,」江辭遠無奈笑了笑,「沒什麼不能給的。」
他笑著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個高冷女神用她疑惑的眼神,瞅了他幾眼後,突然低下頭,手指在螢幕上滑動了幾下,臉色變了。
江辭遠:「怎麼了啊?」
他手機也沒什麼不能看的吧。
接著,他見她一臉高冷抬起頭,語氣凝重:「阿辭,看到你看片的黃色網站了。」
「???」江辭遠的臉猝不及防紅了起來,當場從沙發上跳起來,「啊?!!」
「……」許秋霧眉頭一挑,高貴冷艷,「哦,剛剛不是說沒有什麼我不能看嗎?」
江辭遠臉紅:「不是,這,這是……」
誰女朋友看男朋友手機,會看這些啊!
他臉上發燙羞臊著,想著該怎麼狡辯的時候,見她低頭,劃著名手機螢幕瞭然道:「哦,原來你喜歡這樣玩……掀開緊身短裙,穿著絲襪,再狠狠把絲襪撕開!然後……」
「???」江辭遠瞪大眼忙道,「寶,寶寶……不是這樣的!你,你聽我解釋……」
剛剛還淡定的他這下是真淡定不下去了,心虛想瞄一下,看她看到的是什麼,可頭剛探去,就注意到她眼裡浮現一抹壞笑。
江辭遠一愣,目光落在螢幕上,她修長的手指除了在鎖屏上滑動幾下,再無別的。
「你唬我啊?」江辭遠抬起頭,看著她一臉得逞的笑意,「你這鎖屏都沒有開。」
「哼。」許秋霧抬了抬下巴,小眼神瞅他,「反應這麼大,看來沒少看小黃片。」
「我沒有!!」江辭遠害臊狡辯完後,又覺得不對勁,「你怎麼不看我手機,咋了,是不是不在乎我?給你手機你都不看!」
什麼都還沒看,她還演那麼真!!
「……」許秋霧道,「你是不是欠?」
怎麼辦,懷疑男朋友是抖M。
「網上不是這樣嗎?」江辭遠說,「趁著男朋友洗澡偷看對方手機,或者男的睡覺防著女朋友,把手機放在枕頭底下之類的。」
「……」許秋霧笑罵,「笨蛋。」
看她坐下來,江辭遠忍不住湊過去,抱住她的腰,聞著她身上很香的味道:「幹嘛啊,給你了是你不看的,怎麼罵人了?」
「就是笨,」許秋霧無奈地捏他鼻子,拿他沒辦法,溫柔笑著親了一下他的嘴角,「玩歸玩,鬧歸鬧,我又不是不相信你。」
如果談戀愛需要靠檢查男朋友的手機來尋找安全感,那這樣的戀愛本身就挺可悲。
再說,談戀愛後,每個人都有一些自己的隱私,沒必要全部上交攤開才能證明愛。
她的阿辭,纔不需要這樣。
江辭遠看著她那得逞又傲嬌的小表情,戳一戳臉:「那你剛剛還演得那麼認真。」
「哼,」許秋霧冷哼了一聲,「不然怎麼知道你平時沒少偷偷摸摸瀏覽黃色網站。」
「???」江辭遠眼睛一瞪,胡亂抱著她在懷裡親,「真的沒有寶寶,你相信我,我剛剛擔心以前可能不小心點到什麼連結,可能留下什麼記錄了,我也不太清楚!」
許秋霧眉頭一挑:「哦。」
江辭遠底氣不足,但聲音響:「……真的,我們清純男大一般都不看那些的!」
許秋霧麵不改色:「哦,知道了。」
江辭遠:「……」
好嘞,是一點都不相信。
許秋霧伸手:「……給我也看看。」
江辭遠:「???」
看,看什麼?!
江辭遠搖頭:「沒有!沒有的哈!」
「哼。」許秋霧想到上次在山上不小心點的電影,「又不是沒有一起看過,還裝。」
江辭遠:「……」
「寶寶,霧霧寶寶,」江辭遠雙手她白皙漂亮的臉蛋揉了揉,親了好幾口,「你頂著這張臉說這種話很奇怪的,知不知道?」
他的高冷女神呢!
「唔……」許秋霧臉泛紅,乖乖在他手心裡蹭,「那看了不是可以學到東西……」
江辭遠:「???」
他眼睛一瞪:「你要學,學什麼?!」
「……」許秋霧羞紅了臉,嘟嘴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唔,我……我要去做飯了!」
然後她害羞地站了起來,跑了。
江辭遠:「……」
他無奈笑著看「高冷女流氓」的背影:「本來就已經夠流氓,瑟瑟的,還想學?」
是想要他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