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遠跟許秋霧這一晚聊到很晚才睡,明天還要上課,許秋霧很想他能早點睡。
但是抵不住自己興奮的男朋友半夜跟她聊起新疆攻略,問她好玩的好吃的,還有那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習俗,節日,集市類。
許秋霧無奈又體貼給他回答,最後沒辦法了,隻好抱著他撒嬌,纏著哄:「好好,都可以的,你到時候想要玩什麼,想吃什麼都可以的,但是很晚了,快睡,快睡。」
她一邊哄,一邊「啵啵啵」親他的臉,手腳都掛在他的身上,把還想繼續討論的江辭遠逗得笑出了聲:「你在哄小孩子啊?」
「……」許秋霧點頭,也想笑,繼續抱著他親幾口,「嗯嗯,阿辭還是個寶寶。」
「……」江辭遠知道夜深了,也不捨得再鬧她,笑著抱進懷裡,「好好好,睡了。」
許秋霧心滿意足枕他懷裡:「晚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第二天還要上課,下午才開始放假。
早上的時候,許秋霧定好鬧鐘打算起來做飯,迷糊睜開眼時,感覺胸口沉甸甸的。
她悶哼了聲:「唔……好沉。」
剛要低頭一看,就被那炸起來茂盛的頭髮戳到下巴,看到了自己男朋友的腦袋瓜。
許秋霧:「……」
奇怪,昨天明明是阿辭抱著她,她開心地枕在他的懷裡睡覺的,怎麼一覺醒來,變成她抱著他,然後阿辭枕在她的懷裡睡?
難怪她覺得胸口這麼沉呢……
「……」許秋霧剛睡醒,人有些迷糊,身上穿著寬鬆睡衣,一晚上過後有些亂了。
露出半個雪白的肩膀鎖骨。
她貼著江辭遠頭髮蹭了蹭,看著他趴在胸口上睡得正香的臉,無奈地哼笑了一聲,戳戳臉:「說你是小寶寶,你還真是啊?」
可真會挑地方睡覺的……
大概她戳他臉的動作跟聲音吵到他了,江辭遠眉頭皺了一下,埋在她胸口蹭了蹭。
「唔……」許秋霧渾身顫慄,臉透著紅暈,寬鬆的睡衣被他蹭落下,露出雪白的柔軟,紅著臉嘀咕,「要不要餵你幾口?」
這話說完的瞬間,她就自己害羞地紅了臉,雙手抱住男朋友腦袋瓜蹭了幾下後,打算把他放回床上睡的,結果還是吵醒他了。
江辭遠迷糊道:「……你要起床了?」
「嗯。」許秋霧笑著看他迷糊的模樣,心裡柔軟極了,沒忍住捧著他的臉揉了揉,「起床給你做好吃的的,你再睡一會。」
可江辭遠不想鬆開她,親密地摟住她腰,蹭了蹭,纏著讓她再繼續給他睡一會。
「……」許秋霧無奈地笑了笑,摟住他,「好好好,那我再陪你睡一會,就一會。」
「你真好。」江辭遠睡意朦朧地親了親她,將那渾身柔軟的人抱進懷裡再次睡著。
不過許秋霧睡不著了,隻是陪著他,任由他抱著睡,然後睜著明亮的眼睛盯他臉。
隻是這樣,就覺得很幸福了。
陪著他睡了一會後,許秋霧該起床做飯了,可剛要從他懷裡挪開時,不小心蹭到了什麼,驚得身體縮了一下:「唔……」
想到關於男生早上起來的一些事情,許秋霧低頭一看,紅了臉:「……壞阿辭。」
不過正常現象,不怪他。
隻是她紅著臉又好奇地看著看著,突然就起了一些壞壞的,想要逗弄他的心思了。
如果……她這個時候玩一玩他,睡得正香的阿辭會是什麼反應?會不會驚醒?
「唔……」許秋霧光是想一下,就羞得不行,捂住了臉,「有點變態……太壞了。」
萬一嚇到阿辭就不好了……
許秋霧有些羞澀,暫時隻敢想想,任由他親昵地抱在懷裡,迷迷糊糊地蹭了幾下後,紅著臉推開他,暈乎乎地起床做早餐了。
等到江辭遠睡夠了,懶懶地要睜開眼睛時,聞到了一陣好聞香味,以為學姐還在,伸手一摟,而後睜開眼睛:「枕頭啊……」
還以為是學姐呢,香香的。
他眼睛轉著看四周,原來自己待在學姐的房間裡,睡在她的床上,難怪會這麼香。
江辭遠打哈欠撐著床起來,結果發現旁邊的床頭櫃上,放著學姐列印出來的照片。
他拿過來看,除了學姐的單人照片,還有他們在一起後兩人的親密照片,很甜蜜。
江辭遠笑了起來:「早啊。」
跟合照上的學姐打完招呼放回去後,他突然就瞄到了學姐養在陽台上的那些多肉。
興趣來潮的他溜達到陽台看看,學姐們的多肉長得很好,翠綠,肥嘟嘟的,旁邊還放著澆水的水壺:「我來給你們澆澆水。」
給學姐減少一些工作,嘻嘻。
等到許秋霧做好飯推開門進來時,他已經悠閒地把那些多肉來來回回澆了一遍水。
看過去濕漉漉的,更加翠綠了。
許秋霧愣了愣:「你……」
她看著自己睡炸毛的男朋友一臉笑意地回過頭:「是不是想過來給多肉澆水啊?看,我都給你澆上了,省得你再忙了。」
許秋霧欲言又止:「這……」
最近剛下雨,多肉不用澆太多水……
……可看他還有點謎之驕傲的神色?
「嗯嗯,好棒,」許秋霧隻好順著他點了點頭,走到陽台上瞄了一眼,「我本來要過來給多肉澆水,沒想到阿辭幫我了。」
這個笨蛋。
江辭遠樂:「你男朋友勤奮吧?」
「……嗯,剛睡醒就這麼勤奮了。」許秋看那些快要被他澆水餵撐的多肉,無奈地笑著伸手擼了擼幾下他睡炸毛淩亂的頭髮。
勤奮地給她幫倒忙,她還要哄著。
不過算了,他這也是好不容易地給它們澆一次水,它們就勉為其難地嚥下去吧。
「好了,起床洗漱然後吃飯去上學了,你這睡得頭髮都炸起來了,」許秋霧揪了揪他頭髮,「下課後你回去收拾一下行李。」
「好嘞,」江辭遠笑著把水壺放好後,動了動鼻子,「你今天做了什麼?好香。」
許秋霧悄悄瞄了一眼自己被他澆得濕漉漉的多肉,為它們默哀幾秒後,臉上笑得無奈,摟著他腰出房間:「出去就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