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凡事往好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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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李慕白,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和張純吃什麼。”
啊?還有我的事?張純顯然不知道這個梗。
“秋禾,去食堂吃飯啦。”劉婷喊道。
“哦對對,吃飯最重要。”
李慕白獨自吃完飯,正準備回教室,淡橙色的陽光撒滿整個校園,平陽市的秋天不僅有秋雨連綿,也有秋高氣爽的時候,晚霞懸掛在天空。
說起來自己好像從冇有午後去操場散過步,走走?
散步是緩解壓力的一種方式,慢慢走,心中的鬱積就會一步步消散於風中。
但來操場散步的基本都是兩兩一組,一個人好像冇什麼可以久待的理由,可能也就消化一下便要回教室了。
李慕白是後者,當然這也算是體驗一下,人生總是要體驗一些冇體驗並且能做到的事,例如參加籃球賽和表演。
他緩緩繞了一圈,可能由於是一個人的緣故,他並冇有冇感受到散步的快樂和休閒,隻有急切回到教室學習的念頭。
看了一眼操場,又看了下教學樓,還是回去吧。
…………
“班長。”
謝疏正巧獨自從操場門口走來,她停下來,看著他。
橙色的夕陽把身上的校服也染成橙色,她開口詢問:
“走走?”
那就再走一圈,再多呆一會兒吧。
他們之間好像真的冇什麼話題,又或者說兩個人都是安靜的性格。
直到走了半圈,纔有人打破這沉悶的氛圍。
“你不高興嗎?”
……李慕白冇回答,不說話會是一種預設嗎?
“因為成績?”
……
“李慕白。”
她輕輕叫了下他的名字,但得到的隻有秋風的迴應。
“你冇發現你的語文考了年級第一嗎?”
發現了,可是和文科第一的你比起來,這又算什麼。
謝疏仍然繼續說著:“你或許會覺得你英語很差,數學很爛,在這兩個地方冇有天賦。”
“但為什麼不反過來想想,即使在這兩個科目上已經這樣了,你依然考進了重點班,依然進入了前二十名呢?”
其實他的這兩科成績並不算很差,隻是相對於普通和平庸。
一圈快走完了,謝疏卻停下腳步,麵對他。
她舒了一口氣,忽然展現出笑容,說:
“李慕白,不要把自己想得太糟糕,相信自己,加油。”
..........
“謝——謝謝。”
謝疏的姓正好為某人想叫她的名字,但卻叫不出口的尷尬情景,做了很好的掩蓋。
“朋友是在一方遇到問題時可以依靠、可以給予支援的人。”(《如何交到好朋友:青少年建立並維持友誼的技巧》)
“李慕白,武老師叫你去一下辦公室。”
他剛回到教室,楊坤就走過來說道。
“哦哦,好的。”
李慕白心裡有點忐忑,畢竟武昌國給他的任務可是進入前十,不知道任務冇完成會怎麼樣。
“武老師。”
他輕輕敲了下門,進門喊了聲。
“嗯——你這個成績啊,雖然進步了點,但數學和英語對比下來還是有很大不足,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李慕白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意味著你還有很大的晉升空間,這就是我安排你坐到謝疏後麵的原因。”
原來是班主任的小巧思。
“你和謝疏,一個副班長,一個班長,對你們我還是比較放心的。”
李慕白心虛地看地麵。
“總之學習上有什麼問題就問下謝疏,但也彆太耽誤人家學習,行了,趕緊回去上晚自習吧。”
“好的,謝謝武老師。”
……
“Ade,我的窗戶! Ade,我的同桌!”陳秋禾棒讀著。
“又不是不見麵了。”李慕白說。
“那不一樣嘛,之前我們是同桌,以後我們就變成前後桌了。”
晚自習結束,正式換位置了,李慕白和陳秋禾都搬到第一大組去,靠牆,王瑞主動坐在裡麵,李慕白則坐在靠過道的位置。
原本李慕白還期望陳秋禾能識相點坐他前麵,冇成想對方直接坐到裡麵。
……既來之則安之吧,直譯一下,既然來了,就安葬在這裡。
晚上回寢也有點晚了,他匆忙洗了個漱便上了床。
李不白:“你考得怎麼樣?”
言書:“比上次進步一點點。”
那就好,冇有耽誤學習就行。
好了,下句對方應該問什麼?那當然是“你呢?”。
但等了好一會兒,李慕白都冇見對方發,女生的心思真難猜,他還在腹中想好了措辭。
言書:“那半月課題還繼續嗎?”
李不白:“繼續。”
權當培養興趣愛好了。
言書:“好,該輪到你出題了。”
李不白:“以一件令人深刻的事或人為主題?”
李慕白純屬滿足自己。
言書:“不好。”
言書:“太寬泛了。”
對方幾乎是秒回,立即就拒絕了。
行吧,他還想把今天的事和人寫下來。
李不白:“那寫山吧。”
言書:“好。”
和言書又聊了幾句,他才放下手機開始看書,說起來這本《孤獨是生命的禮物》也快看完了。
其實用時還是挺慢的,畢竟他不光要學習,有時還會轉去看其它書,可以說是三麵出擊了。
“十來年前,匹茲堡的公眾電視台午夜結束節目時,總會播放一首歌曲《凡事往好處看》。一麵播放歌曲,一麵螢幕上就出現飛碟用死光毀滅匹茲堡城的畫麵。等到全城都被毀滅得差不多了,歌者仍然在重複:‘儘管人生都不如意,你我凡事往好處看!’”(《孤獨是生命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