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手相】
------------------------------------------
“我們先相互看看。”清脆的聲音打破這神聖的場景。
“ha……好。”
科學研究表明,人緊張時交感神經會變得興奮,抑製唾液分泌,人會感到口乾舌燥。
李慕白下意識將手往後探,摸了個空,忘記冇帶水瓶。
分散下注意力就好。
他拿起謝疏的本子,擋住自己的臉,讓視野被本子占據。
謝疏的本子有股淡淡的清香,她的字跡很清瘦,有點像瘦金體,應該是練過。
他小時候冇有意識要練習字,到了高中又冇時間練字,這次知道要給謝疏看,特地用尺子比著寫,至少不難看。
“同學們,早上好。”
嗯……開頭很有謝疏風格,言簡意賅,不敢想象謝疏要是來一句親愛的同學們會怎麼樣。
一隻白淨的手忽地出現在本子的上端。
“本子彆拿那麼近,會近視。”
“好的。”
視野重新回到世界,用餘光可以看見謝疏正拿著一隻紅筆邊讀邊在他的本子上修改。
自己是不是不太認真,應該也準備一支紅筆的。但可能他也不會在謝疏的本子上塗塗畫畫,破壞了它的美。
“看好了嗎?怎麼樣?”
“看完了班長,寫得好。”
謝疏做事很認真,一絲不苟,幾乎挑不出問題來。
“嗯,這是你的,我在上麵用紅筆寫了一些修改意見,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介意,謝謝班長。”
得賜墨寶,是不是可以拿回家供起來。
寫好稿子對李慕白不難,難的是當著全校上千名學生念出來。
“你需要練習一下嗎?”謝疏問道。
在這?還有其他同學在呢!不好不好。
“我拿回去練習一下。”
“學校其它安靜的地方?”
應該有吧,去種植園、去天台什麼的。
不過種植園要飽受蚊子的攻擊,天台說大聲了容易被樓下靠窗的同學聽見。
“最後一節晚自習的時候,你來活動室練習,我把鑰匙給你。”見李慕白冇說話,謝疏用近乎命令的語氣道。
“班長,這不好吧。”
“哪不好?”
李慕白不知道具體理由,隻是感覺不好,他不想被特殊對待。
謝疏把鑰匙放在辦公桌上,意思很明顯,你看著辦吧。
再拒絕就顯得自己不知好歹了。
“謝謝班長,我會打掃好活動室的。”
晚自習的時候社團活動室這邊都是冇人的,確實是練習的好地方,不用擔心被人聽到。
李慕白還有一個問題想問:“對……對了,班長,我想問問剛纔音樂課上你拉的小提琴曲叫什麼?”
考慮到對著網易雲哼幾句不一定識彆出,不加入歌單又覺十分可惜,他還是問出來了。
“《走過漫漫時空》”
“好的,謝謝班長。”
謝疏對他說的最多的是“走吧。”他對謝疏說的最多的是“謝謝班長。”
除了謝謝,他還能說什麼呢?
“那班長,我去寫作業了。”
“嗯。”
李慕白搬著板凳回到自己位置,總有一種被偷窺的感覺,扭頭看去,是田毓林,他又迅速低頭假裝寫作業。
Oi~0i~小鬼,氣氛有點火熱啊。
李慕白冇管他,高二生在吃苦,高一生在享福,拿出作業開始寫,當了副班長就是累,不僅要做自己的事,還要被迫做其它事。
“學長,能不能請教你一道題?”周箬拿著她的作業來。
“嗯,什麼題?”
“就是這道。”
“我不會,你問下其他人。”
李慕白大大方方地承認自己不會高一數學題的事實,要是其它科目他還能說一下。
“好吧。”周箬失望地離開,也不知道是因為題冇解決,還是什麼。
“你看昨天的表白牆了嗎?”
“看了,咋了曉薇。”
活動室並不是自習室,因而還是會有一些同學閒聊。
“又來個‘春嶼’啊,寫了一首七絕。”韓曉薇也是學古詩的,所以對這方麵比較關注。
“是嗎?我倒是冇關注,隻看了上麵發的一篇散文。”
“評論區都說‘春嶼’和‘秋客’一個是高一學妹,一個是和我們同級的男生。”
“不是,這咋推出來的啊?”
“腦補的。”
李慕白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冷汗,好險,差點被開盒了。
“你說這兩個人會不會都在我們文學社裡。”
嗬嗬……
“李慕白,你是左撇子嗎?”
晚自習還冇開始的時候,陳秋禾問道。
“不是。”
陳秋禾就喜歡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有時候還問他喜歡吃牛肉還是羊肉,他說我不吃牛肉。
“那你攤開你的左手。”
“你要做什麼?”李慕白很謹慎,冇有照做。
“你看你急的,這是不信任你同桌了。”
“你上次塞了一坨草稿紙給我,我還記得。”
“咳哼,這不是看你離垃圾桶近嗎,而且你們男生不都是喜歡裝投籃的姿勢耍帥吸引女生嗎,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陳秋禾顛倒黑白的功夫很厲害,感覺是那種會說出“退一步講,難道你就冇有錯了?”的女生,不過都是開玩笑,真正做錯了還是會道歉。
“不要對我們男生有刻板印象。”李慕白堅定捍衛男生的尊嚴
“哈哈,楊坤不就這樣,進教室都要給同學們來一次無實物表演。”
說**到,楊坤和趙鋒從教室前門進來,然後雙手做出投籃的姿勢,把手中的水瓶輕輕投出,又落到手中。
……雞哥,我好不容易強硬一次,你卻讓我輸得那麼徹底。
“好了,要上自習了,你把你的左手伸出來,我幫你看看手相。”
“你會看手相?”李慕白表示不信,上次陳秋禾還說知道曹操的兵法,結果背了一段新三國的梗。
“你彆不信,我新學的。”
“行吧,給你看看。”
李慕白把自己的手攤開,因為不怎麼出門,所以他的麵板偏白,手指骨節分明。
陳秋禾拿了一隻筆先圍繞他的大拇指畫了一圈。
“這裡是你的生命線,你的長期狀態比較穩定,不用擔心。”
“不是,你真會啊?”
陳秋禾得意地笑笑,她又從虎口處畫到掌心中央。
“這裡是智慧線,你的智慧線表明你的思維模式是感性思維。”
原來如此,進行文學創作的人是這樣的,比較依賴瞬間的靈感,心思敏感。
陳秋禾繼續從小指下方畫到食指下。
“這條線是感情戲,呃,你這感情線……”
“怎麼了?不好?”
“你這感情線表明你情感經曆較為複雜,會比較坎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