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門開啟。
蕭天緩步走出,一身剪裁合體的純黑西裝,完美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冷峻的側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分明,而那標誌性的銀白髮絲,在深色西裝的映襯下,更添幾分神秘與不羈。
林秋雅瞬間屏住了呼吸,目光彷彿被釘住了一般。這身西裝彷彿為他量身定做,將他冷冽如冰的氣質與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展現得淋漓盡致,宛如從頂級時尚雜誌走出的超模,卻又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危險氣息。
“衣服很合身,謝謝。”蕭天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啊?…啊!是、是嗎?”林秋雅猛地回神,臉上飛起兩朵紅雲,掩飾般地笑道,“您喜歡就好!蕭先生!”她忍不住走近,繞著蕭天轉了一圈,眼中滿是欣賞和滿意,“嗯,簡直太棒了!今天晚上…就拜託您啦,蕭先生~”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那您稍等我一下~”說完,輕盈地轉身進了自己臥室。
蕭天微微頷首,在客廳靜候。
一小時後,臥室門再次開啟。
林秋雅款款走出。一身銀白色職業套裝,勾勒出曼妙曲線,一雙裹在黑色絲襪中的長腿筆直修長。精緻的妝容讓她本就姣好的麵容更添光彩,眼神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望向蕭天。
“蕭先生?”她聲音輕柔。
“嗯,挺好看。”蕭天的評價依舊簡潔,但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林秋雅嫣然一笑,提起小巧的手包:“那我們出發吧?地點在B市,路程有點遠呢。”
蕭天沉默地點頭。
兩人很快坐進林秋雅的黑色寶馬,駛向夜幕下的B市。
與此同時,A市某處,隱秘的地下宮殿。
燭火搖曳,映照著冰冷石壁上的詭異圖騰。
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坐在主座之上。濃鬱的暗黑邪氣如同實質,在空氣中緩緩流淌,讓整個空間都顯得壓抑沉重。
“看來…其他三本古書的下落,依舊渺茫…”羅夜虛的聲音低沉沙啞,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他雙眼緊閉,彷彿在感應著什麼。
“主人!”一名教徒跪伏在地,聲音帶著敬畏,“屬下探得訊息,第一本《天吳》…確已被那人所得。據查,此前一直藏在那個姓張的後人手中,數月前…由其親手贈予了那人。”
羅夜虛緩緩睜開雙眼,眸中寒光一閃,如同毒蛇吐信:“嗯…本座知曉了。退下。”
教徒如蒙大赦,悄無聲息地退入陰影。
羅夜虛站起身,走到殿中央,目光穿透冰冷的石壁,彷彿望向無盡的虛空:“《天吳》已失…《通覬》、《邶束》、《智臨》…你們究竟散落在何方……”冰冷的低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傍晚七點,B市,臨北大酒店。
燈火輝煌,人流如織。
林秋雅與蕭天並肩下車。林秋雅自然地挽住蕭天的胳膊,低聲道:“蕭先生,等下麻煩您就扮演我的保鏢,好嗎?”她笑容溫婉,眼底卻藏著一絲對即將到來的應酬的厭惡。
“嗯。”蕭天應下,神色平靜無波。
兩人步入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堂,直達五樓VIP貴賓室。
“哎呦!林總大駕光臨啊!歡迎歡迎!”一個腦滿腸肥的中年胖子,挺著啤酒肚,滿臉堆笑地迎上來,伸出油膩的手。
林秋雅不著痕跡地避開握手,語氣冷淡:“張總也在。”
“哈哈哈,瞧您這話說的!”張德華打著哈哈,“今天可是敲定‘星河樂園’這塊大蛋糕的重要日子,我張某人怎麼也得來分一杯羹不是?”他的目光貪婪地在林秋雅身上掃視。
林秋雅不再理會,帶著蕭天徑直走向席位坐下。
這時,主位上一位身著白色高定西裝的英俊男子站起身,拍了拍手,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微笑:“各位老總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開門見山吧。”他正是此次專案的核心人物,楊宇。
楊宇的目光落在林秋雅身上,帶著一絲玩味的探究和隱晦的危險:“林總還真是賞臉,我原以為…您可能不會來了呢。”
林秋雅回以職業化的微笑:“楊總說笑了,星河樂園這麼大的專案,我自然也想分得一杯羹。”
楊宇雙手交疊,托著下巴,姿態悠閑:“既然都是為了樂園專案而來,諸位有什麼高見,不妨暢所欲言?”他眼神示意了一下眾人。
蕭天如標槍般立在林秋雅身後,目光沉靜,不動聲色地掃視著整個房間,將每個人的細微表情盡收眼底。
張德華迫不及待地開口:“楊總!我的意見是,直接把星河樂園的規模再擴大十公裡!反正旁邊那塊荒地也沒人要,閑著也是閑著,您看……”
楊宇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哈哈,張總胃口不小啊。這個提議…倒是很有魄力。”他話鋒一轉,看向林秋雅,“不過嘛…還得聽聽林總的意見?”
林秋雅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否決:“不行。那塊地如果強行開發,會嚴重損害周邊幾家的核心利益。到時候麻煩找上門,怕是得不償失。”
楊宇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嗬…這女人,真不識抬舉!),麵上卻依舊笑容滿麵:“林總顧慮得周全。不如這樣,我們先集中精力把樂園主體建設好,控製成本,等站穩腳跟,再圖擴張,如何?”他雖是詢問,目光卻帶著壓迫感掃過全場。
桌上陷入短暫的沉默。楊宇滿意地靠回椅背:“既然大家都沒異議,那就這麼定了。”說完,他忽然起身,徑直走到林秋雅旁邊的空位坐下。一隻手看似隨意地搭在椅背上,另一隻手卻極其自然地、帶著狎昵意味,滑向林秋雅包裹在絲襪下的腿部!
林秋雅身體一僵,正要發作——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如同鐵鉗般,精準地扣住了楊宇的手腕!力道之大,讓楊宇瞬間變了臉色!
“誰?!”楊宇猛地抬頭,對上蕭天那雙冰冷刺骨、毫無感情的眼眸,彷彿在看一具屍體。他勃然大怒:“哪來的野小子?!敢壞老子的好事?!”
林秋雅趁勢站起身,臉上笑容依舊,卻冷得像冰:“看來,楊總對這個專案…也並沒有多少誠意合作呢。”她說完,毫不猶豫地轉身,對蕭天低語道:“蕭先生,交給您了。”隨即,她踩著高跟鞋,步伐堅定而優雅地大步離開了貴賓室,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媽的!給我攔住她!”楊宇氣急敗壞地咆哮!
門口瞬間湧出幾名黑衣保鏢,但林秋雅的身影已消失在走廊拐角。而蕭天,如同門神般擋在了門口。
“給我上!廢了這小白毛!”楊宇指著蕭天,麵目猙獰。
黑衣保鏢們一擁而上!
蕭天左手依舊插在褲袋裏,右手自然垂落,眼神淡漠地掃過衝來的打手,一股無形的冰冷殺氣瀰漫開來,竟讓沖在最前麵的幾人動作一滯,心生寒意。
“廢物!老子白養你們了?!給我砍死他!”楊宇歇斯底裡地怒吼。
保鏢們不敢再猶豫,揮舞著拳頭撲向蕭天!
蕭天動了!他的動作快如鬼魅,閃避、格擋、反擊一氣嗬成!拳、掌、肘、膝、腿…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沒有多餘的花哨,隻有簡潔高效的擊打!沉悶的撞擊聲和慘叫聲接連響起,衝上來的保鏢如同被割倒的麥子,一個接一個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滾呻吟,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楊宇看著自己重金聘請的保鏢在蕭天手下不堪一擊,臉上肌肉抽搐,獰笑道:“哈!有點本事啊小子!”他猛地一揮手,身後陰影處,走出兩個身材異常魁梧的外國壯漢,一黑一白,肌肉虯結,眼神兇狠,顯然是專業的打手。
蕭天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隻是平靜地看著兩人。那眼神中的冰冷和漠然,讓兩個身經百戰的打手心頭髮毛,但在楊宇的命令下,他們隻能硬著頭皮低吼一聲,同時撲上!
黑人壯漢咆哮著騰空躍起,一記勢大力沉的超人拳直轟蕭天麵門!蕭天不閃不避,右腿如同鋼鞭般閃電般側踢而出,精準地踹在對方揮來的手臂上!
“嘭!”一聲悶響!黑人壯漢隻覺得手臂如同被鐵棍砸中,劇痛傳來,悶哼一聲,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抱著手臂疼得齜牙咧嘴。
白人壯漢見狀,怒吼著搶步上前,一記刁鑽的左勾拳直擊蕭天肋下!蕭天右手如電探出,穩穩抓住對方襲來的拳頭,左手化掌為刀,帶著淩厲的風聲,狠狠劈砍在白人壯漢的肩膀鎖骨處!
“哢嚓!”一聲輕微的骨裂聲伴隨著白人壯漢淒厲的慘叫響起!他踉蹌著後退數步,半邊身體都麻了。
不給對方喘息之機,蕭天足尖輕點,身形如鷹隼般騰空而起,在空中連續三個淩厲無匹的側踢,如同重鎚般狠狠轟在剛剛爬起的黑人和痛苦不堪的白人胸膛!
“噗!”“噗!”兩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再次被踹飛出去,砸翻了幾張椅子。
白人壯漢掙紮著想要爬起,眼中凶光更盛,不顧傷痛,使出淩厲的腿法瘋狂掃向蕭天下盤!蕭天身形微晃,輕鬆避過,隨即一記迅捷無比的掃堂腿,精準地命中白人壯漢支撐腿的腳踝!
“啊——!”白人壯漢慘叫著再次重重倒地。
黑人壯漢見同伴接連受創,怒吼著像一頭髮狂的蠻牛沖向蕭天,試圖用蠻力將他抱起摔砸!蕭天眼神一冷,在對方近身的瞬間,左拳如同出膛炮彈,帶著破空之聲,狠狠印在黑人壯漢厚實的胸膛上!
“咚!”如同擂鼓般的巨響!黑人壯漢雙眼暴凸,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隨即軟綿綿地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短短幾個呼吸間,兩個兇悍的外國打手便已徹底失去戰鬥力!
楊宇看得目眥欲裂,徹底瘋狂:“都給我上!一起上!砍死他!剁了他!”他聲嘶力竭地對著門口剩餘的保鏢吼道。
剎那間,更多的黑衣打手手持砍刀、鐵棍,如同潮水般從門口湧入,殺氣騰騰地將蕭天圍在中央!冰冷的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
楊宇躲在人群後,臉上露出殘忍而得意的笑容:“小子!你很能打嘛!但是能打有個屁用啊!出來混,是要講勢力,講背景的!小白毛,你他媽混哪條道的?說出來,老子興許饒你條狗命!”
蕭天被圍在中心,臉上依舊沒有任何錶情,彷彿眼前不是刀光劍影,而是一群螻蟻。他緩緩踱步,冰冷的目光穿透人群,鎖定楊宇,聲音如同來自九幽:“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給我砍死他!!!”楊宇被徹底激怒,歇斯底裡地咆哮!
包圍圈驟然收縮!刀棍齊下!
蕭天終於不再保留!他眼神一厲,如同猛虎入羊群!速度快到留下殘影!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和淒厲的慘叫!他的動作精準、高效、致命,沒有一絲多餘!拳腳所至,人影翻飛!砍刀脫手,鐵棍折斷!僅僅片刻,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打手們,已如同被狂風掃過的落葉,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地麵,哀嚎遍野,再無一人能站起!
整個貴賓室一片狼藉,隻剩下蕭天傲然獨立的身影,以及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麵無人色的張德華,還有癱坐在主位旁,滿臉驚駭欲絕的楊宇。
蕭天一步步走向麵如死灰的楊宇。
“別…別過來!求求你!別過來!”楊宇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地向後爬,褲襠處迅速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腥臊味瀰漫開來。
蕭天足尖輕點,身體如同鬼魅般瞬間欺近,一記淩厲的鞭腿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抽在楊宇腦袋旁邊的牆壁上!
“轟隆——!!!”
堅硬的白色大理石牆麵,竟被生生踢出一個深坑!碎石飛濺!
楊宇嚇得肝膽俱裂,癱軟在地,語無倫次地哭嚎:“對…對不起!大哥!爺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瞎了狗眼!求您饒命!饒命啊!”
蕭天居高臨下,冰冷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憐憫。他抬起穿著鋥亮皮鞋的右腳,對著楊宇的右腿膝蓋,毫不留情地狠狠踩下!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清晰的骨裂聲在死寂的房間裏響起!
“啊啊啊啊啊——!!!”楊宇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叫,劇痛瞬間吞噬了他的意識,頭一歪,直接昏死過去。
蕭天收回腳,目光轉向角落裏抖如篩糠的張德華。
張德華對上那毫無感情的目光,嚇得幾乎要失禁。
蕭天緩緩開口,聲音如同判官:“你的十年陽壽…我取走了。”話音落下的瞬間,張德華隻覺一股難以言喻的陰冷瞬間侵入骨髓,彷彿生命力被憑空抽走了一截,臉色瞬間灰敗下去。
說完,蕭天不再看任何人,左手重新插回褲袋,右手自然垂落,如同隻是散了個步般,從容不迫地轉身,踏過滿地狼藉,消失在貴賓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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