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混混老大見他這般模樣,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撇了撇嘴:“呦?穿得人模狗樣的,還想跟我們叫板?你不會真以為自己長得帥就能當飯吃吧?哈哈哈!瞧瞧這垃圾樣,真可憐!”他嘴上說得強硬,可對上蕭天那雙毫無畏懼的眼睛時,心底卻莫名發慌,乾笑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慌張。
“呃……老大,他好像確實長得挺帥的……”一名瘦高個混混湊到老大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眼神忍不住瞟向蕭天——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唇線分明,即便是麵無表情,也自帶一種清冷矜貴的氣質。
“法克!什麼意思?”混混老大氣得瞪圓了眼睛,狠狠蹬了手下一眼,“難道我不帥嗎?”
就在這時,蕭天周身驟然瀰漫開一股森冷的壓迫感,像寒冬臘月的朔風,帶著無形的威懾力,讓空氣都彷彿凝滯了幾分。混混老大喉結滾動,吞了一口唾沫,眼神一狠,對身後的手下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先下手為強。
手下們立馬心領神會,紛紛從背後掏出匕首和砍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寒光,一步步朝著蕭天逼近,臉上滿是凶戾。
蕭天彷彿沒有看到他們手中的武器,依舊徑直往前走,神色淡漠得彷彿眼前的人隻是空氣。
“他媽的!你裝什麼裝——”一個矮胖的混混被蕭天身上的氣勢壓得渾身發顫,終於忍無可忍,嘶吼一聲,雙手握緊砍刀朝著蕭天的肩頭狠狠揮砍過去!
蕭天頭也沒抬,隻是眼皮微抬,一道冰冷的眼神掃了過去。下一秒,一股無形的念力驟然爆發,像一張無形的巨網,瞬間將所有混混狠狠擊飛出去。他們慘叫著撞在小巷的牆壁上,又重重摔落在地,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一個個蜷縮在地上痛苦呻吟,再也爬不起來。
蕭天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鬆,宛如一尊冰冷的雕像,周身的寒氣尚未散去。
“呃……呃……”混混老大嚇得麵無人色,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蕭天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墨色的眼眸裡翻湧著駭人的寒意,彷彿要將他徹底撕碎。
“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混混老大終於崩潰,連滾帶爬地起身,屁滾尿流地朝著巷口狂奔而去,連滾落在地的武器都不敢撿。
蕭天沒有理會他,目光驟然投向小巷外不遠處的一棟單元樓。三樓的玻璃窗後,隱約站著一個人影,那人穿著黑色鬥篷,鬥篷的陰影遮住了大半身形,臉上戴著一副黑色的小醜麵具,麵具上的笑容詭異扭曲,眼窩處是深不見底的黑暗,透過玻璃縫隙投來的目光陰鷙刺骨,正死死地盯著他。
“主聖團的人,果然已經知道我來了。”蕭天心中瞭然,眼底閃過一絲冷冽,沒有再與那人對視,緩緩收回了目光。
“蕭!”金莉婭快步小跑過來,語氣帶著一絲後怕,伸手輕輕拉住蕭天的衣袖,指了指剛才小男孩蹲坐的地方,“那個孩子不見了!剛才還在這裏的,怎麼一下子就沒影了?”
那裏空空如也,隻有幾片散落的枯葉,彷彿剛才的小男孩從未出現過。
“先回去,去神父那裏。”蕭天的語氣聽不出一絲情緒,隻是指尖的溫度比平時更涼了些。他轉過身,示意金莉婭跟上。
“蕭,到底怎麼回事?”金莉婭一邊快步跟著他,一邊忍不住回頭張望,眼底滿是疑惑與擔憂,“剛才那個男孩……怎麼會突然消失……”
“有人盯上我了。”蕭天終於開口,聲音依舊清冷,“而且,那個勢力是主聖團。方纔那個孩子,不過是他們的試探,想看看我的實力罷了。”
金莉婭聞言,瞳孔驟然一縮,臉上滿是驚訝:“蕭,你的意思是,主聖團已經發現你到華盛頓了?”
蕭天微微頜首,算是預設。“事已至此,先去見神父。”兩人走到公路邊,蕭天抬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嘿!兩位先生、女士,請問要去哪裏?”計程車停下,車窗降下,黑人司機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語氣熱情得像夏日的陽光。
“去方博園。”金莉婭開啟車門,側身坐了進去,聲音依舊溫柔。
“好嘞!二位坐好咯!”黑人司機大笑一聲,腳下猛踩油門,計程車瞬間飛馳而出。
一路疾馳,經過一個小時的跋涉,兩人終於抵達目的地。
“嘿,美麗的女士,”黑人司機轉頭看向金莉婭,眼神帶著幾分欣賞,友好地伸出手,“我叫傑克,不知能否有幸認識一下你?”
“不了,謝謝。”金莉婭毫不猶豫地拒絕,轉頭看向身邊的蕭天,眼底帶著溫柔的笑意,抬手輕輕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我有男朋友了。”
蕭天渾身一僵,冰藍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驚,隨即很快恢復了平靜,隻是耳尖微微泛紅。
“噢老天,好吧好吧,算我倒黴。”黑人司機無奈地聳了聳肩,笑著搖了搖頭,開著計程車飛馳而去。
“蕭,我們進去吧,就是這裏。”金莉婭轉過頭,臉上帶著淺淺的紅暈,笑語嫣然,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嗯。”蕭天微微頜首,跟著金莉婭邁步走了進去。
庭院裏草木蔥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遠處的葡萄架下,一個約莫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正坐在藤椅上,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長袍,麵容溫和,眉宇間透著幾分悲憫,正是神父克雷瑟。
“神父,您好,我是金莉婭。”一進門,金莉婭便大大方方地打著招呼,聲音清脆悅耳,“這位是我的朋友,他來自華夏,名叫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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