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莉婭看著妹妹痛苦掙紮的模樣,心如刀絞,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失聲哭出來,淚水卻在眼眶中打轉。
約莫過了五分鐘,蕭天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彷彿計時結束。“嗯,邪氣已削弱大半,可以開始了……”他低聲自語,隨即轉向臉色蒼白的金莉婭吩咐道:“去取一碗清水來。”
“好…好的!”金莉婭不敢怠慢,強忍著不適,踉蹌著跑向廚房,很快端來了一碗清澈的涼水。
蕭天接過水碗,雙手在胸前掐訣結印,劍指隔空對著床上仍在微微抽搐的艾米麗遙遙一引:
“凈垢滌穢,清輝入體——入清神輝!敕!”
隨著他話音落下,艾米麗身體上方,一道柔和而純凈的火紅色太極圖憑空顯現,緩緩旋轉,散發出溫暖的光輝。太極圖灑下道道紅芒,如同擁有吸力般,將艾米麗體內殘存的、最深處的黑氣絲絲縷縷地抽取出來,融入圖中,凈化消散。
隨著最後一絲黑氣被吸走,艾米麗身體的抽搐終於徹底停止,她發出一聲微弱的嚶嚀,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之中,臉上的蟲跡也消失無蹤。
緊接著,蕭天再次淩空疾點,一道散發著清新生機氣息的白色符籙在他指尖成型,他將其輕輕投入水碗之中。符籙入水即化,清澈的水麵蕩漾起一層乳白色的光暈。
“喂她喝下。”蕭天將水碗遞還給金莉婭。
金莉婭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妹妹扶起,讓她靠在自己懷裏,然後將碗沿湊到她的唇邊,一點點地將符水餵了進去。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隨著符水下肚,艾米麗原本慘白如紙的臉色,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紅潤,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彷彿隻是經歷了一場噩夢,此刻終於安睡。
“讓她安心睡上一天即可蘇醒。醒來後她會感到極度飢餓,屆時隻許喂她白米飯,清淡為宜,其他油膩葷腥一概不能碰。”蕭天仔細叮囑道。
“太好了!蕭!真的太感謝你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看著妹妹恢復正常的睡顏,金莉婭心中那塊壓得她喘不過氣的大石終於落地,激動得語無倫次,眼中充滿了感激。
蕭天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了她的感謝,隨即轉身便朝房外走去。金莉婭見狀,連忙輕輕為妹妹蓋好被子,快步跟了上去。
“蕭,你要去哪裏?”她跟在身後問道。
“去找將你妹妹害成這般的罪魁禍首,”蕭天頭也不回,聲音冰冷,帶著一絲凜冽的殺意,“那頭名為‘卡斯拉爵’的異魔。”
“卡斯拉……爵?”金莉婭費力地重複著這個拗口而邪惡的名字。
“嗯,事不宜遲,立刻帶我去尋它。”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金莉婭雖然心中恐懼,但還是鼓起勇氣問道:“你…你知道它藏在什麼地方嗎?”
蕭天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這孽障既然敢將受它感染的傀儡送到我眼前,便如同黑夜中的螢火,早已暴露了它藏身的巢穴。”
“原來如此……”金莉婭恍然,立刻說道:“那快上車,我帶你去找它!”
蕭天點頭,兩人迅速下樓,坐進了那輛白色豐田凱美瑞。金莉婭發動汽車,在蕭天無聲的指引下,朝著城市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車內氣氛有些沉悶,金莉婭握著方向盤的手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她忍不住打破沉默:“蕭,那個……卡斯拉爵,它到底會在什麼地方?還有……它究竟是惡魔?還是……鬼?”
蕭天目光注視著前方流動的街景,緩緩解釋道:“卡斯拉爵……並非此界生靈。它乃是來自異次元縫隙深處的魔物,以生靈的負麵情緒與血肉為食。在你們西方的認知裡,或許可將其歸為‘惡魔’一類。它性喜食人,更熱衷於散播汙染,將凡人轉化為受其奴役、失去理智的感染體,以此擴張它的爪牙……”
金莉婭聽得似懂非懂,但“惡魔”、“食人”、“感染”這些詞彙足以讓她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她緊張地點了點頭。
當車輛行駛至一處相對偏僻的街角時,蕭天突然開口:“停車。”
金莉婭立刻依言將車穩穩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上。“怎麼了,蕭?”她下車後疑惑地問道。
“你留在此地,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靠近。”蕭天一邊說著,一邊邁步朝著街角一排老舊平房走去,目光銳利地鎖定了其中一間。
金莉婭看著他離去的挺拔背影,雖然滿心擔憂,卻也不敢違逆,隻能乖乖留在原地,焦灼地等待著。
蕭天剛接近那間平房,一個身材魁梧、眼神渾濁渙散的黑人壯漢便從裏麵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此人身上散發出的異魔氣息與咖啡廳那兩人同源!那黑人壯漢看到蕭天,如同見了天敵,臉上瞬間佈滿驚恐,二話不說,跨上停在一旁的一輛哈雷摩托,擰動油門就欲逃離!
蕭天眼神一凜,目光掃過路邊恰好停著一輛未熄火的川崎Z9摩托車,車主似乎正在旁邊的便利店買東西。他毫不猶豫,一個箭步上前,利落地跨上摩托,戴上掛在車把上的頭盔,一擰油門——
“嗡——!”川崎Z9發出低沉的咆哮,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
“喂!老兄!那是我的車!嘿!該死的!搶劫啊!”一個白人男子從店裏衝出來,看著絕塵而去的摩托車尾燈,氣得跳腳大罵。
蕭天對此充耳不聞,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前方那個騎著哈雷逃竄的黑人壯漢。風馳電掣中,他冰藍色的眼眸透過頭盔麵罩,如同最冷靜的獵手,牢牢鎖定著自己的獵物。
“該死的!後麵那傢夥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光是看到他,我就害怕得渾身發抖?!”前方的黑人壯漢從後視鏡裡看到緊追不捨的蕭天,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恐懼,隻能拚命擰動油門,在車流中瘋狂穿梭,試圖甩掉這個煞星。
兩輛摩托一前一後,如同兩道疾風般衝上了城際高速公路,速度不斷提升。
突然,那黑人壯漢看到左側車道有一輛大型貨車正在並行,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加速,險之又險地從貨車車頭前沖了過去!在超車的瞬間,他甚至還有餘裕回過頭,對著後麵的蕭天比了一個極具侮辱性的國際手勢,臉上露出猖狂而得意的獰笑:
“哈哈哈!蠢貨!還想追上你爺爺我?下輩子吧!吃我的尾氣去吧!”
麵對這**裸的挑釁與嘲諷,蕭天依舊麵無表情,冷靜得像一座萬古不化的冰山。然而,就在他準備緊隨其後穿過間隙時,那輛大型貨車似乎為了變道,恰好將整個車道嚴嚴實實地擋住了!
前路被阻,黑人壯漢的身影在前方漸行漸遠。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蕭天眼中寒光一閃,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將油門一擰到底!川崎Z9的引擎發出狂暴的嘶吼,速度瞬間提升至極限!在即將撞上貨車車尾的剎那,他身體猛地向左傾斜,左腳靴底摩擦地麵濺起一溜火星,憑藉驚人的控製力與膽識,硬生生控製著摩托車,以一個近乎貼地的壓彎姿態,從貨車與路邊護欄那狹小的縫隙中,如同閃電般驚險掠過!
這堪位元技表演的一幕,將前方透過後視鏡觀察的黑人壯漢徹底看傻了,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化為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媽的!見鬼了!”他不敢有絲毫停留,魂飛魄散地再次將油門擰到死,摩托車如同受驚的野馬般向前狂奔。
然而,蕭天已經如同附骨之疽,再次牢牢咬在了他的身後。這場在高速路上的死亡追逐,遠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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