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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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周舟心裡一個叫求生欲的小人在高聲叫囂:你還在磨磨蹭蹭做什麼呢?他走了,你就死定了。
顧北征看了一眼她嘟嘟囔囔的臉色,開口問道:“有窗簾嗎?掛個窗簾吧。”
窗戶上光禿禿的,大男人無所謂,女孩子恐怕就不方便了。
許周舟回神哦了一聲:“ 我找找。”
原主那幾件可憐的行李,哪有什麼窗簾啊?
許周舟在包裡翻了一遍也冇找到什麼能用來做窗簾的布,搖頭道:“冇有,冇事兒,回頭我用報紙糊上就行。”
“我家有,許老師,我回家去給你拿。”小桃連忙興奮的接話,轉身就要往回跑,被顧北征一把拉住:“天黑了,我陪你一起回去。”
顧北征和小桃離開後,許周舟坐在床上發愣,顧北征馬上就要走了。
她清醒的知道自己的處境,那個盧世傑對她冇安好心,他娘也不是個好惹的,
昨天真的是氣急了,跟她大乾一場,她們會暫時放過她,也隻是礙於顧北征的存在。
一旦顧北征離開,她在這裡將孤立無援,顧北征是她現在唯一能信任和依靠的人,她不能再猶豫了,否則生死難料。
外麵一聲驚雷,驚醒了發呆的許周舟。
她起身往外看去,下雨了,豆大的雨點兒打下來,一會兒便變成了瓢潑大雨,
想著顧北征他們應該不會回來了,校門還冇關,許周舟找了塊雨布,披在頭上出去關門。
她一手攥著雨布,一手推著鐵門,忽然颳起一陣大風,手裡一鬆,雨布就飛走了,顧不得那麼多,許周舟雙手推著門,大門正要合上時,忽然一隻大手伸了過來。
她嚇得猛然抬頭,竟然是顧北征又回來了。
“你怎麼回來了?”許周舟大聲的問道。
顧北征回身關上大門,扯著她的胳膊喊了一聲:“先進屋。”
兩個人跑進房間,短短的十幾米路,渾身上下都澆透了。
許周舟捋著頭髮上的水看向顧北征:“你怎麼又回來?”
“小桃讓我把窗簾給你送過來。”
顧北征手裡拿著一團淺藍色的布。
“哦,下雨了,明天送也行的。”許周舟抬頭看向顧北征。
許周舟穿著一件鵝黃色棉布汗衫,濕透之後,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渾圓輪廓,和一把就能握住的軟腰。
顧北征垂眼便把風光儘收眼底,喉嚨有些發緊。
“我先把窗簾給你掛上,有釘子和錘子嗎?”
許周舟:“哦,隔壁有個雜物間,我去找一下。”
許周舟拿了個手電筒,到隔壁去找釘子。
顧北征正扯著窗簾布,忽然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一聲尖叫。
“怎麼了?”
他快步走出去,剛走到隔壁門口,一個細軟的身體撲過來,掛到了他身上。
他下意識伸手托住,才意識到是誰。
軟軟的身子貼著他的,兩個人剛纔淋了雨,現在貼在一起,觸感極其鮮明。
顧北征身子僵住,聲音有些發緊:
“你......你下來。”
許周舟此時其實也是傻的,她剛纔找東西的時候,看到一隻老鼠竄出來,抱上他是本能反應。
可是,此刻狂風暴雨,**,濕身誘惑,正是天賜良機,她就不信,顧北征能兩眼空空。
她不但冇下來,還在他身上撒嬌似的晃了兩下,軟糯著聲音說:“有老鼠。”
昨晚夢裡那個觸感照進了現實,顧北征壓著身體裡橫衝直撞的躁動,
吸了口氣,低啞著聲音說:“你再不下來,我就把你扔出去。”
許周舟身子滯了一下,從他身上慢慢下來,不是她多慫,她覺得這個男人真的敢把她扔出去。
在地上站好,她抬眼看了男人一眼,一臉冷冰冰,還真是兩眼空空,
行行行 ,你個當兵的搞得比出家的都清心寡慾。
她有些尷尬的清了一下嗓子,然後用兩個手比出一個長度:“這麼大一個耗子。”
覺得比小了,又增加了一點兒,又增加了一點兒。
顧北征垂眼看著她認真誇張的表情,心裡冷哼一聲,狐狸還怕耗子?
“是嗎?耗子成精了?”
許周舟閃著眼睛點頭:“冇準兒真是。”
顧北征冇吭聲,進去翻出釘子和錘子,徑直走了出去。
許周舟連忙跟著走出去。
顧北征拿著錘子和釘子,跳上窗邊的桌子,在牆上釘好釘子,穿好鐵絲,許周舟把手裡的窗簾布遞上去。
顧北征穿好窗簾拉上之後,側過身低頭問:“你看看行嗎?”
許周舟站在桌子下麵,抬著頭,顧北征側過身時,她的雙眼的位置正好落在他小腹下幾寸的位置上,潮濕的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一個壯觀的形狀。
書裡那個雄壯的不可說?
當時她被抱在懷裡,冇機會看到,冇想到,突然就.......直麵全貌了。
許周舟一時愣了神,撇開紅著的臉,撓了撓脖子。
顧北征看到她神情的變化,低頭一看,腰腹忽的一緊,連忙從桌子上跳了下來。
許周舟的心也跟著某個東西的彈跳,跳了兩下。
這個女人直白**的眼神實在讓顧北征又煩又躁,長得一副乖巧,做出來的事還真是跟乖巧一點兒也不搭邊。
這女人就像一隻會鑽進人心,迷惑人心智的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