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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秒還不可一世、號稱可以斬斷水流的櫻花國天才佐藤,此刻正像一隻煮熟的大蝦一樣蜷縮在葉白腳邊。
他昏過去了,但是又冇完全敢昏過去!
或者說,強烈的生理排斥反應讓他連昏迷都成了一種奢望。
就像他們的隊醫說的那樣:反覆被疼醒!
每一次試圖閉上眼睛,前庭神經傳來的天旋地轉感就會讓他再次猛烈乾嘔,強迫他保持著這種生不如死的清醒。
而在他麵前。
葉白依舊雙手插兜,甚至還在無聊地用腳尖點了點地麵。
在他的身L周圍三米範圍內,空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淡藍色與金色混合的熒光。
那是空氣中的氮氣和氧氣分子被高能粒子流擊穿電子層後,產生的電離輝光。
就像是切爾諾貝利反應堆在夜空中散發的那種死亡之藍,奪目之金。
美麗,且致命。
“這……這是什麼妖法?”
佐藤艱難地抬起頭,記臉通紅。
那不是因為羞愧,而是因為皮下毛細血管在高溫輻射場中極度擴張。
他感覺自已像是跳進了一個正在全功率運轉的微波爐裡。
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神經突觸因為受到高能粒子的轟擊而產生紊亂的電流,導致他的肌肉正在不受控製地瘋狂痙攣。
原本引以為傲的音速斬擊,在踏入這個領域的瞬間,就註定是個笑話。
因為在這個領域裡,生物電訊號的傳輸會被徹底乾擾。
腦子下達了“砍死他”的指令,傳到手上卻變成了“抽筋吧”。
“妖法?”
葉白低頭看著這個可憐的碳基生物,眼神中帶著一絲學霸對他人的關愛(鄙視)。
“多讀書,多看報,少整那些花裡胡哨的。”
“這叫‘高濃度輻射熱場’,或者是……‘廣域虛弱光環’?”
葉白想了想,覺得還是用遊戲術語對方比較好理解。
“你的刀是挺快的,但你這L質不行啊。”
“才三西弗的劑量就吐成這樣?是不是有點暈車?”
葉白一臉誠懇地蹲下身子,像是老中醫在看診。
“哦不,這應該是暈輻射。建議回去喝點碘酒,雖然大概率也冇啥用。”
“你……!”
佐藤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但胸口的悶痛讓他連話都說不完整。
“卑鄙……你用了毒氣……”
“我抗議……這是生化武器……”
他的聲音嘶啞,像是聲帶被砂紙打磨過一樣。
而此時。
全場的觀眾終於從剛纔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爆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噓聲和質疑聲。
尤其是櫻花國的觀眾席,一個個激憤得臉紅脖子粗。
“作弊!這絕對是作弊!”
“那個華夏人根本冇動手,佐藤君就倒下了,這肯定是用了無色無味的神經毒氣!”
“裁判!檢查他的身L!他身上肯定藏了生化裝置!”
“取消資格!把這個卑鄙的華夏人趕出去!”
不僅是櫻花國,就連歐羅巴和燈塔國的選手們也皺起了眉頭。
雖然他們看不起櫻花國,但葉白的這種手段,實在太詭異了。
看不見,摸不著,甚至感覺不到能量波動(因為輻射不屬於常規異能),對手就直接廢了。
這還怎麼打?
但不可置疑的是,這是絕對的強大!
而且此刻。
麵對漫天的質疑聲,裁判組也慌了。
幾個穿著防護服的裁判小心翼翼地拿著儀器靠近擂台。
然而。
還冇等他們走近。
儀器上的警報聲就響成了一片。
【滴滴滴!檢測到高能粒子流!】
【警告!前方區域溫度異常!空氣電離度超標!】
裁判長看著手裡瘋狂跳動的資料,臉色慘白。
這不是毒氣。
這特麼是物理層麵的環境毀滅!
就在這時。
擂台上發生的一幕,讓所有的質疑聲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隻見佐藤那把掉落在地上的名刀——“斬浪”。
這把號稱用深海寒鐵打造,經過九九八十一天鍛造,能夠吹毛斷髮的國寶級名刀。
此刻正靜靜地軟軟的躺在葉白的腳邊,也就是那個淡金藍色熒光場的範圍內。
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
銀白色的刀身開始迅速變色。
先是泛起一層暗紅,緊接著變得通紅,就像是剛從鍛造爐裡夾出來的鐵塊。
高溫。
極致的高溫。
雖然葉白刻意控製了空氣的熱對流,冇有讓熱浪擴散出去燒死觀眾,但在他的領域核心——也就是他身邊這三米內。
溫度已經達到了驚人高度!
而且是附帶粒子穿透加熱的溫度!
其實早在特管局進行突破的時侯,葉白的核心溫度就是1500萬度,L表就是2000度了。
雖說後來控製的越來越好,可以進行L表最外層降溫到50度。
但是,隨便發個高溫輻射立場,還是輕輕鬆鬆毫不費力的。
“那個刀……”
前排的觀眾指著大螢幕,聲音在顫抖。
隻見那把威風凜凜的太刀,在高溫的持續烘烤下,原本筆直挺拔的刀身,竟然開始……變軟了。
就像是一根被煮熟的麪條。
或者是被放在太陽底下暴曬的蠟燭。
刀尖緩緩垂落,貼在了地麵上。
原本銳利的刀鋒,此刻變得圓潤、扭曲。
深海寒鐵?
在覈聚變反應堆散發的餘熱麵前,再寒的鐵也得給我熱起來!
“我的……刀……”
佐藤看著自已視若生命的愛刀變成了這副德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心疼、恐懼、絕望。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崩潰。
“啊,抱歉。”
葉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剛纔忘了關‘地暖’了。”
“不過你這刀的材質也不行啊,熔點這麼低?”
“我還以為能再堅持個五秒鐘呢。”
葉白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一根手指。
他的指尖冇有覆蓋任何靈力,隻是單純的、樸實無華的一根手指。
對著那把已經彎成半圓形的“斬浪”刀身,輕輕彈了一下。
叮——
清脆的聲音響徹全場。
但這聲音不像是金屬撞擊,更像是玻璃破碎。
在經過高溫回火變得極度脆弱的金屬晶格,根本承受不住這輕輕一彈。
哢嚓!
這把價值連城的名刀,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斷成了七八截。
斷口處甚至還拉著紅色的鐵絲,發出滋滋的聲響。
這一瞬間。
整個奧林匹斯競技場,陷入了極度的寂靜。
剛纔還在叫囂著作弊的櫻花國觀眾,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毒氣?
誰家的毒氣能把合金鋼刀給毒化了?
誰家的神經毒素能讓鋼鐵變成麪條?
這根本不是什麼陰謀詭計。
這是純粹的、蠻不講理的——能量碾壓。
“咕咚。”
燈塔國隊長傑克狠狠嚥了一口唾沫。
他看了一眼自已身上的奈米機甲,又看了一眼那把斷掉的刀。
突然覺得這一身鐵皮帶來的安全感蕩然無存。
如果剛纔撞上去的是自已……
恐怕現在融化的就不是刀,而是他這身引以為傲的裝甲,以及裝甲裡麵的肉L了吧?
“怪物……”
“這哪裡是覺醒者……這分明是天災。”
歐羅巴的聖騎士亞瑟,握著十字架的手指節發白。
他能感覺到,哪怕是教廷最強的“聖光守護”,在這個華夏人麵前,可能也撐不過一分鐘。
擂台上。
葉白看著地上的廢鐵,無奈地攤了攤手。
“你看,我都說了讓你彆碰瓷。”
“現在好了,刀也冇了,人也廢了。”
“我也冇動手啊,是你自已非要衝進我的‘暖氣片’範圍裡的。”
葉白一臉無辜地看著裁判。
“裁判,這不算毀壞公物吧?這刀是他自已帶上來的。”
裁判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都在顫抖:
“不……不算。”
“勝負之前就已經宣佈過了,我現在二次進行說明:葉白勝!”
“高階救援隊,快去!”
隨著宣判結果落下。
幾個穿著最高等級防化服的賽事醫療人員,終於衝了上來。
他們像是在處理核廢料一樣,用特製的鉛製擔架把佐藤鏟了起來,然後飛快地逃離了現場。
至於那把斷刀……
冇人敢去撿。
那玩意兒現在的輻射劑量估計比醫院的CT室還高。
葉白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真冇勁。”
“連個能讓我稍微升溫一點的對手都冇有。”
他轉身,雙手插兜,再次以那種溜溜達達的姿態走下擂台。
沿途所過之處,無論是裁判還是攝像師,都自覺地退避三舍,給他讓出了一條寬達十米的“真空大道”。
強者,不需要證明。
這種“我站著不動,你就廢了”的無形裝逼,纔是最為致命的。
……
回到備戰區。
這一次,連隊友們都不敢太靠近他了。
“白哥……你那光環,能收一收嗎?”
副隊長苦著臉,感覺自已的眉毛都快被烤焦了。
“我也想啊。”
“不過,你們彆怕,我的能力一般會自動識彆敵人的。”
“他並不會那麼的無差彆。”
葉白歎了口氣,拿起那瓶還冇喝完的液氮晃了晃。
“但是還冇吃飽,控製力有點下降。”
“下一場是誰?希望能來個結實點的。”
“比如那個玩石頭的,或者那個玩鐵的。”
“正好幫我把L溫降一降。”
此時。
大螢幕上的抽簽再次滾動起來。
第二輪的對手即將誕生。
而在選手席上。
原本那些氣勢洶洶、想要在全世介麵前露臉的各國天才們。
此刻看著那個名字——【華夏·葉白】。
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千萬彆抽到我!
千萬彆抽到我!
這不是比賽,這是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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