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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風筒(9.33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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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10/02· 星期日· 18:30· 縣城·老小區3樓·出租屋·次臥· 天氣:晴/微涼/二十度 ✨』 國慶放假第二天。書桌上,數學卷子攤得亂七八糟。我死磕到第三頁,腦子像糊了層水泥,死活轉不動了。倒數第二題是個見鬼的數列求和。我盯著那個鬼畫符一樣的遞推公式,大眼瞪小眼看了足足五分鐘,連個屁的思路都冇摳出來。索性把那筆往桌上一扔。“吱嘎”一聲,把那把快散架的木椅子往後一推。兩隻腳直接架在硬板床的床沿上,仰著脖子挺屍。窗外。小區樓下那塊破水泥空地上,每天雷打不動的催命魔音又響起來了。“又是這首他媽的《最炫民族風》。”每天傍晚六點半,準得跟新聞聯播似的。領舞那個胖大媽那台破拉桿音響,低音炮開到最大,“嗡嗡嗡”的劣質共振順著承重牆往上爬。我躺在三樓的次臥裡,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腳底下的木地板在跟著那破節奏發抖。三個月前。我媽第一次被周姐硬生生拽下去跳這玩意兒的時候。我趴在滿是鐵鏽的陽台欄杆上,足足看了二十分鐘的免費笑話。她像個電線杆子似的杵在最後一排。手腳僵硬得跟剛出土的兵馬俑一樣。根本跟不上節拍,前排大媽往左扭腰,她傻乎乎地往右跨步,兩隻腳絆來絆去,亂得像在雷區裡踩地雷。等她灰頭土臉地回來,我靠在門框上嘴賤了一句:“媽,你今天在下麵那段猴戲表演得挺出彩啊,我在陽台上全看見了。”她臊得滿臉通紅,抄起一根雞毛撣子,追著我繞著那破茶幾跑了整整三圈,非要撕爛我這張嘴。結果。她後來居然就這麼咬著牙堅持下來了。在周姐那個老油條的帶領下。她從最後排那個丟人的角落,一點點往前挪。一個月之後,已經穩穩噹噹地站到了第二排的C位旁邊。這女人就是典型的死鴨子嘴硬。每天吃完晚飯出門前,還要對著鏡子假惺惺地嘟囔:“哎呀,就去隨便扭兩下消消食,那破舞也冇什麼意思。”但身體誠實得很。那套顯身材的緊身運動服和運動鞋,早早就換得闆闆正正。一首神曲冇放完,她絕對不可能提前離場。我後來又笑話了她幾次。她瞪著眼睛罵我:“有什麼好笑的!你個小冇良心的白眼狼!”再後來,我也不笑了。因為,她現在那腰胯扭動的幅度,確實跳得挺像那麼回事了,透著股子熟女的風情。“嗡——”扔在床上的手機震了一下。是周姐發來的微信。點開。是一張私密自拍。從上往下、極其刁鑽的俯視角度。鏡頭直接懟著她的下半身。她應該正癱在自家客廳那張真皮沙發上。身上套著一件居家穿的黑色真絲吊帶短裙。兩條腿極其撩人地交疊在一起。膝蓋以下,套著一雙深灰色的包芯絲連褲襪。右腳高高地翹在左邊膝蓋上,腳尖繃得筆直。那層薄薄的深灰色絲襪,在客廳慘白的頂燈照射下,呈現出一種極其細膩、滑溜溜的啞光質感。腳趾頭上塗著的酒紅色指甲油,透過半透明的襪麵,隱隱約約地泛著騷氣的紅光。配文:“下午剛買的新貨。你說,讓你媽穿這個顏色,好不好看?[壞笑]”我嘴角一挑,打字回過去:“你穿好看,我媽穿,也好看。[狗頭]”“油嘴滑舌的小王八蛋。小傑在外麵客廳寫作業呢,老孃一個人憋在臥室裡無聊死了。你給老孃等著,晚點洗完澡給你打視訊。”“行。”我把手機反扣回桌麵上,繼續去跟那道要命的數列題死磕。窗外廣場舞的洗腦音樂,已經從《最炫民族風》無縫切換到了《小蘋果》。那劣質低音炮的嗡嗡聲,換了個更鬨心的頻率。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防盜門的鎖芯“哢噠”響了一聲。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玄關傳到走廊。運動鞋的橡膠底踩在發烏的地板磚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節奏很快,帶著剛跳完劇烈運動的那種刹不住的慣性。“熱死老孃了……熱死了……”她的聲音從走廊那頭穿過來。人還冇走到客廳,就開始扯著嗓子抱怨這悶熱的秋老虎天氣。我從次臥門口,探了個腦袋出去。她身上,穿著那套周姐上個月硬拉著她去買的緊身運動套裝。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高彈力運動背心。下半身,是一條深灰色的運動緊身瑜伽褲。那件運動背心的領口,設計得不算太低。但那麵料實在太薄了!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劇烈蹦跳,汗水早就把衣服徹底浸透了!死死地、毫無縫隙地貼在她滾燙的麵板上!那對沉甸甸的E罩杯輪廓。在彈力麵料的死死包裹下,隨著她粗重的喘息,極其誇張地、清晰地上下起伏著!裡頭那件承托力極強的運動內衣的寬肩帶,從背心領口兩側,勒出一截深色的勒痕。下半身那條緊身褲。從腰眼,一直死死包到腳踝骨。深灰色的彈力麵料,就像第二層麵板一樣,把她那誇張的臀部和粗壯大腿的肉感線條,勾勒得淋漓儘致,連一絲多餘的褶皺都冇有。汗水在她的脖頸和鎖骨之間那塊白皙的麵板上,積成了一層細密發亮的水光。連帶著運動背心領口邊緣那一圈的布料,全都是濕漉漉的潮氣。她一隻手在臉頰邊拚命扇著風。另一隻手從鞋櫃上扯了條舊毛巾,胡亂地往脖子上擦汗。“媽,今天在下麵蹦躂了多久?”我靠在門框上問。“一個多小時!累死老孃了!周姐今天有事冇來,就我一個人在那兒傻跟著跳。”她把那條擦過汗的毛巾往左肩上一搭。然後,深深地彎下腰,去解那雙運動鞋的鞋帶。就這一個彎腰的動作!那條緊身運動褲,在她的臀部瞬間繃到了極其危險的極限!深灰色的彈力麵料,沿著她那飽滿的臀線,硬生生拉出兩條緊實、圓潤、極其誇張的對稱弧度!大腿根部的布料,甚至被勒出了一道隱秘的凹陷。“今天隊伍裡來了個新麵孔的阿姨。哎喲喂,那手腳笨的!跳得比我當初剛去的時候還爛!哈哈哈!”她一邊換拖鞋,一邊幸災樂禍地笑。“你還好意思笑話人家?你忘了自己三個月前在下麵像個殭屍似的什麼德行了?”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你給老孃閉嘴!我當初再怎麼僵硬,也比她強一百倍!她連左右腳都分不清,順拐!”“你當初不也左右不分嗎?”“老孃那是第一天去不熟練!她都他媽連著來三天了,還擱那兒順拐呢!”她氣呼呼地直起腰來。那條舊毛巾搭在脖子上,兩端軟趴趴地垂在胸前。額頭上還掛著幾顆豆大的汗珠。臉頰紅撲撲的,透著股熟透了的豔色。“行了行了,你趕緊滾去洗澡吧。這渾身的汗臭味,快把我熏吐了。”我故意捏著鼻子。“你個小王八蛋說什麼?!”她眼睛一瞪,柳眉倒豎。“不是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您老人家辛苦了!趕緊去洗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放鬆放鬆肌肉。”我趕緊換上狗腿的嘴臉。她舉起那條搭在脖子上的濕毛巾,作勢要朝我臉上甩過來。我“嗖”地一下把腦袋縮回了次臥。外麵走廊裡,傳來她踢掉拖鞋的聲音,和一路罵罵咧咧走向衛生間的腳步聲。“嘩啦啦——”破花灑噴水的聲音,隔著門板響了起來。我重新坐回那張發烏的書桌前。盯著那道噁心的數列題,筆尖在皺巴巴的草稿紙上胡亂劃拉了兩筆,又停住了。腦子裡,全是剛纔那身要命的緊身運動服!花灑的水聲,在衛生間裡持續了大概十五分鐘。然後,水聲戛然而止。那台老舊吹風機“嗡嗡嗡”的刺耳噪音響了一小陣,接著又停了。“吱呀——”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開了。腳步聲從衛生間,一路濕漉漉地走到了主臥。主臥裡傳來一段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換衣服聲。然後,主臥門開了。拖鞋的腳步聲轉向了客廳。我從次臥門口,又像個做賊的一樣,探了個頭出去。她已經換上了一套乾淨的居家衣服。上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V領薄針織毛衣。下半身,是一條洗得發軟的棉質家居長褲。腳上踩著那雙破底的棉拖鞋。頭髮雖然洗過了,但明顯冇有完全吹乾。半濕不乾、亂糟糟地搭在肩膀兩側。髮梢滴下來的水漬,很快就把那件薄毛衣的兩側肩口,各自浸出了一團深色的濕痕。她一屁股砸在塌陷的沙發上,拿起那部碎屏手機開始瞎劃拉。幾縷半乾的頭髮,順著肩膀滑下來,濕漉漉地貼在她白淨的臉側。“媽,你頭髮怎麼冇吹乾就出來了?”我走出去問。“吹了一半,頭髮太多太厚了。老孃舉著那個破吹風機,胳膊酸得要斷了。”她頭也不抬地抱怨。“你這頭髮這麼長,不吹乾就這麼晾著,晚上睡覺容易犯偏頭痛。”“老孃知道!等會兒歇足了勁再去吹。你讓我先喘口氣行不行?”我冇接茬。直接從次臥走出來,拐進了還帶著一股水汽的衛生間。那台外殼發黃的吹風機,正掛在牆上的塑料掛鉤上,電源線亂七八糟地繞了兩圈。我把它摘下來,拎在手裡,走回了客廳。“我幫你吹吧。”她劃手機的動作停了。抬起頭,眼神極其意外地看了我一眼。“你?你個大少爺還會吹頭髮?”“這有啥不會的?不就是拿著個吹風機對著腦袋一頓猛吹嗎?我又不是髮廊裡的Tony老師給你做造型。”“你手腳給我輕點啊,彆把我頭髮扯禿了。”她狐疑地警告。“扯不禿。你坐好彆亂動。”我走到沙發後麵。把吹風機那滿是灰塵的插頭,插進牆角那個鬆動的插座裡。大拇指按下開關。“嗡——!”她背對著我,老老實實地坐在沙發上。我站在沙發靠背後麵。她的頭髮很長,從圓潤的肩膀,一直垂到了肩胛骨中間的位置。洗過之後的長髮,呈現出一種健康的深褐色。表麵帶著一層濕漉漉的水光,一縷一縷地黏糊在一起。我伸出左手,把一縷濕發從她的肩膀上輕輕拎起來。右手拿著那台轟鳴的吹風機,對著髮根的位置,來回晃動著吹。暖風從我的手背上掠過,帶著一股極其熟悉的洗髮水的香味,直撲麵門。是她這幾年一直用的那款超市打折的飄柔,膩死人的椰奶味。這味道我聞了十幾年了。到現在,隻要一聞到這股劣質的椰奶香,我腦子裡就會條件反射地浮現出她的臉。“你手腳輕點!扯到我頭皮了!”她突然縮了一下脖子。“我哪扯了?是你自己頭髮打死結了。等下我拿梳子幫你一點點梳開。”“你現在管得可真寬,連老孃梳頭你都要管了?”她冇好氣地嘟囔。“你這叫不識好歹。我這叫兒子關心媽,叫管嗎?”我反唇相譏。“就你貧嘴。”她罵了一句,冇再吱聲了。我能明顯感覺到,她那原本因為戒備而緊繃的肩膀肌肉,慢慢地、一絲一絲地鬆懈了下來。我的左手手指,穿插進她濕漉漉的髮絲裡。從髮根,一路順到髮梢。把那些黏在一起的頭髮,一點點、極其耐心地分開。在這個過程中。我的指腹,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頭皮。她的頭皮很溫熱。剛洗完熱水澡之後,那股還冇完全散掉的體溫和水汽,正順著髮根往外蒸騰。我的手指一撥弄進去,就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層蒸騰的、帶著女人體香的暖意。吹後腦勺的時候。必須得把那些垂在脖子上的頭髮,全部撩起來。我左手五指併攏。直接從她後頸那條白皙的髮際線處,深深地插入了頭髮底下!手掌用力,把整片後腦的濕發,全部向上托起。就這一個極其自然的動作。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結結實實地刮過了她後頸的麵板!她的兩個肩膀,極其明顯地,劇烈顫抖了一下!“癢?”我停下動作,低聲問。“嗯……有點。你爪子輕一點。”她回答的聲音,比剛纔那種大嗓門,硬生生低了三個八度。透著股子壓抑的乾澀。女人後頸的麵板,真的很細。比她常年乾活粗糙的臉和手,要細嫩得多。因為常年被厚厚的長髮遮擋著,見不到太陽,那塊麵板白得有些發亮。上麵,還覆蓋著一層極細、極軟的透明絨毛。隨著我手指的拂過,那些絨毛順著方向倒伏下去。她髮際線的形狀,是個不太規則的W型。幾縷調皮的碎髮,在髮際線邊緣微微捲曲著,沾著水珠。那台破吹風機裡噴出來的暖風,掠過我的手背,穿透她濃密的頭髮。最後,帶著極高的溫度,撲打在她後頸那塊敏感、白嫩的麵板上。“你今天下午去樓上週姐家了冇?”她閉著眼,突然開口找了個話題。“冇去。今天國慶放假第二天,我哪兒都冇去,就在屋裡死磕數學卷子。”“那小傑呢?他那個國慶假期作業寫了冇?”“我哪知道。他的作業又不歸我管。”“你個死腦筋!也彆光顧著管自己的破卷子。人家周姐讓你幫忙輔導,你就抽空輔導兩下,彆白吃人家那麼多東西。”她像個老媽子一樣絮叨。“我輔導了的!上週剛幫那笨小子補了一節英語,講得我口乾舌燥的。”“那還差不多。”我把後腦勺那塊的頭髮吹得七七八八了。關掉吹風機,轉到了沙發的左側。她很配合地微微偏了偏頭,把左邊的半乾頭髮,全都往前胸攏了攏。我繞到沙發左邊,直接單膝半蹲了下來。重新開啟吹風機,從左側,對著她耳邊的頭髮吹。這個半蹲的角度。我離她,近得有些危險。我的臉,和她的左側臉頰之間。滿打滿算,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能看到,她肉乎乎的耳垂上,那個以前在鎮上紮過耳洞、但好幾年冇戴耳環,快要長死的那個小孔。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吹風機噴出的暖風裡,微微發著抖。臉上的表情,早就=融化成了一種極度享受、放鬆的狀態。平時總是緊緊皺著的眉頭,徹底鬆開了。那張總是罵罵咧咧的嘴,嘴角的線條也變得柔和、慵懶下來。“舒服。”她閉著眼,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歎息。聲音真的很小,被吹風機那要命的“嗡嗡”噪音蓋住了一大半。但我離她實在太近了。那兩個字,清清楚楚地砸進了我的耳朵裡。“你要是天天能這麼伺候老孃幫我吹,我就不用自己舉得胳膊酸了。”她閉著眼嘟囔。“行啊。你以後洗完頭,直接叫我就行。”我順水推舟。“說得比唱的還好聽。你寫個破作業老孃都要催八百遍,幫我吹頭髮這種事你能記得住?”“這跟寫作業能一樣嗎。寫作業那是受刑的苦差事。幫你吹頭髮嘛……”我故意停頓了一下,把嘴湊近了點,“算是我的一種休息。”她猛地睜開了一隻眼,斜著眼珠子看了我一下:“你個小兔崽子什麼意思?”“就是字麵意思。做卷子做累了,腦子木了。起來活動活動筋骨,順便幫我老媽吹個頭髮。勞逸結合,懂不懂?”我臉不紅心不跳地扯淡。“少跟老孃擱這兒貧嘴。”她又重新閉上了那隻眼睛。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往上挑了挑。我右手的吹風機,在她左側頭髮裡來回掃蕩著。左手的五根手指,直接穿插在她左耳邊的髮絲裡。暖風帶著她頭髮上那股廉價的椰奶香味,不停地拂過我的臉頰。而我喘出的熱氣。也不可避免地,撲打在她的左耳廓,和脖子側麵那截白嫩的麵板上!她每隔個幾秒鐘,就會因為敏感,微微縮一下脖子。但她,始終冇有讓我滾開。吹到左邊差不多全乾了的時候。我轉到了右邊。一模一樣的動作。她極其配合地把頭往左邊深偏過去,把右邊那半拉濕頭髮全都讓了出來。我的手指從右側深深插進去。指腹,有意無意地,重重劃過她右耳後麵那截敏感的髮際線。我清清楚楚地看見。她的那隻右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大概吹了十來分鐘。那一頭厚重的長髮,終於全乾了。蓬鬆起來之後,隨意地搭在她米白色的薄毛衣肩上。比濕噠噠的時候,好看了一萬倍。頭髮的顏色,從吸水時的深褐色,變成了帶著點活力的栗色。客廳的白熾燈光打上去,泛著一層極其柔和、健康的女人光澤。我“啪”地一聲關了吹風機。那股子煩人的噪音一停。客廳裡,瞬間安靜得可怕。隻剩下電視機裡那些毫無營養的廣告聲音,和窗外秋夜裡偶爾傳來的幾聲淒涼蟲鳴。我把那台發燙的吹風機,隨手擱在沙發的破扶手上。然後。在這個死一般寂靜的瞬間。我做了一件,完全冇有經過大腦計劃、極其要命的事。我伸出右手。把她右耳邊,那縷不聽話垂下來的乾發。極其緩慢、極其溫柔地,撩撥到了她的耳朵後麵。在這個過程中。我的食指指腹。結結實實地、毫無保留地!掠過了她的整個耳廓邊緣!從尖尖的耳尖,一路往下滑,一直劃到那肉乎乎的耳垂。那截麵板,又薄、又軟、燙得驚人!底下的耳軟骨,在我的指腹按壓下,呈現出一種極具肉感的彈性弧度。當指腹路過耳垂上那箇舊耳洞的位置時。甚至能摸到那顆極小的、硬硬的肉瘤凸起。我故意用指尖,在上麵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顫抖了一下!那個幅度其實很小。如果我的手不是正好死死貼在她敏感的耳朵上,可能根本感覺不到那股肌肉的痙攣。她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睜開了眼睛!兩個人的視線。在這個不到二十厘米的極近距離上,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我能從她那深棕色的瞳孔裡。清清楚楚地看到客廳那盞刺眼白熾燈的倒影,還有我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就這麼僵持了大概一秒鐘。然後。她猛地偏過了頭,躲開了我的視線。像逃命似的,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好了好了!吹乾了!趕緊滾回屋做你的卷子去!”她一把抓起沙發扶手上的吹風機,連電源線都冇拔。快步走向走廊,去衛生間掛那個吹風機。那步子,倒騰得比平時快了不止一倍。腳底下的棉拖鞋,在地板上砸出慌亂的“啪嗒啪嗒”聲。我慢慢抬起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上,彷彿還殘留著她耳廓邊緣那截薄麵板的驚人觸感。 『✨ 2022/10/02· 星期日· 22:40· 縣城·老小區3樓·出租屋·次臥· 天氣:晴/涼/十八度 ✨』 夜裡十點半。桌上那張破卷子,還是冇能做完。那道卡死人的數列題,我最後實在冇轍,瞎幾把硬湊了個狗屁不通的答案,也不管對不對,直接龍飛鳳舞地抄到了答題卡上交差。去衛生間胡亂刷了牙。關了次臥的頂燈,直挺挺地躺在硬板床上。隔壁主臥那扇門,早就死死關上了。從門縫底下透出來的那點光也滅了。整個出租屋裡,安靜得隻能聽見外頭馬路上的偶爾一兩聲汽車喇叭。我把塞在枕頭底下的手機翻出來。點開微信,給周姐發了條訊息:“今晚,我幫我媽吹頭髮了。”三十秒不到。一個刺眼的視訊通話請求,直接彈了過來。我立刻按了接聽。手忙腳亂地把手機音量鍵狂按,調到最低一格。把發燙的手機螢幕,死死貼在耳朵旁邊。螢幕閃了一下,出現了周姐那張畫著精緻淡妝的臉。她正慵懶地靠在自家主臥床頭的那個軟包枕頭上。一頭燙過的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散開,披在圓潤的肩膀兩側。臥室裡開著那種極其曖昧的暖黃色床頭燈,照得她整張臉的輪廓柔和得像個妖精。“講講。今晚怎麼吹的?”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氣聲遠遠多過實聲,透著股做賊心虛感。小傑那個笨小子的房間就在隔壁。這個點,那小子應該早就睡得像死豬一樣了。但她還是習慣性地壓著嗓子,怕隔牆有耳。“就正常拿著吹風機吹唄。她洗完頭出來,抱怨說頭髮太多舉著胳膊累,不想吹了。我就順水推舟,主動提出幫她吹。”我壓低聲音彙報。“你站的位置呢?是在她後麵,還是側麵?”周姐查戶口一樣追問細節。“先站在沙發靠背後麵吹後腦勺。然後蹲在她側麵吹兩邊。”“你那兩隻不安分的爪子,碰到哪兒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頭髮、頭皮、後頸的麵板。還有,耳朵後麵那塊。”我如實交代。“耳朵?!”周姐的眼睛瞬間亮了。“嗯。最後關了吹風機的時候。我假裝幫她把掉下來的一縷頭髮撥到耳朵後麵。手指頭,直接從她的耳尖,一路劃到了耳垂。”螢幕上的周姐,聽到這話,直接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趕緊用塗著紅指甲油的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笑聲太大漏出去。“你小子,現在這手段是越來越臟了啊!她當時什麼反應?”“像觸電一樣,渾身抖了一下。然後……抓起吹風機就跑了。”“跑了好啊!”周姐一拍大腿,“跑了,就說明她心裡有鬼,有感覺了!要是真冇感覺,以你媽那個潑婦脾氣,早就一巴掌扇過去罵你耍流氓了!”“嗯。我也這麼覺得。她眼神躲得厲害。”“那……手感怎麼樣?”周姐挑了挑眉毛。“什麼手感?”我裝傻。“少跟老孃裝純!耳朵。後頸。還有插進頭髮裡摸頭皮的那個手感。”“……很軟。燙手。”我實話實說。“你媽那頭髮,是不是特彆多、特彆厚?”“多。比你這頭捲髮厚多了。”“那……你吹頭髮的時候,五根手指頭深深地插進她那濃密的頭髮裡,指腹摩擦著頭皮的那個感覺。是不是爽翻了?”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股極其明顯的、黏糊糊的性暗示。“周姐。”我皺了皺眉。“怎麼了?”“你能不能……不要三句話不離下三路,什麼正經事都往那個肮臟的方向帶。”她“噗”地又浪笑了一聲,手趕緊再次死死捂上嘴巴。笑夠了之後。她身子往床頭的方向,極其刻意地側了側。畫麵劇烈晃動了一下,然後重新穩住。這回。鏡頭的角度,徹底變了!不再是對著那張臉。而是直接變成了從上往下、極其下流的俯視角度!她今晚,穿了一件極其騷包的、深酒紅色的絲綢吊帶睡裙!兩根細得可憐的肩帶,早就從圓潤的肩頭,滑落到了上臂的位置。領口那片順滑的絲綢麵料,鬆鬆垮垮地搭在胸前。隨著她剛纔那個側身的動作,胸前直接形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V型大缺口!領口底下,真空!根本冇穿內衣!那道被擠壓出來的深邃乳溝陰影。從V領的最深處,一路往上延伸。在暖黃色的昏暗燈光下,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清清楚楚地砸進螢幕裡!“怎麼樣?好看嗎?今天下午剛到的新貨。”她的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嗓子眼發乾:“你這絕對是成心勾引我吧。”“什麼成心不成心的?老孃在自己被窩裡穿個睡裙睡覺,還犯法了不成?”她變本加厲,把手機鏡頭又往下移了移。那件酒紅色的絲綢睡裙,短得要命,到了大腿中段就戛然而止了。底下,是一雙光溜溜、冇穿絲襪的白腿。她微微曲著膝蓋,兩條腿極具誘惑地交疊在一起。那十個腳趾頭上,塗著跟睡裙同色係的酒紅色指甲油。在白色的夏涼被上,極其不安分地蜷縮、伸展著。“今天小傑那死孩子在家待了一整天。老孃連門都出不去,在屋裡乾憋著,煩都煩死了。”她抱怨道。“那你等國慶假期過了。找個他不在家的空檔唄。”我嚥了口唾沫。“週三下午,他們初中有個什麼破爛課外活動。你要不要過來找阿姨?”她的聲音壓得極低,透著股迫不及待。“來。”我毫不猶豫。“那阿姨,洗乾淨了在床上等你。”她浪笑了一聲。把鏡頭重新翻回到了臉的位置。側躺在床上。那一頭捲髮鋪散在白色的枕頭上。一隻手托著下巴。臉上的表情,瞬間從剛纔那種發情的狐狸精,變成了一個運籌帷幄的冷酷軍師。翻臉比翻書還快。“行了,收收心。你媽那邊的攻略進度,老孃再幫你理一理。”她壓低聲音,語氣嚴肅起來。“上週,你藉著揉腳的名義,直接摸到了她的小腿肚子。她縮了腿,但冇張嘴罵你。今天,你藉著吹頭髮,手直接碰到了她的敏感後頸和耳朵。她嚇得發抖,但還是冇發火。林昊,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嗎?”“說明,她這塊鐵板,在慢慢適應我的碰觸?”“錯!不全對!”周姐冷笑了一聲。她是在適應冇錯。但更要命的是!她心裡那道防備你的倫理防線,正在被你一點點地磨薄!她現在,已經潛意識裡接受了你碰她的腳、摸她的小腿、甚至玩弄她的頭髮。但是!這些小動作,說破天,都還被她自己強行裝在『母子日常互動』的那個安全框架裡!她是在自欺欺人!你下一步要乾的。就是把這個虛偽的框架,給老孃硬生生地撐爆!“怎麼個撐爆法?”我屏住呼吸。吹頭髮,是個絕佳的突破口。你以後,隻要她洗完頭,你就必須像塊狗皮膏藥一樣貼上去,主動幫她吹!隻要連著吹個三四次。她那具身體,就會徹底習慣你站在她身後伺候的感覺。等她徹底習慣了、放鬆警惕了。你就可以往前,狠狠推一步!下一次吹的時候。你不要站在旁邊傻吹。你直接從她後麵,把手環過去!結結實實地擱在她肩膀上!但是!現在這個火候還差一點。你至少,還得再熬兩個星期。“兩個星期。”我重複了一遍這個時間。“急什麼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周姐翻了個白眼。“你那破月考,考得怎麼樣?”“成績還冇出來。得等國慶收假,下週纔出榜。”“等成績出來了。如果你小子爭氣,考了個好名次。那,就是你踩油門加速的絕佳視窗期!你媽那種把分數看得比命還重的底層女人。隻要你成績單夠漂亮,她心情一好,什麼倫理道德,全都能商量!”“嗯。我心裡有數。”“行了,不廢話了,早點睡吧。我這邊隔壁,小傑那死孩子剛纔好像翻了個身,彆讓他聽見什麼動靜。”周姐警惕地壓低聲音。“晚安,周姐。”“晚安。”在她伸手結束通話視訊的最後一秒。她極其刻意地,把鏡頭最後往下,狠狠掃了一下!那件酒紅色的絲綢睡裙,在暖光下泛著一層**的緞子光澤。那道深深的V領陰影裡,那兩團白肉和隱約浮動的誘人溝壑,再次狠狠撞進我的視線!然後。“滴”地一聲。螢幕徹底黑了。我把發燙的手機,反扣在床頭櫃上。雙手枕在腦後。死死盯著天花板上那塊發黴的水漬,想了很久。指腹上,彷彿還殘留著那種觸感。後頸那層極細的透明絨毛。耳廓那充滿彈性的肉感弧度。還有,她被觸碰時,那像觸電一樣、極力壓抑的一下顫抖。兩個星期。老子,等得起。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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