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遙遙領先，八十萬不打折
計程車平穩地停在鬆山市中央商務區的街邊。
“帥哥，萬象城到了，一共二十八。”司機轉頭說道。
陳凡推開車門，下了車，抬頭看向前方這棟佔地極廣，外牆全是巨型玻璃幕牆的豪華商業綜合體。
熱浪在柏油路上翻滾，路邊停滿了保時捷、邁巴赫之類的豪車，進出商場的人們衣著光鮮，哪怕隻是個路人，身上噴的香水味都透著一股金錢的芬芳。
曾幾何時，陳凡每次路過這裡，心裡都會生出一股強烈的震撼和自卑。
他高一的時候，為了給家裡多賺點生活費，大熱天穿著厚重的玩偶服在這廣場上發過傳單。
那時候，他透過玩偶服那條狹窄的縫隙，看著那些在冷氣開得很足的商場裡揮金如土的有錢人，心裡除了羨慕，還是羨慕。
在曾經的陳凡眼裡，這裡就是另一個世界。
但現在，站在這裡，陳凡的心境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繁華依舊，豪車依舊。
可在他這位金丹仙尊的眼裡，價值百萬的鋼鐵機械，不過是稍微硬一點的廢鐵；那些看似高不可攀的富豪權貴，也不過是百年後的一抔黃土。
“世俗的繁華，終究隻是過眼雲煙。”
陳凡低聲自語，嘴角掛著一絲超然的淡笑。他現在身上穿的依然是那套加起來不到五十塊錢的拚夕夕便宜貨，腳上的帆布鞋甚至還沾著城中村的泥巴。
若是換作以前，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穿著這身行頭往這種高階商場裡湊。
但今時不同往日，強者從不需要靠外包裝來證明自己。
陳凡沒有絲毫猶豫，雙手插兜，步伐平穩地走進了萬象城的大門。
冷氣撲麵而來，驅散了外麵的炎熱。
一樓主要是各大手機品牌和化妝品的旗艦店。陳凡目標很明確，他現在急需一部能正常使用的手機，順便給父母也換換裝備。
他目光一掃，直接走向了一樓最顯眼位置的遙遙領先品牌專賣店。
店裡人不少，展示台前圍滿了體驗新機的顧客。陳凡徑直走到櫃檯前，敲了敲玻璃。
“你好。”陳凡沖著裡麵的一名女店員說道。
女店員轉過身，看到陳凡的穿著打扮時，眼裡並沒有露出俗套的鄙夷和嫌棄。
畢竟是大品牌，員工培訓還是很到位的，哪怕心裡犯嘀咕，臉上依然掛著挑不出毛病的職業微笑。
“您好先生，請問想看點什麼型號的手機？那邊有樣機可以先體驗一下。”女店員客氣地指了指旁邊的展台。
“不用看了，趕時間。”
陳凡直截了當地說道：“給我拿三部頂配的三摺疊手機。顏色嘛……黑、白、紅三種顏色一樣來一部。黑的我自己用，白和紅的給我爸媽。”
女店員愣了一下。
三摺疊頂配版？那可是現在市麵上炒得最火的機皇，黃牛手裡甚至要加價大幾千才能拿到現貨。
她再次打量了一下陳凡，雖然穿著確實不像是有錢人，但這說話的底氣卻不像是開玩笑的。
“好的先生，您稍等。”
女店員保持著禮貌，轉身去庫房取了三個未拆封的盒子出來，整齊地擺在櫃檯上。
“先生，這是您要的三部頂配三摺疊，記憶體都是1TB的。”
女店員一邊說，一邊貼心地提醒道：“不過我要友情提示您一下，這款手機是我們目前的最高階旗艦，單價是兩萬八千九百九十九。三部加起來，一共是八萬六千九百九十七元。您確定要一次性拿三部嗎？”
她怕陳凡不清楚價格，到時候結賬尷尬。
隨後，她又補充道：“當然，這款手機我們提供兩年的免費碎屏險和專屬的售後VIP服務……”
“知道了，直接刷卡。”
陳凡沒耐心聽那些售後條款，從口袋裡摸出黑卡，隨手扔在了櫃檯上。
女店員看著沒有任何銀行標識的黑卡，心裡有些發毛，但還是雙手接了過來，在POS機上刷了一下，輸入金額。
“先生，請輸密碼。”
“沒有密碼，直接按確認。”陳凡說道。
女店員將信將疑地按下綠色確認鍵。
“滴！”
收銀機瞬間吐出了長長的白色小票。支付成功，沒有任何卡頓。
女店員倒吸了一口涼氣，動作迅速地把票據打好，連同三部手機裝進一個精緻的手提袋裡，恭恭敬敬地遞給陳凡，順帶將黑卡還了回去。
“先生，您的手機和卡請收好，歡迎下次光臨！”
陳凡接過袋子，轉身走出了專賣店。
留在櫃檯裡的女店員看著陳凡離去的背影，忍不住低聲喃喃自語：“乖乖，穿成這樣，花快九萬塊錢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現在的隱形富豪都這麼低調了嗎？以後真不能以貌取人了。”
陳凡提著袋子，在商場一樓找了個沒人的安全通道拐角。
他意念一動，手提袋裡的白色和紅色手機瞬間憑空消失，穩穩地落在了他體內的無盡須彌空間裡。
接著，他拆開黑色那部的包裝，開機，插上自己的電話卡。
頂配旗艦機的速度確實快，連上商場的WiFi後，陳凡迅速下載了微信、支付寶、鬥音等常用軟體。
隨後，他按照以前的記憶，把自己名下僅有的一張銀行卡繫結在了支付寶上。
至於那張國士無雙黑卡，他發現根本無法繫結世俗的第三方支付軟體，隻能刷實體卡。
不過這也無所謂，反正遇到大額消費直接掏卡就行了。
搞定通訊工具後，陳凡將手機揣進兜裡，順著扶梯直奔三樓。
萬象城的三樓，是各大國際一線奢侈品牌的聚集地。
陳凡的目光掃過一排排閃爍著英文LOGO的門店，最終停在了一家名叫古池的專賣店門前。
這是國際頂尖大牌，裡麵隨便一雙襪子都夠普通人半個月工資。
陳凡邁步走了進去。
店裡麵積很大，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高階木質香調的味道。
收銀台旁，一個體型微胖，留著修剪精緻的絡腮鬍，穿著定製西裝的男店長，正百無聊賴地檢視著銷售報表。
看到陳凡走進來，男店長的眉頭極其細微地皺了一下。
這倒不是他眼界高，實在是陳凡這身打扮太紮眼了。白T恤領口已經洗得發軟變形，運動褲上甚至還有幾個不起眼的破洞。
這種人逛奢侈品店，百分之九十九是來蹭空調的，還有百分之一，是來順手牽羊的。
“小李。”
男店長壓低聲音，用胳膊碰了碰身邊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店員，使了個眼色：“盯著點那個小子。穿成這樣進來，八成是不懂規矩亂逛的。你過去跟著他，防止他偷東西，或者把貴重衣物弄髒了。不過注意點態度，別把事情鬧大影響其他客人。”
“明白，店長。”
名叫小李的女店員心領神會，立刻掛上職業的笑容，快步朝著陳凡走了過去。
陳凡此時正站在一排男裝展櫃前，隨意地翻看著幾件夾克。
“這位先生，您好。”
女店員小李走到陳凡身邊，距離保持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親昵，又能確保陳凡的任何小動作都在她的視線範圍內，“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嗎？需要我為您介紹一下當季的新款嗎？”
陳凡頭都沒回，目光依然在一排排衣服上掃視，隨口答道：“不用了，我隨便看看。”
聽到隨便看看這四個字，女店員心裡冷笑一聲。
果然是來蹭空調的。穿成這副窮酸樣，標籤上的價格多看兩個零估計都要嚇得腿軟，還買？
心裡雖然鄙視，但她表麵上依然客氣，隻是並不離開，像個背後靈一樣死死地跟在陳凡身後。陳凡往前走一步，她就跟一步；陳凡停下，她也停下。
這種近乎監視的跟隨，讓陳凡覺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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