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尋常女子,被這樣露骨的目光打量,恐怕早就羞怒交加了。
可旗袍美人非但不惱,反而像是被取悅了。
她笑得花枝亂顫,旗袍下的洶湧隨著笑聲輕輕顫動,蕩起誘人的波浪。
“小壞蛋~”
她輕咬紅唇嬌嗔一聲,眼波越發嫵媚。
“光說不練假把式。”
“你要是真有膽量,要不,讓姐姐好好伺候伺候你?”
說著。
旗袍美人竟然真的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朝著蕭遙緩緩走來。
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篤篤的清脆聲響,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人心尖上。
她走路的姿態極儘妖嬈,腰臀扭動的幅度驚心動魄。
配合她那雙勾魂攝魄的媚眼和鮮紅的唇,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血脈賁張,理智全無。
不得不說,蕭遙的心跳也開始加速,口乾舌燥起來。
然而,他的目光貪婪歸貪婪,欣賞歸欣賞。
他的眼神深處,卻還是藏著一片清明。
從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起。
他的神識就已經如同最精密的雷達,將她周身上下內外掃描了無數遍。
冇有靈根,內力修為大概在內勁後期巔峰。
但她的氣息陰柔詭譎,與之前兩個內勁武者截然不同。
更讓他警惕的是。
這女人身上,隱約散發著一股極其細微的腥甜氣息。
以及一種被無數冰冷複眼注視著毛骨悚然的感覺。
蕭遙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麼。
是蠱。
是苗疆蠱術。
這女人,是個玩蟲子的行家。
而且,絕對是個心狠手辣、視人命如草芥的蛇蠍美人。
她此刻的挑逗媚態,不過是捕食前的偽裝,是麻痹獵物的毒藥。
果然。
在她看似漫不經心、風情萬種地靠近自己時。
蕭遙的神識清晰地看到。
在她身後、側麵,乃至頭頂上方廢棄的管道和橫梁上。
有無數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細小黑影,正在悄無聲息地蠕動、彙聚。
如同黑色的潮水,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包圍過來。
有毒蛇,有蜈蚣,有色彩斑斕的蜘蛛。
還有更多奇形怪狀、叫不出名字的古怪蟲豸。
它們爬行時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卻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森寒殺意。
“在這裡嗎?”
蕭遙看到此處,像是完全冇察覺,反而順著她的話,臉上露出急色又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
他搓了搓手,壞笑道,“這裡,是不是有點太簡陋了?”
“我覺得配不上姐姐這樣的美人。”
“要不,我們出去找個酒店?”
“我發誓一定會讓姐姐舒舒服服的。”
“酒店?”旗袍美人已經走到距離蕭遙隻有兩步遠的地方。
她停下腳步,仰起俏臉媚眼如絲道,“何必那麼麻煩?**一刻值千金呢。”
“我看這裡就挺好,安靜,冇人打擾。”
“還是說,小哥哥你,不行啊?”
“難道在這裡,會比在酒店快嘛?”
“三分真男人?”
旗袍美人說著,還伸出塗著鮮紅指甲油的纖纖玉手,作勢就要去勾蕭遙的脖子。
她動作很慢,很柔,帶著無限的誘惑。
但蕭遙的神識,已經捕捉到她指尖那一點幾乎看不清的幽藍寒光。
那是淬了劇毒的指甲!
與此同時,那些潛伏的毒蟲。
也如同得到了進攻的號令,驟然加速。
它們從四麵八方,如同黑色的浪潮,朝著蕭遙猛撲過來!
速度快得驚人,更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風!
“我三分鐘?”
蕭遙忽然咧嘴一笑,笑容邪氣而張揚。
他非但冇有後退,反而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摟住了旗袍美人那柔韌驚人的豐腴腰肢。
將她整個人帶進了自己懷裡!
“姐姐也太小看我了。”
“對付你這樣的極品,冇有一個小時,我絕不會從你身上下來的!”
“頂不住,我也要頂!”
他摟得很緊,手臂如同鐵箍。
溫香軟玉滿懷。
那豐腴柔軟的觸感。
混合著女人身上的馥鬱幽香,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神失守。
旗袍美人顯然也冇料到蕭遙會如此大膽和主動。
她被蕭遙這突如其來的粗魯擁抱給弄得身體微微一僵。
但隨即,她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得逞殺意。
她那塗著毒指甲的手,趁此更快地朝著蕭遙後頸的穴位刺去!
另一隻手則悄無聲息地滑向蕭遙的腰側。
那裡似乎藏著她真正的殺招。
而那些毒蟲,也幾乎已經撲到了蕭遙的腳邊。
有的甚至彈跳起來朝著蕭遙的小腿作勢咬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咚!”
蕭遙依舊貪婪的摟著旗袍美人的腰。
可他的右腳卻看似隨意地在地上輕輕一跺。
很輕的一下。
但以他跺腳點為中心。
一股無形波動,如同水波般瞬間擴散開來,掃過周圍五米的範圍。
“噗噗噗噗……”
一連串極其輕微、卻密集得令人頭皮發麻的爆裂聲響起。
那些撲到近前、甚至已經躍起的毒蛇、蜈蚣、蜘蛛瞬間身體僵直,然後齊齊爆開!
它們炸成一團團腥臭黏膩的漿液和甲殼碎片!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血氣!
旗袍美人臉上的媚笑和殺意,在這一刻瞬間凝固。
她刺向蕭遙後頸的毒指甲也停在了半空,另一隻摸向腰間的手也僵住了。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美眸,看著周圍瞬間全軍覆冇的蟲群,有些不知所措。
她又猛地抬頭看向蕭遙那張近在咫尺帶著邪魅笑容的臉龐。
這一刻,她的內心巨震,腦海如遭雷擊。
她的蠱蟲!
她精心培育、耗費無數心血、足以讓內勁巔峰高手都飲恨的蠱蟲!
竟然被對方一腳,全震死了?!
這怎麼可能?!
這是什麼武功?!
巨大的震驚和恐懼瞬間充斥她的腦海。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嚴重低估了這個年輕人的恐怖!
他不是普通的武道高手!
他的實力,或許遠超自己的想象!
“你……”
旗袍美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蕭遙卻忽然笑著低下頭,捏住她光滑精緻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兩人的臉靠得極近,呼吸可聞。
蕭遙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殘留的驚駭、恐懼,以及一絲極力掩飾的慌亂。
“姐姐的嘴,”蕭遙的目光落在她鮮紅欲滴的唇瓣上,邪魅一笑,“看起來真甜。”
說著,在旗袍美人驚恐又茫然的眼神中。
蕭遙猛地低頭,重重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