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少寬驚駭莫名之時,蕭遙似乎“玩”夠了。
他躲過一根橫掃過來的木棍,順手在那持棍者的手腕上輕輕一拂。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
那人慘叫著手腕變形,木棍脫手。
蕭遙順手接住那根掉落的實心木棍,在手裡掂了掂。
“棍,不是這麼用的。”
他輕聲說了一句。
然後,第一次主動出擊。
冇有花哨的招式。
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橫掃、豎劈、直戳。
但速度快得隻能看到一片殘影,力量大得駭人聽聞。
“砰!”
一個打手被木棍掃中胸口,整個人離地飛起,撞倒後麵兩人。
三人一起滾倒在地,吐血不起。
“哢嚓!”
另一個打手舉棍格擋,木棍應聲而斷。
而蕭遙手中的木棍餘勢不衰,砸在他肩膀上,肩胛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噗!”
木棍如毒龍出洞,精準地戳中一個想從背後偷襲的打手的腹部。
那人眼珠暴凸,捂著肚子跪倒在地,晚飯都吐了出來。
蕭遙如同虎入羊群,手中的木棍成了死神的鐮刀。
每一次揮舞,都有人筋斷骨折,慘叫倒地。
三十多個打手,在他麵前如同紙糊泥塑,不堪一擊。
他步伐移動間,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
總能在最恰當的時候,出現在人群最薄弱的地方,一棍解決一個。
那些打手試圖包圍、合擊。
卻總被他輕易化解。
反而因為人多擁擠,互相掣肘,成了活靶子。
慘叫聲、骨骼碎裂聲、棍棒撞擊聲、人體倒地聲。
在這僻靜的路**織成一曲血腥暴力的交響樂。
秦少寬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腿肚子都在打顫。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帶來的三十多個好手,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躺倒了一地。
還能站著的,不到十個,也都遠遠退開,握著武器的手在發抖,眼神裡充滿了恐懼,看著場中那個如同魔神般的身影,不敢再上前一步。
蕭遙隨手扔掉了那根沾了些許血跡的木棍,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甚至連呼吸都冇有亂一下,額頭上連滴汗都冇有。
他抬眼,看向麵無血色的秦少寬。
他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懶洋洋笑容。
可偏偏這種看起來毫無攻擊力的慵懶笑容。
落在秦少寬眼中,卻讓他感到心底發寒,脊背發涼。
“秦大少,”蕭遙開口,聲音在突然安靜下來的路口格外清晰,“你剛纔說,要送我上路?”
他邁開步子,一步一步,朝著秦少寬走去。
步伐不緊不慢,卻像踩在秦少寬的心尖上。
秦少寬嚇得連連後退,後背撞在了自己的川崎摩托車上,退無可退。
“你、你彆過來!”
秦少寬聲音都變了調,色厲內荏地吼道。
“我、我可是英雄會的少主!”
“你知道英雄會嗎?那可是整個東海排名前三的黑幫勢力,有著上千人馬。”
“你要是敢動我,英雄會不會放過你的!”
“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英雄會?少主?”蕭遙在秦少寬麵前一米處停下,歪了歪頭,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你們黑社會……現在招人標準這麼低了嗎?”
“連你這種貨色都能當少主?”
他伸出手,用巴掌拍了拍秦少寬慘白的臉頰,動作不輕不重,帶著羞辱的輕佻。
“來,跟我說說,你們英雄會,是乾嘛的?”
“收小學生保護費?還是專門在女生宿舍樓下學狗叫,騷擾女同學的?”
秦少寬臉頰被拍得生疼,羞辱和恐懼讓他幾乎要崩潰,但他不敢反抗。
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大學生,剛纔那如同修羅般的身手,已經徹底擊碎了他所有的驕傲和膽氣。
“我、我錯了!大哥!”
“蕭哥!我錯了!我不該招惹你!不該糾纏林秋雅!”
秦少寬哭喪著臉,聲音帶著哭腔,“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光嘴上說可不行。”
蕭遙收回手,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我這個人,喜歡實在的。”
他指了指地麵:“來,跪下,磕三個頭,再自己扇自己三個耳光。”
“聲音要響,我要聽到。”
秦少寬身體一僵,眼中閃過一絲屈辱和狠毒。
讓他當眾下跪磕頭扇耳光?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但他看了一眼周圍橫七豎八躺著呻吟的手下,又看了看蕭遙那平靜卻深不見底的眼睛。
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他知道,如果不照做,今晚躺在這裡的,絕對會多他一個。
而且下場,可能比那些斷手斷腳的手下更慘。
“噗通。”
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秦少寬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他咬著牙,閉上眼睛,對著蕭遙,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砰!砰!砰!”
額頭撞擊地麵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沉悶。
然後,他抬起手,左右開弓,狠狠扇了自己三個耳光。
“啪!啪!啪!”
清脆響亮,在臉上留下清晰的紅印。
做完這一切,秦少寬低著頭,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身體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劇烈顫抖。
他這輩子,從來冇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蕭遙滿意地點點頭:“嗯,態度還行。”
他彎下腰,湊近秦少寬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慢條斯理地說道。
“記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
“林秋雅,是我的女人。”
“你再敢糾纏她一次,哪怕隻是遠遠地看她一眼……”
蕭遙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森然的殺意。
“我會親自去你們英雄會的總部,找你,還有你那個當會長的爹,好好聊一聊。”
秦少寬渾身一顫,一股涼意瞬間席捲全身。
他毫不懷疑蕭遙這話的真實性。
這個魔鬼,絕對乾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