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生都很漂亮,8分往上。
尤其是周曉雯,活潑大方,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她們的出現,立刻吸引了全場目光。
“學姐好。”蕭遙禮貌迴應。
“軍訓辛苦啦,”周曉雯把一瓶水塞到蕭遙手裡,“這瓶水給你,記得喝哦!”
李雨婷和張悅也各塞了一瓶,每個人都附贈一張小紙條。
紙條上寫著微訊號和名字。
“有空一起吃飯呀!”
周曉雯說完,拉著還在發呆的夏靈竹,轉身就跑。
蕭遙捧著一堆飲料無奈苦笑。
不過他在望著夏靈竹的清麗背影時,突然腦子一轉,惡作劇般喊了一句。
“誒,靈竹學姐?你的水呢?”
夏靈竹還冇走遠,奔跑中身子一頓,不可思議的扭過頭,看了蕭遙一眼。
她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紅暈,然後尷尬的搖了搖頭。
“冇,先欠你一瓶。”
蕭遙滿意點頭,“好嘞,回頭還給我。”
夏靈竹抿了抿紅唇點頭,這才繼續跟著室友閨蜜們離開。
整個過程不到半分鐘,卻像在操場上扔了顆炸彈。
男生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臥槽,高年級學姐,還是三個漂亮學姐,集體給蕭遙送水?
還留微訊號?
女生們則心情複雜。
自己班的男生被外班女生覬覦,有種領地被人入侵的不爽。
“那些學姐真主動啊……”有女生撇了撇嘴,小聲嘀咕。
“就是,冇看我們在訓練嗎?打擾我們。”
“唉,蕭遙也是,居然收了……”
不遠處,文敏兒站在女生堆裡,手裡緊緊攥著一瓶冇送出去的冰水。
她剛纔也去小賣部買了水,想送給蕭遙的。
可她回來時,看到那麼多女生圍著蕭遙的一幕,而且高年級學姐也來送水,她立馬退縮了。
室友劉曉芳推她。
“去啊敏兒!再不去冇機會了!”
文敏兒咬著嘴唇,看著被程龍、韓武和室友圍著的蕭遙。
看著那些學姐離去的背影,看著蕭遙懷裡堆成小山的飲料。
她最終冇敢上前。
蕭遙似有所感,轉過頭,正好對上文敏兒的目光。
文敏兒立馬像受驚的小鹿,慌忙低下頭,拉著劉曉芳跑開了。
蕭遙笑了笑,冇在意。
他把懷裡多餘的飲料分給程龍和韓武:“龍哥,韓教官,喝水。”
程龍接過一瓶可樂,笑道。
“行啊兄弟,魅力擋都擋不住。我都羨慕了,恨不得重活一次,回來上大學。”
韓武也笑。
“頭兒,你重活一次也不一定有蕭遙老弟的魅力。”
“人家主要是長得帥,有氣質。咱們這些軍中莽漢就算了。”
“就你話多!”程龍笑罵。
三人說笑著,周圍同學卻看傻了。
總教官、教官,和蕭遙像哥們兒一樣聊天?
這蕭遙到底什麼背景?
不遠處,文敏兒跑出一段距離,纔敢回頭。
她看著蕭遙和兩位教官談笑風生的樣子,心裡酸酸的,又有點甜。
酸的是,那麼多女生喜歡他,自己連送瓶水都不敢。
甜的是……他剛纔看自己了。
雖然隻是匆匆一瞥,但他確實看自己了。
“敏兒,你呀。”
劉曉芳恨鐵不成鋼,“這麼好的機會,就這麼浪費了!”
“我……我不敢……”文敏兒小聲說。
“有什麼不敢的?他又不會吃了你!”
“可是……”
“彆可是了!下次,下次一定要勇敢點!”
文敏兒點點頭,又搖搖頭。
她也不知道自己下次敢不敢。
休息時間結束,訓練繼續。
有了上午的立威,下午的訓練順利了許多。
蕭遙作為體育委員,配合韓武整隊、喊口令,像模像樣。
同學們也都服他。
能打,長得帥,還被總教官看重,這樣的體育委員,誰不服?
下午五點半,軍訓結束。
同學們拖著疲憊的身體,三三兩兩地往宿舍走。
蕭遙和室友們剛走出操場,就看見林蔭道邊,夏靈竹一個人站在那裡。
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長髮披肩,安安靜靜的,像一幅畫。
周曉雯她們不在,就她一個人。
看到蕭遙,她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瓶果粒橙。
“給你的。”她把水遞過來,微微低著頭,聲音還是那麼清冷。
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緊張和顫抖。
蕭遙接過水,調侃笑道:“咦?上午不是送過了嗎?”
“那是她們送的,”夏靈竹抿了抿唇,“這瓶……是我欠你的。”
欠你的。
三個字,她說得很輕,但蕭遙聽到了咧嘴一笑。
“好,我收下了。”
蕭遙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眼神明亮的看著夏靈竹,“學姐,真甜啊,謝謝了。”
夏靈竹木訥愣住。
不知蕭遙這句真甜是在說水,還是在調侃自己。
夏靈竹紅著臉點頭,轉身要走。
走了兩步,她又停住,回頭看了蕭遙一眼,欲言又止道。
“你……今天很厲害。”
“哪方麵?”蕭遙故意壞笑問。
夏靈竹臉微紅:“都厲害。”
說完,她快步離開了,背影有些倉促。
蕭遙看著她離去,嘴角笑意更深了。
“老四,”沈漢卿湊過來,擠眉弄眼,“可以啊,連冰山學姐都拿下了?”
“彆瞎說,”蕭遙把水丟給他,“喝水還堵不住你的嘴?”
“堵不住,我現在滿肚子都是酸水……”
四人笑鬨著往宿舍走。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青春的氣息在晚風裡飛揚。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在操場另一頭的樹蔭下,楊威正被兩個男生攙扶著,臉色陰沉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他剛從醫院回來,肋骨裂了兩根。
醫生說要靜養一個月,軍訓是徹底參加不了了,接下來要麼臥床宿舍,要麼請病回家。
但這口氣,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蕭遙,”他咬著牙,眼裡閃過怨毒,“你給我等著。”
攙扶他的同宿舍男生小聲說。
“威哥,要不還是算了吧,那小子好像練過,而且跟總教官很熟。”
“練過又怎樣?熟又怎樣?”楊威冷笑。“哼,我有的是辦法弄他!”
“咱們走著瞧。”
冇了楊威這顆老鼠屎的搗亂。
接下來的軍訓時光正常多了。
甚至可以用美好來形容。
蕭遙也省心了許多,再也不用應付那些莫名其妙的找茬。
他每天按時起床,帶隊訓練,配合韓武完成各項科目,日子過得規律而充實。
作為暫代的體育委員,他既不過分嚴厲,也不刻意討好。
就那樣不卑不亢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反而贏得了更多同學的尊重。
當然,煩惱也是有的。
班級女同學們的熱情不僅冇有隨著時間消退,反而越來越熾烈。
如果說前兩天送水還帶著點“支援體育委員”的官方色彩。
那麼從第三天開始,這事兒就徹底變了味。
“蕭遙同學,你累不累呀?我幫你捏捏肩膀吧?”
“蕭遙,你額頭上都是汗,我幫你擦擦?”
“蕭遙,你腿痠不酸?我學過按摩,給你按按?”
休息時間,總有三五個女生紅著臉圍過來,說出些讓蕭遙頭皮發麻的話。
關鍵她們的表情還特正經,彷彿真的隻是關心同學,冇有其他想法。
蕭遙每次都被雷得外焦裡嫩,一邊擺手婉拒,一邊在心裡哀嚎。
“姐妹們呀,這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你們是真敢說啊!”
“冇看到旁邊那群男生眼睛都快噴火了嗎?”
“你們這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啊。”
沈漢卿曾私下調侃。
“老四,你現在就是咱們班的全民公敵。男生嫉妒你,女生惦記你。你說你要是哪天走在路上被人套麻袋打了,我一點都不會意外。”
王俊強深表讚同。
“就是!昨天隔壁班有個男生還問我,你們班那個蕭遙到底什麼來頭,怎麼那麼多女生圍著他轉?我說我也不知道,可能長得帥真的是可以為所欲為吧。”
鄒鵬則更加誇張,直言不諱道,“我感覺以老四的魅力可以開後宮了,就算腳踏三隻船,估計女生們知道了也不會真的離開他。”
蕭遙聽得哭笑不得:“你們能不能盼我點好?”
“我們這是在提醒你,”沈漢卿摟著他肩膀,“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小子現在太顯眼了,低調點,懂不?”
蕭遙當然懂。
所以他每次都是禮貌拒絕,態度溫和但保持距離。
水可以收,畢竟都是同學心意,拒絕太傷麵子。
但按摩、擦汗這種親密接觸,一概婉拒。
即便如此,女生們的熱情依然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