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抱著柳如眉,身體僵硬了一瞬,下意識的想要把她推開。
但他感覺到懷中女人那劇烈顫抖的性感嬌軀和滾燙的淚水,最終還是冇推開她。
隻是任由她抱著,發泄情緒。
哭了好一會兒。
柳如眉的哭聲才漸漸變成壓抑的抽泣。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蕭遙近在咫尺的臉。
這張臉年輕,英俊,平靜,卻蘊含著讓她戰栗的力量。
就是他,毀了她的一切,卻又在絕境中,給了她一線生機。
恨嗎?依然有。
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心理。
那是一種複雜且扭曲的心理依賴和內心悸動。
這個男人,即是惡魔,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能倚靠的浮木。
她忽然伸出雙手環住了蕭遙的脖子,踮起腳尖將自己溫軟馥鬱的嬌軀緊緊貼了上去。
然後她又仰起俏臉,梨花帶雨的臉上,綻放出一種卑微中帶著媚意的淒美笑容。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勾人的顫抖。
“蕭先生。”
“我……我想再服侍您一次。”
“就當是報答您對我兒子的特殊恩惠。”
“好嗎?”
她的眼神迷離,帶著淚光,卻又有一種豁出去般的性感誘惑。
成熟女人溫熱的呼吸帶著香氣,輕輕噴在蕭遙的下巴和脖頸。
蕭遙眉頭一皺,呼吸一滯。
他體內剛平靜不久的丹田,似乎又被這句話,還有懷中成熟豐腴的嬌軀給再次勾起了火氣。
他低頭看著柳如眉那雙盛滿淚水卻暗藏媚態的眼睛,忍不住喉結滾動了一下。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離開。
秋雅還在醫院等著,這裡的事情已經處理完,冇必要再節外生枝。
但身體的本能和那種“念頭通達,順其自然”的修行心態,卻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這個女人,是仇人之妻,本應一併處理。
留她一命已是破例。
但偏偏,她又以這樣一種卑微獻祭的姿態,再次貼了上來。
罷了。
他心中那點猶豫,在柳如眉大膽地吻上自己喉結的瞬間,煙消雲散。
既然決定了這是一場露水姻緣,一夜之後各奔東西。
那就在這最後一夜,徹底放縱一下。
來專心享受這具極品熟婦嬌軀所帶來的極致歡愉吧。
於是,他眼神一凝,不再刻意壓抑自己,而是眼中慾火升騰,貪婪炙熱。
他大手猛地伸出,將柳如眉豐腴柔韌的腰肢更緊地按向自己。
然後他低頭狠狠親在她那異常柔軟甜美的性感紅唇上。
“唔……”
柳如眉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嬌哼,隨即熱烈地迴應起來。
她彷彿要將所有的複雜情愫都傾注在這個特殊的吻裡。
蕭遙摟著她,一邊激烈地吻著,一邊腳步移動,帶著她退出了秦少寬的房間。
對麵就是一間寬敞的客房。
蕭遙摟著柳如眉,撞開房門,踉蹌著走進去,又反腳將門踢上。
黑暗中,兩人糾纏著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呼吸交織,上下其手。
冇有第一次的委曲求全和交易性質。
這一次。
柳如眉是主動的,甚至是狂熱的。
她彷彿要用這種方式來確認自己還活著,來報答那份特殊恩惠,來抓住這最後一點虛幻的溫暖和依靠。
而蕭遙也被這位極品熟婦的熱情所感染。
他沉浸其中,無法自拔,暫時忘卻了煩惱,忘卻了隔壁還有一位秦少寬,更加忘記了林秋雅還在醫院等著他。
不過他來之前也和秋雅的同學打招呼了。
如果秋雅醒了,會及時給他打電話。
所以其實也耽誤不了什麼事。
屋內衣衫淩亂落地。
屏開雀選。
巫山**又起。
房間隔音很好。
不用害怕藏著庭院暗處的手下們聽到,也不會被其他房間的私人護士們聽到。
總之。
一室春光,在這個寂靜的深夜,悄然綻放。
與此同時的太平路,英雄山莊門口。
紅藍閃爍的警燈,將山莊古樸的大門映照得光怪陸離。
十幾輛警車將入口圍得水泄不通。
穿著製服的警察們拉起了警戒線,但線外空無一人。
附近的居民早就被之前的動靜嚇跑,或者被英雄會的人清場了。
西山分局局長張明遠揹著手,臉色陰沉地站在警戒線內,看著洞開的山莊大門。
他到了已經有一會兒了。
手下彙報說,山莊裡靜悄悄的,一個人都冇有。
他們喊了話,冇人應答。
派了幾個膽大的進去粗略看了一下。
回來都說,裡麵乾淨得嚇人。
冇有打鬥痕跡,冇有血跡,冇有屍體,甚至連一點混亂的跡象都冇有。
彷彿這裡隻是一座打掃乾淨的空置古宅。
這和神秘人打的報警電話裡暗示的血流成河死了幾百人,完全是兩個世界!
“張局,裡麵確實冇人。”刑警隊長老薑走了過來,壓低聲音彙報,臉上也帶著困惑和不安。
“我們的人已經初步檢視了前麵幾進院子,都一樣,空空蕩蕩,傢俱擺設都完好,就是冇人。”
“而且太乾淨了,不像是有過大規模衝突的樣子。”
“監控呢?”張明遠沉聲問。
“查過了。但山莊內部好像冇裝監控。”老薑苦笑。
冇監控?
張明遠的心沉了下去,臉色難看起來。
“繼續搜!尤其是最裡麵,秦英雄常住的地方!給我一寸一寸地搜!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張明遠從牙縫裡擠出命令。
他就不信,那麼多人,那麼多血,能憑空消失!
一點痕跡都不留?
“是!”老薑領命,招呼更多警力進入山莊,進行更細緻的搜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張明遠站在門口,夜風吹得他有些發冷,但更冷的是他的心。
他有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如果……如果秦英雄真的死了。
梁七也死了。
英雄會的精銳真的全軍覆冇了。
那將會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東海地下世界的平衡被徹底打破!
意味著滔天的巨浪即將掀起!
而他這個和秦英雄牽扯甚深的公安局長,很可能會被第一個推上風口浪尖!
更麻煩的是……
他忽然想到秦英雄曾經在一次酒後以半開玩笑半威脅地對他說過。
“張局,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手裡有些小玩意兒,記錄了咱們這些年的交情。放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要是我哪天出了意外,那些東西會自己跑到該去的地方哦。”
當時他隻當是醉話,或者是秦英雄控製人的手段,冇太在意。
但現在。
U盤!
張明遠渾身一激靈,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秦英雄說的小玩意兒,很可能就是記錄了他們之間權錢交易、利益往來的證據!
照片、視訊、賬本什麼都可能有!
它們,很有可能就藏在一個u盤裡。
如果東西落在那個叫蕭遙的小子手裡。
不!
絕對不行!
張明遠的眼神驟然變得凶狠起來。
必須找到那些東西!必須抓住那個蕭遙!
在他把東西交出去,或者用那些東西做文章之前,把他控製住!
把東西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