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聽到報警兩個字,這次換做江悅慌了。
“報警?不行!”
“江白,你瘋了嗎?要是我被帶去了警察局,那我還怎麼考試?”
“你這是要毀了我!”
原來,江悅也知道高考對一個農村的孩子來說有多重要。
可她偏偏就要在我高考的時候,給我添堵!
此時,車廂裡的其他乘客也都紛紛出聲,不過一張口卻都是向著江悅的。
“哎呀,小姑娘,算了吧,你姐她又不是故意的。”
“一個小玩笑,你至於嗎?”
“你該不會也想報複我們吧?我可提前說好,我們都不是故意的。我們以為你是殺人犯,所以纔打你的啊。”
“對啊,不知者不罪,我們可都是不知情的。”
原來,他們是著急為自己開脫呢。
既然不確定,既然不知情,那為什麼要隨隨便便就動手打我?還誣陷我是殺人犯!
這個時候,我心中的怒火已經快要從胸腔裡噴出來了。
我一把將豬血直接掀翻,扣在了江悅的頭上!
一瞬間,江悅整個人都從頭紅到了腳!
“江白!你他媽瘋了嗎?!”
“你居然敢把豬血弄到我身上!你這樣讓我等下怎麼考試!”
我看著她滿身狼狽的樣子,眼底隻有不屑:
“考什麼考?反正你也考不上。”
“你複讀了三年,還不是年年落榜?”
我故意往她心口上紮。
在江家,江悅落榜的事情是全家人的禁忌,誰都不能提。
父母溺愛她,因為她是江家第一個孩子。
而我,父母原本盼著可以生個兒子的,卻冇想到又是個女孩,所以他們從小就不喜歡我。
有好東西,都是先緊著江悅。
我隻能用江悅剩下的。
包括這個行李箱,也是江悅用過的。
昨晚,是高考的前一天,我媽破天荒的把它送給我,我還以為她終於關心我一點了。
卻冇想到還是在幫著江悅對我進行惡作劇。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強行壓下自己心頭的那一抹委屈,強裝鎮定的看向江悅。
被我戳了肺管子,江悅的臉瞬間綠了。
“江白!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說話間,她抬手就要打我,隻不過這次,我牢牢地接住了她的手。
江悅下意識的看向車內的其他乘客,顯然是覺得複讀三年很丟臉。
“你,你等著!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我媽!”
關鍵時刻,江悅隻能用媽媽來壓我。
冇一會兒,她就拿起了媽媽給她買的最新款手機,然後抽抽搭搭的抽泣起來。
“媽,江白這個小賤人凶我,還敢提我落榜的事情!”
“她故意在高考這天這麼說,分明就是咒我!”
“多不吉利呀!”
她話音一落,我就聽到電話那邊的媽媽尖細刻薄的聲音傳來:
“你把電話給她。”
“我倒要看看這個小賤人想乾什麼?!”
說完,江悅就得意的挑了挑眉,然後把手機遞給了我。
我接過了手機,眼睛裡冇有絲毫慌亂。
“喂,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