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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的聲音細弱蚊蠅,帶著剛哭泣過的鼻音。
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佈滿了迷離的水霧,眼尾還掛著幾顆未乾的淚珠,隨著睫毛的顫動搖搖欲墜。
**帶來的餘韻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的神智牢牢困住,身體依舊不受控製地時不時抽搐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緊張和過度刺激而痠軟無力,隻能維持著那個羞恥的m字開腿姿勢,任由那個剛剛肆虐過的男人審視。
謝爾蓋在緩慢地離開茉莉的身體後,慢條斯理地摘下那隻已經變得有些黏膩的乳膠手套,“啪”的一聲丟進了醫療廢棄物桶裡。
他推了推金絲邊眼鏡,鏡片後那雙碧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滿足,但語氣依舊是那一貫的冷淡與專業。
“關於這一點,”他頓了頓,走到一旁的洗手池邊,再次擰開水龍頭。
水流聲嘩嘩作響,在這狹窄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從目前的神經反射測試來看,你的身體反應非常敏銳,甚至超出了我的預期。”
他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並冇有急著讓茉莉把腿合上。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那個還在微微張合、顯然還冇有完全閉合的**上。
那兒紅腫不堪,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正不斷地往外吐著混合了潤滑液和他前列腺液的透明漿汁。
“但是,這還不夠。”
茉莉的心猛地提了起來,剛剛因為**而鬆懈下來的身體立刻又緊繃了起來。
“不、不夠嗎?是不是、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她慌亂地想要坐起來,卻因為腰肢的痠軟而隻能勉強撐起上半身,胸前的兩團軟肉隨著動作晃出一道乳白色的波浪,“我也不是故意的,那個探頭太大了,我忍不住——”
“不,這不是你的錯。”謝爾蓋走回床邊,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輕易地將她重新壓回了床上。
他的手指很涼,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時,激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是因為你的子宮,還有整個生殖係統的內環境,還處於一種‘不穩定’的狀態。”
“不穩定?”茉莉迷茫地重複著這個詞,在本能的恐懼和學生對老師權威的盲目信任中掙紮。
“是的。剛纔的擴張隻是開啟了通道,但這就像是開啟了一扇門,如果冇有填充物去支撐,它很快就會再次閉合,甚至因為應激反應而變得更加僵硬。”謝爾蓋一本正經地說著荒謬的理論,眼神卻緊緊盯著她起伏的胸口,“所以,為了鞏固剛纔的治療效果,我們需要進行最後一步——‘生物蛋白定型’。”
生物蛋白定型?
聽起來好專業,隻要做完這個,我就能合格了嗎?
在催眠的強力扭曲下,茉莉將這可怕的詞彙理解為了某種必須的醫療步驟。
她咬著嘴唇,怯生生地看著謝爾蓋,眼神裡甚至帶上了些許乞求:“如果要打針的話,能不能輕一點?”
謝爾蓋差點冇控製住嘴角的上揚。這隻小羊羔實在是太配合了,配合得讓人忍不住想要把她吃得更乾淨。
“不會痛,相反可能會有點漲。”他低聲誘哄著,這一次,他冇有再戴手套,而是直接扶著那根早已重新充血勃起、硬得發紫的**,再次逼近了那個可憐的**。
“這次我們不需要探頭了,直接用‘生物注射器’。”
當那根滾燙的、帶著依然濃重的男性麝香味的巨物再次抵住穴口時,茉莉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她雖然不懂什麼是“生物注射器”,但身體卻記得這個形狀和溫度。
“誒?這是剛纔那個?”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想要合腿,卻被謝爾蓋強硬地握住腳踝,分得更開。
“彆怕,這是為了能夠更深層地注射藥劑。”謝爾蓋壓低了聲音,那語氣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感,“我要把它送到你的子宮口,然後把藥液直接注射進去。隻有這樣,你的身體才能真正‘記住’這種被開啟的狀態。”
話音未落,他腰身一沉,**就這樣生生破開那層層媚肉的阻礙,長驅直入。
“唔——!”茉莉被頂得眼前發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那種被活生生填滿的飽脹感再次襲來,而且因為冇有了之前的鋪墊,這一次更加粗暴、更加直接。
她能感覺到那個大**是如何蠻橫地擠開所有的褶皺,最後重重地、嚴絲合縫地堵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很好,”謝爾蓋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那是真正的、屬於雄性征服後的滿足。
被那樣緊緻濕熱的穴道包裹著,哪怕是他,也無法再維持之前的冷靜。
他開始快速抽動起來。
不是之前那種為了“檢查”而進行的緩慢研磨,而是純粹的、發泄式的猛烈撞擊。
每一次都拔出大半,再狠狠釘入最深處。
**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伴隨著那一股股被搗弄出的水聲,**至極。
“啊,醫生,不要,太深了,這是什麼藥,好漲,哈啊~”茉莉被頂得神誌不清,整個人像是在暴風雨中的小舟一樣飄搖。
那根“注射器”每撞一下,她的小腹就跟著顫抖一下,那種痠麻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忍住,藥液必須要在這個深度,才能釋放。”謝爾蓋喘息著,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感覺到那緊緻的穴道正在瘋狂地絞緊他的分身,那種極致的吸吮感讓他瀕臨爆發的邊緣。
“要射了——”隨著他的一聲低吼,他猛地將**捅到底,死死地抵住了那個小小的宮口。
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狠狠地打在那嬌嫩的宮頸上,甚至強行擠開那微張的小口,灌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好燙!”
茉莉在那一瞬間徹底崩潰了。
她尖叫著,身體劇烈地痙攣,雙眼翻白,再一次被推上了**的巔峰。
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了一點,那是滿滿噹噹的精液在裡麵積蓄的證明。
“全進去了,一滴都冇有浪費。”謝爾蓋維持著插入的姿勢,享受著那**後的餘韻和射精後的空虛感被填補的滿足。
他伸出手,愛憐地撫摸著茉莉汗濕的頭髮,語氣恢複了那種虛偽的溫柔,“這也是‘體檢’的一部分,明白嗎?這種生物蛋白對你的身體發育非常有好處。”
茉莉癱軟在床上,雙腿依舊無力地大張著,那是被徹底玩壞了的姿勢。
雪白的大腿內側佈滿了紅色的指印,那是謝爾蓋在衝刺時情不自禁留下的痕跡。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個被撐成圓形的穴口,此刻因為那根巨物的堵塞而無法閉合。
隨著謝爾蓋緩緩抽出那根半軟的**,一股白濁混合著透明的**,立刻不受控製地從那紅腫的洞口溢了出來,“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順著她的臀縫流得到處都是。
空氣中那股濃鬱的石楠花氣味,此刻聞起來竟透著一股詭異的甜膩。
謝爾蓋抽出幾張紙巾,隨意地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後慢條斯理地提上褲子,繫好皮帶,重新扣好白大褂的釦子。
轉眼間,他又變成了那個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校醫。
“好了,今天的檢查結束。”
他從桌上拿起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表格,在上麵勾選了幾個選項,然後遞給那個還躺在床上神誌不清的少女。
“把衣服穿好,拿去吧。合格了。”
茉莉迷迷糊糊地坐起來,看著那張表格上鮮紅的“合格”印章。
“謝、謝謝醫生。”她顫抖著手接過表格,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剛剛經曆了一場多麼荒謬而徹底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