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茉莉躺在狹窄的檢查床上,身下的墊紙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每一次挪動都清晰可聞。
她的雙腿被分開到了極限,恥骨羞澀地暴露在空氣中,那兩片柔嫩的花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中間那條細縫裡,已經彙聚了一汪透明的蜜液,正順著會陰緩緩滴落。
謝爾蓋站在她的兩腿之間,高大的陰影完全籠罩了下來。
他一手扶著那根青筋暴起的猙獰巨物,另一隻手戴著沾滿液體的乳膠手套,輕輕撥弄著那已經濕透的穴口。
“這就是探頭嗎?”茉莉的聲音有些發抖,她努力想要看清那個抵在自己身下的東西,卻被謝爾蓋高大的身軀擋住了視線,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肉紅色的巨大輪廓,“好大啊,真的能放進去嗎?”
“這是標準尺寸的宮內窺測器,用於評估產道——不,是生殖道的容納能力。”謝爾蓋麵不改色地說,深邃的碧眼中閃過一抹戲謔的暗光。
他微微俯身,讓那個滾燙的**完全貼合在那濕軟的穴口上,“放鬆,括約肌不要收縮,否則儀器進不去。”
滾燙的溫度通過接觸點傳遞過來,燒得茉莉渾身一顫那碩大的冠狀溝正卡在她的穴口邊緣,即使還未進入,那種可怕的撐開感已經讓她感到頭皮發麻。
“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
謝爾蓋冇有給茉莉更多猶豫的時間。
無論她是否真的準備好,作為一個儘職的“醫生”,他必須完成他的“治療”。
他腰身微沉,大腿肌肉緊繃,那根堅硬如鐵的**便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緩緩地、堅定地擠開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向著那從未被人造訪過的幽深處挺進。
“唔啊!好痛!”
茉莉猛地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痛呼。
儘管已經做了充分的潤滑,但那是處女的幽徑,緊緻得就像是為了拒絕入侵而生。
那個巨大的“探頭”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杵,強行撐開了原本緊閉的穴道。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正一點點擠進去,把它路過的每一寸嫩肉都無情地熨平、撐開到極致。
“這是正常的擴張痛。”謝爾蓋的聲音依舊冷靜,甚至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魔力,“這是因為你的生殖道內壁長期處於閉合狀態,缺乏彈性。現在正在進行物理性擴張,忍耐一下,很快就會適應。”
他的大手按在茉莉平坦的小腹上,感受著掌心下那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肌肉,以及那根正在她體內一點點深入的、屬於他身體一部分的巨物。
這種掌控感簡直讓他著迷。
“放鬆呼吸,就像我之前教你的那樣。吸氣——呼氣——”
在謝爾蓋的誘導下,茉莉含著淚,強忍著下身的撕裂感,努力調整著呼吸。
隨著她的深呼吸,緊繃的內壁似乎真的放鬆了一些。
謝爾蓋抓準時機,腰部猛地一用力——
“噗滋——”
一聲黏膩的水聲響起,那是緊緻的穴肉被徹底貫穿的聲音。整個碩大的**終於擠過了那道最狹窄的關卡,狠狠地嵌進了更深處的軟肉裡。
“呀啊——!”茉莉這一次的尖叫更加淒厲,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那種被填滿的酸脹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幾乎讓她以為自己的身體被劈成了兩半。
“很好,已經進入第一階段了。”謝爾蓋停下了動作,並冇有急著**,而是維持著這種深入的狀態,讓茉莉的身體去適應他的尺寸。
他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那裡已經被撐得有些發白,粉嫩的穴肉緊緊裹著那根猙獰的**,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雖然喊著痛,卻又不自覺地吮吸著入侵者,“現在,我要旋轉探頭,檢查一下子宮頸的朝向。”
所謂的“旋轉”,不過是他緩慢地扭動腰胯,讓那碩大的**在她的敏感點上狠狠研磨。
粗礪的冠狀溝刮過那稚嫩的肉壁,帶起一陣陣令人戰栗的酥麻快感,混合著初次的痛楚,形成了一種奇異的、足以讓人發瘋的感覺。
“不、不要轉,好奇怪,那、那裡不行,”
茉莉哭喊著,雙手無助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雙腿在本能地想要併攏,卻被卡在中間的男人身體擋住,隻能徒勞地在他腰側磨蹭。
“這也是檢查的一部分。”謝爾蓋空出一隻手,輕輕捏住了她一側挺立的**,隔著校服襯衫的麵料揉捏著。
那小小的乳粒早就在刺激下硬得像石子一樣,“你看,你的身體反應很誠實。乳腺充血,呼吸急促,這說明你的神經係統對‘異物入侵’非常敏感。這是好事。”
她的理智在催眠的暗示下搖搖欲墜,身體卻早已淪陷在原始的本能中。
那個所謂的“探頭”並冇有因為她的哭喊而停止,反而因為她的緊緻和濕潤而更加興奮地脹大了一圈。
“既然適應了,那我們要開始測試深度的容納性了。”
謝爾蓋的聲音低啞了幾分,那一縷平時隱藏得極好的**終於在尾音裡泄露了出來。
他緩緩將那根巨物抽出了大半,隻留下一個**卡在穴口。
那種突然空虛的感覺讓茉莉下意識地發出一聲空虛的嗚咽,穴肉甚至挽留般地收縮了一下。
“你看,它在挽留我。”謝爾蓋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惡劣的愉悅。
下一秒,他腰身發力,冇有任何預兆地,再一次重重地鑿了進去!
“啪!”
那是囊袋重重撞擊在嬌嫩臀肉上的聲音,清脆而**。
茉莉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一隻瀕死的天鵝。
這一次,那是完完全全的、直至根部的插入。
那個堅硬的**勢如破竹,直接頂到了她最深處那個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子宮口。
“頂到了!頂到肚子裡了!太深了!!”她尖叫著,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子。那種被頂到靈魂深處的顫栗感讓她幾乎失去了意識,眼前陣陣發白。
“那是子宮頸。”謝爾蓋依舊用那種令人髮指的冷靜語氣解說著,同時腰胯開始有節奏地擺動起來,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那脆弱的宮口上,“看來你的子宮位置很標準,正對著探頭的頂端。現在,我要反覆測試這種撞擊對子宮收縮的影響。”
“不要、不要撞那裡,求求你,醫生,哈啊,我不行了。”茉莉語無倫次地求饒著,可是身體卻在每一次撞擊下變得更加癱軟。
那股從尾椎骨竄上來的酥麻感正在迅速吞噬著她的痛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羞恥的、像是要被融化掉一樣的快感。
“忍著。”謝爾蓋命令道,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狠,“這是為了你好。隻有充分地‘開發’,你的身體才能變得更健康,更成熟。”
那原本緊緻如花苞般的**,此刻正被迫含吞著一根與之極不相稱的巨物。
粉嫩的穴口被撐得極薄,幾乎變成了半透明的色澤,緊緊地箍在那根紫紅色的**根部。
隨著每一次粗暴的抽送,嬌嫩的肉壁都被帶翻出來一點,像是一張正在呼吸的小嘴,紅豔豔的,掛滿了晶瑩的淫液。
那些液體被碩大的**擠壓、攪拌,變成了細密的白沫,隨著**的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順著謝爾蓋那佈滿青筋的**滴落,打濕了大片床單,甚至連他黑色的恥毛上都沾滿了這種**的體液。
謝爾蓋看著這幅畫麵,眼底的暗色越來越濃。
他不僅僅是一個醫生,更是一個在享受著摧毀與占有快感的男人。
但他冇有忘記自己的角色,哪怕是在這種時候。
“你看,流了這麼多水。”他伸出手,在那**的結合處抹了一把,然後將那粘稠的液體塗抹在茉莉顫抖的大腿內側,“這是巴氏腺液,是身體自我保護機製運作良好的證明。不要覺得羞恥,這是醫學上的正常現象。”
“正、正常嗎?”茉莉眼神迷離,臉頰緋紅,像是發了高燒一樣。
她已經被那一**未知的快感沖刷得神誌不清,隻能本能地相信著這個掌控著她身體的男人,“可是好奇怪,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那是因為神經末梢受到了過度刺激。”謝爾蓋俯下身,嘴唇貼在她汗濕的耳邊,低聲誘導著,“不要抗拒,讓它出來。這隻是一種排毒反應。”
在催眠的強力暗示下,茉莉終於放棄了最後一點抵抗。她鬆開了緊咬的下唇,發出了一聲如釋重負般的甜膩呻吟。
伴隨著這聲呻吟,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穴道內的軟肉像是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地吸吮著那根正在肆虐的**。
一股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爆發,那種滅頂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全身。
“啊——!醫生——!”
她在**中尖叫著,雙腿死死地夾住了謝爾蓋的腰。那是一種完全不由自主的反應,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謝爾蓋被她絞得悶哼一聲,那種緊緻溫熱的包裹感簡直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進去。
但他強忍著射精的衝動,依舊維持著那副冷漠的表情,甚至還有閒心看了看手錶。
“第一次反應測試耗時五分鐘。比預期的要快。”他淡淡地評價道,伸手拍了拍茉莉因為**而還在顫抖的白嫩臉頰,“看來這具身體很有天賦。”
茉莉眼睛濕潤,“醫生,所以說我的體檢報告合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