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凝視著眼前這個男人。
一張正氣凜然的麵,配上他那傳統保守的性子,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讓人用“猥瑣”來形容。
許念還是不能相信他會做出那種事。
正因為不信,她才問:“你有沒有事瞞我。”
黎晏聲就算再蠢,許念話一出口,他也能聯想到什麽:“誰跟你胡說了嗎?妮妮?”
許念抿了下唇。
她不知道黎晏聲這算不算此地無銀三百兩。
許念:“我想聽你說。”
黎晏聲碾過腮幫,搭在桌邊的掌心擰成個團。
事已至此。
再瞞也瞞不住了,隻能解釋,
“我說我跟她沒什麽,你信嗎,我喝多了,睡著了,她給我下藥了,我什麽意識都沒有。”
許念聽著都離譜,但還是耐著性子讓自己保持冷靜。
黎晏聲攥過她手:“許念,你得信我,我真的什麽都沒有。”
說完他舔了舔唇,想到那天衣服上的汙染,他又有些怯,
許念也很想信他。
可照片在那兒擺著,
那是說給誰聽,放給誰看都足夠炸裂的程度,
人在這時候,容易左右腦互搏。
一邊是事實擺在眼前,一邊是往日相處黎晏聲所呈現的樣子,這種割裂讓她暫時無法該站哪邊。
黎晏聲見她眸光閃爍,有些急切:“她都跟你說什麽了,說我和她有什麽?”
許念歎息。
黎晏聲越是如此,越能證明那張照片的真實性。
無論如何,他們肯定發生了關係,隻是黎晏聲說他被迫的,可照片拍下的,妮妮倒更像個受害者。
許念是記者。
這種事,說實話,她不是沒接觸過。
有些人就是禽獸不如,可她沒辦法把這些跟黎晏聲聯係在一起。
沉了半晌,她問:“妮妮為什麽給你下藥。”
人不可能做無緣無故的事。
許念接觸的案例中,孩子基本都是被誘導脅迫的,
她想不通妮ni為什麽要對黎晏聲做這種事?
因為離婚導致的嗎?
心理出現問題?
黎晏聲脫口而出:“她就跟她媽一樣,就要害我,我能怎麽辦,哪兒有為什麽,許念,你不能因為這事不要我。”
他跟許念關注點不同。
他就在意許念千萬不能因為這事跟他鬧,跟他分手。
可許念需要知道來龍去脈,需要搞清楚黎晏聲究竟是不是個禽獸,她甚至都顧不得想黎晏聲出軌與否。
因為那個女孩可是nini啊。
黎晏聲跟那個服務員都不至於讓許念這麽崩潰。
人在情急之下也容易大腦宕機。
黎晏聲拽了拽凳子,拉近跟許念距離,掌心緊緊攥著她腕部,生怕一個沒談好,許念拔腿就走。
“許念,這事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或者你聽到的那樣,我絕對不可能對她有什麽想法,這就是場誤會,不,是陷害,是栽贓。”
許念突然覺得黎晏聲此刻的麵目,很像那種做了錯事卻又不敢承擔,還要倒打一耙推卸給別人的樣子。
也就是殘存的理智和愛意,讓她還能繼續坐在這,聽黎晏聲辯解。
“nini為什麽要栽贓陷害你,對她有什麽好處?”
這邏輯都說不通。
黎晏聲也急,急切中才漸漸腦子轉過彎。
咬了咬牙,才終於把那件見不得的人事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