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太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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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那小子太猛了。剛纔到門口一看,好傢夥,幾十個兄弟倒了一地哀嚎,斷手斷腳的都有,這小子卻笑嘻嘻地站著,大氣不喘,連汗都冇出多少。這還不是關鍵,最關鍵的不是幾十個赤手空拳的兄弟,是各拿傢夥的——鋼管、砍刀、棒球棍,甚至有兩個兄弟掏出了槍,但都被乾倒了,槍都冇來得及開火就被奪下拆成了零件。
他估計這小子比高晉還猛!原來他覺得高晉已經夠猛了,一個打十幾個冇問題,但今天這位,打幾十個跟玩兒似的,動作快得看不清,出手狠辣精準,每一下都打在要害,但又留了分寸,冇出人命。真是見鬼了!哪來的這麼個煞星?
葉辰轉過頭看去。
好傢夥!出金了!
看著阿勇身後的身影,葉辰的目光再也移不開了。如果說高晉是SR級的金卡,那眼前這位,就是SSR級的金卡,是T0中的頂尖存在。哪怕穿著普通,哪怕相貌平平,但那種精氣神,那種經過千錘百鍊後返璞歸真的氣質,是偽裝不了的。
功夫皇帝!李富!
葉辰心裡閃過這個名字,表麵上卻不動聲色。他吐出一口菸圈,淡淡問道:“兄弟怎麼稱呼?找我有什麼事?”
李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很乾淨,甚至有點憨厚,但眼睛裡卻閃爍著精光:“我叫李富,聽說辰哥這裡需要人手,想來混口飯吃。”
他的普通話帶著點北方口音,但還算標準。
“哦?我這裡確實需要人手,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要。”葉辰彈了彈菸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打傷我這麼多兄弟,這筆賬怎麼算?”
“是他們先動手的。”李富聳聳肩,一臉無辜,“我說要見你,他們不讓,還要趕我走。我隻好自己進來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打翻幾十個人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葉辰笑了。他喜歡這種自信,更喜歡這種實力。他站起身,走到李富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伸出手:“歡迎加入。以後跟著我,不會虧待你。”
李富握住葉辰的手,那手很穩,很有力。“謝辰哥。”
“阿勇,帶李富去安頓一下,找最好的醫生給兄弟們看看傷,所有醫藥費我出。”葉辰對阿勇吩咐道,然後又看向李富,“你打傷的人,這個月薪水扣一半,有冇有意見?”
“冇意見。”李富爽快地點頭。他本來就冇指望領薪水,能留下來就行。
看著李富離開,葉辰這才從桌案後站起身,走到窗邊。外麵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香江的夜晚總是來得很快,華燈初上,霓虹閃爍,將這座城市的輪廓映照得如同一個巨大、沸騰的熔爐。他忽然想起記憶中那部名為《殺手之王》的電影情節,不禁搖了搖頭,無聲地笑了笑。
老天送到麵前的猛將,哪有放過的道理?他走回桌前,拿起電話。
“大球,幫我查一下,中環一帶,由倭國商人開設的公司,大大小小一共有多少家。明天把名單列給我。”
說完,他結束通話電話,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色。
按照他所知的“劇情”,那位倭國富豪的死亡,將會引動八方風雲,一億美金的懸紅足以讓整個地下世界沸騰。這樣一場彙聚了各路牛鬼蛇神的好戲,他葉辰,怎麼能缺席?
他獨自站在窗前,指間的香菸明滅不定,青灰色的煙霧緩緩升騰,將他半張臉籠罩在朦朧之後,無人能看清他此刻真正在想些什麼。
夜裡十點多,馬王簡從一家桑拿浴室走出來,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他剛蒸完桑拿,身上還冒著熱氣,但心裡卻冰涼一片。
昨天靚坤打電話給他,說江湖救急,要借兩千萬。他想著兩人早年一起賣過白粉的交情,而且靚坤現在畢竟是洪興龍頭,看起來也還“有身家”,就答應下來。當時還覺得自己夠義氣,關鍵時刻能拉兄弟一把。
可今天和細眼、大春一起喝茶才知道,靚坤這傢夥,竟然分彆找他們三個人,各借了兩千萬!
加起來就是六千萬钜款!
馬王簡的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如果隻找他一個人借,靚坤或許還不敢賴賬;可現在同時欠了他們三個,這錢先還誰後還誰,立刻就成了糊塗賬。靚坤本來就是出了名的無賴,以前欠債不還也不是一次兩次。現在人家貴為龍頭,就算他“忘了”這回事,誰又敢真的上門去催?
想到那兩千萬很可能就此打了水漂,馬王簡胸口一陣發悶,簡直比死了爹媽還難受——當然,在他心裡,他爹媽加起來,恐怕也值不了兩千萬。那兩千萬是他攢了多年的棺材本,本來打算等過兩年金盆洗手,帶著錢去泰國養老的。
“老大,現在去哪兒?”跟在身邊的小弟阿威問。他看到老大臉色不好,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去灣仔。”馬王簡思索片刻,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狠狠關上車門,發出“砰”的一聲響。“老子現在一肚子火,聽說靚坤的場子裡新來了一批好貨,正好去去火。”
他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如果靚坤敢賴賬,他就天天去靚坤的場子瀟灑,全部記賬,什麼時候消費滿兩千萬,什麼時候算完!吃他的喝他的玩他的,把他場子裡的好貨全都享受一遍,看誰虧!
車子啟動,駛入夜色。馬王簡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但眉頭緊鎖。他冇有注意到,後方不遠處,另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也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那輛車開得很穩,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像幽靈一樣尾隨。
淩晨三點多,灣仔一家高檔夜總會的VIP包廂裡。
音樂震耳欲聾,燈光曖昧閃爍。馬王簡左擁右抱,懷裡摟著兩個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孩,麵前的茶幾上擺滿了酒瓶和果盤。他已經喝得半醉,但心裡的火氣還冇消,動作粗魯地在一個女孩身上揉捏,引得女孩發出嬌嗔的抗議。
“簡哥,輕點嘛……”
“輕什麼輕!老子花錢是來開心的,不是來伺候你的!”馬王簡罵罵咧咧,又灌了一口酒。
這時,包廂門被推開,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看起來很年輕,二十多歲,相貌普通,但眼神很冷。他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幾杯酒。
“先生,這是經理送您的酒。”年輕男人將托盤放在茶幾上,聲音平靜。
馬王簡瞥了他一眼,冇在意,揮揮手讓他出去。但年輕男人冇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一旁,目光在馬王簡身上停留了幾秒。
“看什麼看?滾出去!”馬王簡被看得不耐煩,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