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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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哪能讓香港社團反客為主？真要硬來，人家反而不高興。
“人家畢竟是洪興的龍頭，不差這點錢。聽太子說，蔣天生還有個親弟弟在泰國。那纔是真牛人，泰國黑白兩道通吃的大富豪。”
葉辰淡淡地說。
“對了，跟中東客的那批貨怎麼樣了？”
坦克對蔣天生的泰國富豪弟弟也不怎麼在意。
這種黑二代家庭的事很常見。隻不過蔣天生的弟弟最有出息，成了泰國大富豪罷了。
凡是社團大哥，要是有兩個以上的兒子，很少會讓所有孩子都混江湖。很多社團大哥根本不讓孩子走這條路。因為自己走過，知道這條路有多苦多險。
稍不留神，全家都得完蛋。就像他自己，要是將來有了兒子女兒，他也不想讓他們再走這條路。
他和表弟能活到今天，已經是命好了。有時候想起剛來香港打拚那幾年，看著身邊的兄弟、老大一個接一個地死，就他們兩個活了下來，確實有點僥倖。
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現在連個正經女朋友都冇有，跟那些女人在一起也都做好了防護，諒她們也冇本事偷偷生下他的孩子。
他更關心的，還是跟中東客的那批貨。這纔是他們真正的事業。
“上次從尊尼·汪那裡拿了一批貨，加上他倉庫裡的存貨，這一單應該冇問題。但要想留住這個客戶，還得找新的貨源。”
葉辰攤了攤手，一副無奈的樣子。
要說俄國貨，他倒是有一些門路。再過幾年，那邊一垮，武器就跟白菜一樣論斤賣。隻要有足夠的肉罐頭，連航母都能搞到……
正是想到這個，他纔有了做軍火生意的念頭。
不過在那之前，他想走精英路線。客戶不用多，隻要有錢就行。重質量不重數量。等那邊垮了，再搞薄利多銷。
可這撥中東客好像就認準了美國貨，訂單上全是美式裝備。葉辰為這事頭疼不已。尊尼·汪能搞到這些東西，是因為他在美國住過，他父母跟某箇中校有交情，靠著那層關係拿的貨……
可自己不行。要是去找門路，冇有足夠的好處，人家未必搭理。就算搭理了，成本也絕不會比尊尼·汪低。成本上去了，再加上各處打點的費用，再按尊尼·汪跟中東客原來的價格出手，利潤就薄了。
還不如賣冰糖賺得多。那還折騰個什麼勁？
“……前天我跟肥仔明打麻將，聽他說認識一個美國經紀人，人脈挺廣的。要不要找他試試？”
坦克想了想說。
“……不行。知道這事的人越少越安全。再說了，你怎麼知道那個經紀人不會趁機抬價？談不攏反而麻煩。”
葉辰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當初因為陳浩南有“大男主光環”，肯定少不了是非，他才猶豫了那麼久要不要進洪興。現在做軍火生意又要通過中間人，更是添亂。他理想的辦法，是直接聯絡美國的軍火公司，拿一手貨，冇有中間環節。這樣知道的人少，也不容易出岔子。
“等跟這撥中東客做完這一單，我親自去一趟美國，在那邊想辦法。”
葉辰想好了，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
坦克皺了皺眉，有點不放心。
“……也行。帶上大美女一起去，就當散心了。”
葉辰想了想，點了點頭。想到大美女從冇出過遠門，他們倆確實不孝。賺了那麼多錢不讓老媽享福，天天讓她悶在香港打麻將……
“辰哥，那撥中東客住的酒店附近，還是被很多警察盯著，根本冇法交易。”
跟坦克吃完午飯回到中環，高晉來報告。
訊息可以傳給中東客，可客人到了香港，一舉一動都被警察盯著，電話可能也被監聽了。在香港境內，根本冇法交易。
“……那就換個地方。他們被盯上了，我們又冇有。告訴他們，這次交易地點改在台灣。讓他們明天飛過去。到時候你和大頭仔親自去一趟。”
葉辰想了想，說道。
那撥中東客確實被警察盯得很緊。上次尊尼·汪的小弟在上環碼頭跟他們交易，就被警察給端了。現在又來一撥，警察能不緊張嗎？
“好的。”
高晉點點頭，轉身離開公司去通知中東客。
“……大球，來公司接我，去醫院一趟。”
高晉走後，葉辰又想起陳浩南的女朋友蘇細細。畢竟有過一夜之情。人家出了車禍，於情於理都該送個果籃。再說了，十三妹、韓賓他們都會去。有時候越是刻意避嫌，越顯得有鬼，不如當成普通的人情往來。
不一會兒，大球開車到了公司樓下。葉辰下樓上了車。
叮鈴鈴……
“喂？”
“阿辰，我是韓賓！”
葉辰上車冇多久，電話響了。接起來，那邊傳來韓賓的聲音。
“賓哥有什麼關照？”
葉辰笑著問。
“今晚有空嗎？介紹個人給你和坦克認識！”
韓賓在電話那頭說。
“什麼人這麼有麵子，還得麻煩賓哥做中間人？”
葉辰挑了挑眉，心裡已經明白了。不是韓賓想介紹人，是有人想通過韓賓認識自己。
“和聯勝荃灣的大D。他今天上午聯絡我，托我當箇中間人，約你出來認識認識。”
韓賓在電話裡解釋道。
其實他也不想攬這活兒。他知道狂辰跟和聯勝有過節，而大D現在是和聯勝的頭牌。雖然這屆大D冇資格參選坐館，可和聯勝跟彆的社團不一樣，誰都知道和聯勝從來就不是坐館說了算。大D忽然托他約狂辰，要是好事倒罷了，要是起了衝突，他夾在中間就難辦了。
可大D開了口，他又不好拒絕。
“大D？”
葉辰皺起了眉。
他跟大D好像冇什麼交集。以前在北角的時候倒是可能碰上過，可那時候他地位低，大D已經是和聯勝最有實力的話事人之一了。現在灣仔的猛男吹雞換成了坤叔，大D儼然成了和聯勝的頭牌。葉辰一個前義豐北角話事人，身份不對等，所以從冇見過麵，隻跟大D的小弟打過一次交道。
現在他地位上來了，身份倒是相當了。可他在中環，大D在荃灣，好像也冇什麼往來。怎麼忽然托韓賓約自己？
雖然刀仔保那件事蔣天生已經出麵擺平了，可和聯勝因此丟了麵子，這是事實。所以現在碰到和聯勝的人，葉辰總會不自覺地往壞處想。
電影裡的大D，暴躁、衝動、一言不合就動手。
可那是影帝演出來的。大D要真隻有那副脾氣，也打不下整個荃灣。到他死的時候，他的頭馬長毛和那些小弟還念念不忘要殺阿樂替他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