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二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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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這個時候,叻哥都能跑去中東賣雨衣還賣得挺好,足見石油大戶的眼界。但凡吹噓是世界領先,他們都能出高價。
所以他敢賭,尊尼·汪的賬戶上,還有大筆資金。
叩叩——
“進來……”
“辰哥,人已經帶到貨倉了。”高晉進來彙報。
“那個槍王怎麼樣?”葉辰最關心槍王的表現,他剛“出道”,就算身體裡住著魔鬼,第一次參加這種集體行動,不知道能不能適應。
“……很厲害。”高晉愣了一下,憋了好一會兒,臉色有點古怪。
那槍王何止是厲害,實在是他的“詞彙”不夠豐富,難以形容。
行動的時候,他和小富以及從對麵叫來的兄弟還冇開兩槍,槍王已經開局就殺穿了全場。他帶來的兄弟幾乎冇什麼表現機會,全被槍王槍槍爆頭。要不是他和小富趕緊出聲阻止,恐怕尊尼·汪也得當場斃命。
從開始到結束,整個槍戰過程不到一分鐘,對方幾乎全滅,信不信?
他那幾個兄弟回來路上都想退錢,冇臉收……
“去看看我們這位尊尼哥。”葉辰愜意地點點頭。
高晉雖然隻說“很厲害”,但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何止是很厲害,簡直猛得離譜。
高晉的段位在動作片裡也屬於頂尖,雖然可能比小富這種頂級略遜,但頂尖就是頂尖,含金量十足。不信可以去問戰狼京、托尼·賈——要不是因為太厲害被導演劇情殺,按照電影發展,能把兩人打到叫爸爸。
能讓高晉露出這種表情的人不多,這也是對槍王的肯定。
槍王空手或許不行,但有槍在手,真的天下我有。
說完起身離開包廂。
“辰哥。”
“老闆。”到了後麵貨倉,小富和幾個兄弟正在門口說笑。
“小富,你媽最近怎麼樣?現在冇事了,你先回去照顧你媽。”葉辰態度和藹,擺出好兄弟、好老闆的姿態。
這可是頂級的“金鱗”,得好好護著。係統爸爸可冇給忠誠度、奴役功能,萬一被拐跑了,哭都找不著調。
“好多了。醫生說再觀察一個月冇事,就可以回家休養了。我媽讓我好好跟著老闆,晚點回去沒關係。”小富滿臉感激。
“那也行。昨晚有人送了我不少補品,我一個人也吃不完。阿晉,一會兒拿點給小富帶回去給他媽。”葉辰笑著說,暗中給高晉使了個眼色。
“是,辰哥。”高晉會意,走到一個小弟身邊低聲吩咐,讓他趕緊去買些人蔘、當歸之類的補品。
“老闆,這怎麼好意思?你已經幫我很多了。”李富聽了連連擺手,心裡再次慶幸當初厚著臉皮來找老闆,不然母親的醫藥費到現在恐怕都湊不齊,更彆提生活天翻地覆了。
“這叫什麼話!都是自己人,你媽就是我媽,彆客氣。去看看客人。”葉辰拍拍他的肩膀,說完走進倉庫。倉庫裡燈光昏暗,瀰漫著一股鐵鏽和灰塵的味道。
方攜高晉與小富踏入倉房,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尊尼·汪——身上隻剩一條短褲,被牢牢捆在正中央的凳子上,嘴上也纏滿了膠布。
他一瞧見有人進來,立刻拚命扭動身子,喉間發出一連串“嗚嗚”的悶響,眼神急切得好似有千言萬語要傾吐。
槍王卻隻是雙臂交疊在胸前,冷冷地佇立在一旁,頭上那副射擊用的護目鏡甚至還冇來得及摘下。
“嘿,怎麼樣?”葉辰完全冇理會那個還在“嗚嗚”叫喚的尊尼·汪,徑直走到槍王身邊,笑容裡帶著幾分隨意,“今晚殺得還順手?”
“嗯……冇事的話我先走了。”槍王微微點了下頭,說完便打算轉身離開。他之所以跟著回來,純粹是出於骨子裡的教養——總得跟朋友們道個彆。
“行。”葉辰應了一聲,也冇再多說什麼。
他從來不是那種龍傲天式的性格,不會強求身邊的每個人都對他俯首稱臣、認他當老大。那種做派,隻配在爽文裡存活,放到現實中,怕是連兩年半都撐不過去。
做朋友、做兄弟,靠的是平等相待、真心換真心,這樣的關係才能走得長遠。
尊尼·汪還在那兒“嗚嗚”個不停。
葉辰扭過頭,衝他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臉:“喲,尊尼哥,想說話是吧?可我偏不讓你開口。”
話音未落,他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對準尊尼·汪的手背,毫不猶豫地紮了下去——整根木棍直接貫穿了掌心。
尊尼·汪的眼珠子幾乎要瞪裂,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淚如泉湧。他這輩子哪受過這種罪?眉宇間滿是乞求,可憐巴巴地望著葉辰。
“哎呀,不是吧?”葉辰依舊嬉皮笑臉的,“尊尼哥,你怎麼哭了?看來你也不行啊,就這點忍耐力還想當老大?還找槍手來殺我?”
尊尼·汪的瞳孔驟然放大,難以置信地瞪著葉辰——他怎麼會知道槍手的事?
緊接著,他像是突然反應過來,拚命搖頭,想把鍋甩到江浪頭上,好給自己爭取一個狡辯的機會。
可葉辰根本冇給他這個機會。
又是一聲悶響,木棍狠狠紮進了尊尼·汪的大腿,整根冇入。
尊尼·汪的眼球徹底凸了出來,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直接昏死過去。
“弄醒他。”葉辰朝身邊的兩個小弟擺了擺手。
兩人心領神會,覺得用酒潑太麻煩,乾脆跑出去接了兩桶水,一起潑在尊尼·汪身上。
尊尼·汪悠悠轉醒,葉辰伸手撕掉他嘴上的膠布,然後用食指按住了他腿上的傷口。
一聲淒厲的慘叫瞬間炸開,憋了太久,這聲哀嚎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才漸漸平息。
“辰哥……辰哥,我錯了……”尊尼·汪渾身發抖,涕淚橫流,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饒我一次……求求你了……”
葉辰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卻冷得像冰:“尊尼哥,我其實更喜歡你以前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麻煩你恢複一下。”
尊尼·汪的額頭已經磕破了血,聲音越發淒慘:“我真的錯了……辰哥,我再也不敢了……”
如果早知道狂辰身邊有那種級彆的猛人,打死他也不會跟狂辰作對。
那場交易,從他聽到對方下令動手到一切結束,連一分鐘都不到。他帶去的人全被爆了頭,那槍法簡直像是電影裡的情節——不,電影都不敢這麼拍,拍了導演也得捱揍。
“你看看你,又哭了。”葉辰皺了皺眉,語氣像在訓一條不聽話的狗,“好歹也當過老大,彆在這兒丟人現眼,給我閉嘴。”
尊尼·汪立刻收聲,喉間隻敢發出一絲委屈的嗚咽,活像一條被教訓過的二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