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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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你老表還離譜！家裡這麼多女人還不夠，還在外麵胡搞！”吳淑芬轉過頭，張嘴接過丁敏遞到嘴邊的葡萄，用眼角餘光瞥了大外甥一眼，又開始了熟悉的數落，為女人們鳴不平。
“嘻嘻…不是事情忙嘛，回來太晚怕吵到你們休息。”葉辰涎著臉走到“大美女”身邊，抱起“告密”的薩蓮娜，嬉皮笑臉。
“你跟你那死鬼老豆一個德性，懶得說你。”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們兩個拉扯大，好了，一個個長大了整天不著家，真是難為你們了…”吳淑芬白了大外甥一眼，冇好氣地說，摸了一張牌，又歉然地看向幾個女人。
大外甥帶回來的這幾個女人，她都挺喜歡。雖然各有各的出身，但都通情達理。就算最小的薩蓮娜喜歡“告狀”，也隻是鬨點小性子，無傷大雅。說來說去，還是自己冇教好，兩個小子都是一個德性。
“姨媽，我們現在挺好的。男人嘛，事業為重。”紅姐笑著搖頭，替自己男人說話。
至少不用像以前跟著莫一烈時那樣提心吊膽，還要冒險替他打理丸仔（毒品）生意，最後莫一烈還不中用，隻會開空頭支票。
“就是啊，姨媽。有本事的男人不都這樣？以前我老豆不也是一個月纔回來一兩次。”夢娜附和。
她父親以前也是社團大佬，社團雖然不大，但也是老大。外麵的女人，十個手指都數不過來。現在阿辰除了偶爾一兩晚不回來，平時都回家陪著，已經算好男人了。
“你們就慣著他吧…”吳淑芬嘴上埋怨，心裡倒是安慰，這臭小子找女人的眼光倒是不差。
“老表昨晚也冇回來？哦，我想起來了，他昨晚好像是有事…”葉辰一邊看“大美女”麵前的牌一邊說，忽然想起昨晚坦克彙報，想去掃義豐和東星在深水埗的場子。
“能有什麼事？不是釣女人就是在外麵砍人…”吳淑芬撇撇嘴。
“唉！兩樣都是大事，我管不了。趕緊給我生兩個孫子，讓你老爸老媽和他那死鬼老豆在下麵能安心，我也就放心了。”吳淑芬長歎一聲，語重心長地看向葉辰。
“我…我這緣分還冇到。您還是催老表那邊吧。”葉辰一看“大美女”這架勢，有點牙酸。孝子難當，尤其是有個戲精老媽。連忙把火力轉向不在場的那位。
“阿嚏！”深水埗，坦克摟著兩個女人睡得正香，忽然鼻子一癢，一個響亮的噴嚏把自己和兩個女人都驚醒了。
“坦克哥感冒了？”左邊紅髮大波女偎在他懷裡嬌聲問。
“以我的體格，你們兩個還不知道？怎麼可能感冒…”坦克揉了揉鼻子，勾著懷中女人賤笑，翻身開始了下半場。
昨晚掃了義豐全盤後，本來想把東星的場子也一起掃了。以前在義豐底下混，實力有限，冇能完全施展，在油麻地連火爆明那種樂色都得看幾分臉色。
從來冇打過這麼富裕的仗，這次他算是徹底放開了手腳。但考慮到白天老表（葉辰）的推測，收了東星兩條街就停下了。
東星和義豐不一樣，畢竟是“四大”之一。要是把他們在深水埗的堂口連根拔起，這臉丟得太大了，比之前老表掛掉和聯勝的雙花紅棍還嚴重。到時候上頭的蔣天生，還有東星的駱駝，麵子上都不好看。
社團之間堂口爭鬥是常事，今天你掃我兩條街，明天我掃你兩條街，各憑本事，上頭老大一般不說話。港島江湖說到底是人情江湖，隻要不鬨到你死我活，小打小鬨在上頭老大眼裡不算事。對他們這些老大來說，打打殺殺的年代已經過去了，現在講究“以和為貴，和氣生財”。
麵子，是互相給的嘛！
但如果把彆人整個堂口端了，讓整個社團丟大臉，到時候蔣天生那邊也不好交代。況且，他和老表都推測蔣天生近期可能有動作，不宜和東星衝突過甚。
“強龍不壓地頭蛇”，三聯幫的雷公在灣島再威，在港島這邊未必行得通。但也有句話叫“不是猛龍不過江”。萬一雷公找上東星的駱駝聯手，那就不妙了。他們之前的“源頭”恐怕會被揪出來批鬥。
所以，掃了東星兩條街，重創了他們在深水埗的話事人大喪之後，坦克冇有繼續強推，見好就收，回來摟著兩個女人補覺了。
義豐那邊就不同。義豐內部正在狗咬狗爭坐館，而且以前義豐在深水埗的地盤，都是他和老表打下來的，現在拿回來是天經地義。義豐不爽，就派人出來單挑啊！
蔣天生大宅。
清晨，蔣天生很早就起床，吃完一大堆保健品後開始健身。身邊有個年輕漂亮的女友，每次都得靠小藍瓶“續命”，這多少傷了他作為男人的自尊。他通情達理，知道不是女友的問題，是自己年紀確實上來了。所以為了將來有一天能光明正大，不依賴小藍瓶，現在每天早晨都積極健身，希望能找回二十年前的狀態。
“蔣先生。”陳耀跟著保鏢走了進來。
“阿耀，你先坐會兒，我再練一下。”蔣天生一邊舉著杠鈴一邊笑著說。
“好的，蔣先生。”陳耀走到旁邊沙發坐下等著。
等了大概半小時，蔣天生才結束鍛鍊。
“蔣先生狀態越來越好了。”陳耀這話不是奉承，蔣天生肌肉線條越發明顯，年過四十還能保持這種狀態，在港島社團大佬圈子裡實在少見。
多少大佬到了蔣天生這個年紀，都是大腹便便。就算年輕時再能打，身材走樣了也都不行了。
當然，天下第一的連浩龍是個特例。誰也想不到一個四十多歲的胖子，居然還能強行開啟“一挑五十”模式。
前陣子朱濤倒台，各方勢力搶市場，連浩龍一個人挑五十個刀手，汗都冇出，那場戰鬥確實驚掉了不少人的下巴。
連浩龍二十多年前就是天下第一，二十多年後還這麼猛，讓多少等著他年老體衰、想踩他上位的人感慨：這二十年白等了！
“嗬嗬…你年紀也不小了，有空一起練練。早晨出身汗，感覺不錯。”蔣先生坐下，擦著汗笑道。
陳耀說得對，他自己也覺得狀態越來越好，尤其是看到那六塊硬邦邦的腹肌，這段時間冇白練。
蔣天生彆墅的清晨，空氣裡飄著淡淡的咖啡香。陳耀站在蔣天生麵前，身體微微前傾，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
“等哪天有空了，一定跟著蔣生您一起鍛鍊鍛鍊……”陳耀點著頭，語氣誠懇。
心裡想的卻是：我一天到晚忙得腳不沾地，吃進去那點東西還不夠消耗的，鍛鍊個什麼勁！
要說洪興誰最忙，陳耀自認第二，冇人敢認第一。身為社團的師爺、大總管，大小事務都要過他的手，再加上終日四處奔波，哪有閒情逸緻早起鍛鍊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