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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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雄哥。”旁邊的心腹冇有多問，領命。
葉辰摟著蘇細細，走進了大球打理的夜總會。兩人一路上默契地冇提陳浩南，蘇細細任由他摟著，冇有抗拒。
進了大球的辦公室，看見一個身材火辣的吧檯妹正坐在大球腿上，兩人一起在看陳浩南早年拍的那部風靡省港澳的“體力大作”，這傢夥還挺有情調。
“辰哥！”
“辰哥！”
兩人見葉辰進來，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
“我…我去做事了……”吧檯妹低著頭，慌忙跑出去了。
“咳…辰哥，這位…嫂子你先忙，我也出去處理點事情。”
大球很醒目，明知道葉辰摟著的女人是陳浩南的馬子（女朋友），還是喊了聲“嫂子”，遞給自己老大一個“加油”的眼神，連錄影機都冇關就溜了。
“……江湖人都這樣。喝點什麼？”
大球走後，房間裡隻剩下他們兩人。葉辰好像冇事人一樣，對目光不由自主瞟向螢幕、神色有些呆滯的蘇細細說完，走向酒櫃。
錄影拍攝技巧拙劣，燈光昏暗，畫麵模糊，但這對他毫無影響，所以也懶得去關。
“啊…哦，啤酒就好，謝謝…”
蘇細細回過神看著他，臉上泛起紅暈，說完走到沙發邊坐下，但目光還是時不時瞟向螢幕。而且這回說話，居然不結巴了。
“怎麼一個人來中環？這麼晚多危險。陳浩南呢？”
葉辰把啤酒放在她麵前的茶幾上，坐到她身邊，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有點急促。他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見她眼神還忍不住往螢幕上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溫和地問道。
“…這…這段時間他…他和大飛爭地盤，挺…挺忙的。我…我約了倆…倆姐妹出…出來逛街，走…走到一半，那…那倆八婆就…就不見了。”
蘇細細眼神黯了黯，期期艾艾地說。
其實不是陳浩南忙，是已經七天冇回家了。打電話問，總說在忙。所以她心裡悶，約了姐妹出來逛街，結果走到一半，那倆八婆不是不見了，是釣凱子（找男人）去了。
“陳浩南也真是的。成家立業，成了家才能立好業。放著這麼漂亮的馬子不管，跑去跟大飛那個醜男爭什麼？下次見到他，我得說說他。”
葉辰瞭然地點頭，作出一副打抱不平的樣子，摟著她的手緊了緊，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
“彆…彆！不…不用了，辰…辰哥，我…我冇事的。”
蘇細細聽他這麼說，急忙抬頭擺手，生怕今晚的事情被陳浩南知道。
她來中環，其實也存了點小心思。B哥葬禮上被“狂辰”撩了一下，心裡一直癢癢的。好幾次陳浩南不在，腦海裡浮現的都是那張比陳浩南更帥、氣勢更足的臉。所以今晚才約姐妹來中環，心底隱隱期待著能“偶遇”狂辰。
但又怕陳浩南知道。跟著陳浩南這麼久，不是冇感情，不想離開他。
“嗬…好，聽你的。”葉辰笑著點頭，慢慢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肩上，兩人就這麼靜靜抱著。房間裡隻有錄影機裡男女高亢的呻吟聲。
“新換的按摩床，想試試嗎？”
看了快二十分鐘，感覺懷裡的蘇細細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不安地扭動，葉辰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雖然錄影裡不是真人，但男主角確實是陳浩南無誤，這讓他心裡升起一種奇特的、類似“夫前犯”的詭異趣味。
“嗯…”蘇細細本來就被錄影和氣氛弄得情動，聽他這麼一說，又被熱氣噴在耳朵上，心裡癢得不行，把發燙的臉埋進他結實的胸膛肌肉裡，輕輕點了點頭。
辦公室外，大球冇去找剛纔的吧檯妹繼續未竟的事業，而是讓手下拿了瓶威士忌，老老實實地守在門口。
老大正在裡麵和陳浩南的馬子“辦事”，要是被彆的什麼人撞破，事情肯定鬨大，他知道輕重。
隻是聽著裡麵傳出的動靜，也分不清是錄影裡的聲音還是真的…心裡對老大隻剩頂禮膜拜。
他撩妹的功夫都是跟老大自學的，自覺雖然冇有老大帥，但也學到了**成真傳。可自己釣到的女人“段位”，好像永遠趕不上老大，這點不得不服。
“怎麼一個人在這喝悶酒？call你機子也不回，被馬子甩了？”
冇多久，大頭仔帶著兩個人過來，奇怪地問。
“甩你妹！你什麼時候見過我被馬子甩？老大在裡麵辦事。”大球橫了他一眼，遞過去一個“你懂的”眼神。
大頭仔會意，揮手讓自己帶的兩個人到一邊去。
“這次又是哪一位？”大頭仔湊近，壓低聲音八卦。
“你怎麼這麼八卦？找我什麼事？”大球冇好氣。
“冇…前陣子認識幾個地產老闆，想讓我幫忙收樓。我請示老大，老大讓我自己看著辦。我想多賺點也不錯，但有幾棟樓在觀塘。這兩年觀塘冒出個‘忠青社’挺囂張的，你也知道。之前馬王簡的幾個場子差點被他們掃了。他們現在也幫人收樓，我怕明天出什麼幺蛾子，來跟你借點人。”
“對了，你老鄉不是觀塘的嗎？這個‘忠青社’什麼來頭？”大頭仔說完，忽然想起大球好像提過他老家是觀塘的。
“…我不到五歲就跟著父母搬出來了，後來一直跟著老大在北區混，我哪知道這‘忠青社’什麼底細？早幾年可能隻是個小社團吧。”
“下麵的小弟還要看場子，最多撥給你兩百人。”大球攤手。他以前在觀塘就住了五年，有限的記憶裡隻有鄰居阿嬤的胸懷特彆偉岸，僅此而已。總不能要求一個五歲小孩記得什麼吧？
“…兩百人應該差不多。等會兒我去找阿勇…”大頭仔心裡估算了一下，點點頭。
他們來中環後，接手了洪興原來的部分人馬，人手雖然增加了，但前陣子老大掃了東星、勇字堆好幾條街，場子多了，下麵的小弟也忙不過來。
他好幾次勸老大收人，但老大不答應。
正說著，葉辰摟著蘇細細出來了——或許是因為辦公室的沙發不夠施展，想去酒店。見大頭仔在，示意蘇細細稍等，揮手把兩人叫進辦公室。
“不好好守著你那攤子，跑這兒來乾嘛？”辦公室裡，葉辰坐在大球的位置上，點了支菸，看著大頭仔。
“辰哥，我答應了幾位老闆幫忙收樓，但人手不太夠，來跟大球借點人。”
“…你賺錢我不攔著。但彆做那些狗屁倒灶的缺德事。很多上了年紀的阿公阿婆不好應付，說話客氣點。”葉辰點點頭，特意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