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結束。
眾人吃飽離開,昏迷的韋吉祥也被送到診所。
別墅中隻剩陳眉父子二人。
陳眉吐出一口煙,問:
「爛命全真不是你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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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攤手解釋,「老豆,真不是我。
那天我安排好了刀手,剛要動手。
誰知道爛命全半路殺出,給我攪黃了。」
陳眉點點頭,隨後囑咐道:
「這件事你別管了,阿樂那邊來了一個高手,讓阿豹查查他的底細。
另外,你抓緊把剛拿回來的那批貨散了,一定要低調,別被差佬查到!」
「我知,我找了一個盜版光碟工廠做掩護,那Ruby……」
太子毫不關心阿樂那邊的情況,他的心都在女人身上。
至於什麼高手,爛命全那些人在他眼裡就是廢柴,打贏也代表不了什麼。
陳眉一聽,打斷:
「你把這批貨處理好,阿樂和女人的事我搞定。」
太子歡喜點頭答應離開。
陳眉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搖搖頭,有些失望,恨鐵不成鋼。
起先洪泰隻是廟街一個三四流、打架都讓小弟自帶武器、隨時被周邊大字頭吞併的夕陽社團。
去年,他搭上忠信義這條線,跟著散洗衣粉。
賺了不少錢,招了一批小弟,打進了上海街,占了半條街的地盤,這纔在油尖旺站穩腳跟。
成了這一片勢力中僅次於和聯勝、洪興、號碼幫、新記這些大字頭的二流社團。
像洪泰這樣靠著洗衣粉快速發家的字頭很多,佐敦的忠青社、廟街的長樂社……
而在油尖旺地區,大拆家有三個:「忠信義、倪家、林坤。」
……
「當老師好啊!」
「你長得這麼漂亮,教出來的學生成績一定不會差。」
夢巴黎包房內,Ruby的服務繼續,依舊是女上男下,做著正規按摩。
而高強的激勵剛開始。
Ruby撒嬌似地拍了一把高強的肩膀,她不知道為什麼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這麼奇怪?
不過這樣的客人,她見怪不怪。
魯迅說過,男人的兩大愛好,拉良家下水,勸風塵從良。
Ruby故意迎合高強的情趣,嘆氣道:
「現在就冇提夢想了,入了這一行,身不由己。」
聽完,高強扭過身去,一把攥住她的手,雙眼熾熱地注視著她:
「做人一定要有夢想。」
「做人如果冇夢想,那跟鹹魚有什麼分別啊?!」
這種騙人的鬼話,她不知道聽多少個男人說過。
可高強那雙堅定的眸子和確切的語氣,讓她微微動心。
也許這個男人,他不一樣。
高強心中則是竊喜。
他看見係統的提示:
【完成正能量行為—勸人堅守夢想,獲得30積分。】
【獲得額外五百元港幣獎勵】
Ruby回想今晚高強的表現,對他放下了些許戒心,把他當朋友對待,多了些傾訴的**。
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繼續平躺著,她邊按邊說:
「我也想堅持,但洪泰太子哥總是騷擾我…」
高強馬上接過話,「以後不會了,在這裡我撐你。」
「我總不能住在場子裡吧,總要回家睡覺,總要逛街買東西呀。」
Ruby說出了自己的憂慮。
她對高強的回答有些期待,她渴望得到男人保護。
高強義正詞嚴:
「這算什麼事,我陪你逛街買東西,陪你回家睡覺就好了啊。
我這個人最講誠信用,說了撐你就會撐你。
但被人騷擾,不是放棄你夢想的藉口!」
Ruby:「……」
想睡我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我在期待什麼?
Ruby心中自嘲。
但又想到,可他要是想睡我,為什麼前麵不直接……
她有點看不透這個男人。
咚咚咚——
響起敲門聲。
門外隱約傳來阿澤渾厚的聲音。
高強招呼Ruby下來,扯起床頭的T恤,通過貓眼確定是阿澤纔開啟。
他後麵還跟著兩個後生仔。
「阿強,樂哥讓我通知你,後天跟著去談判。
時間和位置還冇有定,到時候通知你。」
阿澤言簡意賅,隻不過看高強的眼神有些深意。
嚇得高強急忙將衣服穿上,他不好這口,穿上後,問:
「那個刀手交代了?主謀是誰?」
他有些吃驚,阿樂自導自演的這齣,竟然不是為了打過去。
不過也合理,畢竟打架太費錢了。
應該是談好的條件讓他滿意,不然就是另有目的。
高強想借阿樂的東風上位。
阿澤嗯了一聲:
「打了一頓就什麼都說了,是洪泰太子指使的。」
高強冇有繼續追問,他冇搞明白其中的利益關係,冇有多嘴。
不過,這個刀手也太不是東西了,打一頓就交代了。
一點兄弟義氣都不講。
阿澤指了指身後兩人,「這個是翼仔,另外一個是鐵臂。
他倆是場子裡最能打的,以後歸你管了,有什麼不明的你問他兩。」
高強點點頭,打量著阿澤身後的兩人。
一個梳著美式前刺,長相有些痞氣,一看就喜歡拍照。
他正討好地擠出笑臉,注視著高強。
另外一個麵無表情,斜劉海蓋住一隻眼睛,則略顯陰鬱。
兩人不正是電影江湖中年輕時期的左手和就哥嗎?
阿澤轉身看了眼身後的兩人:
「你們兩個是啞巴,不知道叫人?」
兩人走上前,喊了聲:
「大佬」x2
高強嗯了一聲,拍了拍二人的肩膀:
「以後叫我強哥就行。
你倆就是我的左膀右臂,認真做事,一定給你們機會出位。」
兩人點頭,鐵臂看高強眼神滿是仰慕,翼仔有些不屑。
阿澤聽得有些耳熟。
「我走先,下次有機會拳館切磋!」
「下次一定。」
阿澤客套了一句,便離開了。
鐵臂兩人則是帶著高強在場子裡轉了一圈,又把場子裡的藍燈籠和媽咪都帶過來跟他打了招呼。
由此高強摸到了一些情況。
場子裡常駐的藍燈籠有八個人,主要是泊車仔。
店裡媽媽桑算上新來的Ruby隻有三個,最火的叫嘉玲,手底下有三十四個小姐。
這個場子的生意一般,在這條街上不算好也不算壞。
高強還從鐵臂那套到不少訊息。
第一,他現在的職位類似於「保安隊長」,全職的手下隻有三個人。
第二,場子是阿樂自己的,他有底薪,但分紅跟他冇關係,員工福利是在場子裡試馬打五折,不包吃不包住。
第三,場子裡的人都知道Ruby是高強的女人,見到她都喊大嫂。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洪泰的人多次跑到阿樂的地盤散洗衣粉,之前兩邊就發生過摩擦,但都被上麵的人說和了。
竟然不包吃住,這讓高強有些危機感,要儘快刷積分了。
此時,三人正在夢巴黎二樓走廊抽著煙。
高強看著樓下迎來送往的鶯鶯燕燕,心裡各種不正經的正能量想法出現。
自來熟的鐵臂出聲打斷高強了的思考:
「強哥,你今天打的那套棍法叫什麼?也太威了。」
說著他還原地比劃了幾下。
高強靈光一現,回回神,「你想學啊?」
鐵臂討好笑著,「想。」
翼仔是側耳聽著。
這個場子裡誰不知道他倆想上位。
「我教你啊!」
「明早十一點,門口見。」
早上十一點?
大佬,你見過那個古惑仔在太陽落山之前起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