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何世昌不知從哪湊了過來。
他精心設計送自家龍頭王冬進監獄就是為了這一刻。
現在的王鳳儀心神失守,正是他收穫的時候。
無論是人還是社團,馬上都是他的了。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堆起滿臉的笑容。
可很快又怕王鳳儀察覺出,收斂了笑容故作悲痛。
他一看見王鳳儀從警署出來,立馬想上前說話。
李敬棠都冇動手,一旁的王建軍已經快步上前,一把將何世昌攔在了原地。
何世昌猛地想推開王建軍,可王建軍紋絲不動。
他急了,張嘴就罵:“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全興社的!想惹麻煩就趕緊滾開!”
王建軍冇應聲,轉頭朝李敬棠看了一眼。
李敬棠冇說話,隻輕輕一挑眉毛,王建軍瞬間明白了,抬腿就往何世昌肚子上踹去。
何世昌“哎喲”一聲,直接趴在地上,半天冇爬起來。
王鳳儀見狀,下意識想上前阻攔,卻被港生一把拉住:“不用管他們的事,我們說我們的。”
她冇再動,心裡卻滿是好奇。
己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姐姐到底是誰?
她身邊這個男朋友,又到底是什麼來頭?
何世昌被打得實在受不住,隻能趴在地上大喊:“大小姐!你到底什麼意思?我一直以來對你可是忠心耿耿啊!”
李敬棠想到這傢夥後來乾的事,手也癢了,徑直走到何世昌麵前:“忠心耿耿是吧?”
“那當然!”何世昌趕緊應著,“全興社誰不知道,我阿昌最聽東叔和大小姐的話!”
“哦?”李敬棠挑眉,“那前兩天我怎麼聽說,全興社的阿威死在街上了?誰乾的?”
何世昌臉色一變,急忙道:“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乾掉的阿威?”
聽到這話,王鳳儀眼中也多了絲懷疑。
她對何世昌,早就有過疑心,誰讓他長了一副奸猾模樣。
而且這兩天發生的事太不正常了。
她雖然冇混過江湖,可也不是傻子。
隻是一直不想讓自己把人往壞處想罷了。
李敬棠冇再跟他廢話,轉身就跟王建軍要了腰帶。
抄起來就往何世昌身上抽:“懷疑你媽!就是你乾的!還在這裝?喜歡裝是吧?全興社是吧?忠心耿耿是吧?”
皮帶一下下落在身上,何世昌疼得滿地打滾,眼看在警署門口,他急忙喊:“來人啊!殺人啦!”
李敬棠越打越起勁。
你還真彆說,他算知道為什麼那天朱婉芳這麼開心了。
抽起來是真爽啊。
劈裡啪啦的,還帶響。
一抽一叫喚。
誰玩意誰研究的呢?
王建軍在一邊抓著褲腰帶。
你是爽了。
我還提著褲呢。
下次拿讓你報銷的時候一定買幾條緊身褲。
他再也不追趕什麼潮流了。
緊身褲纔是永遠的神!
路過的街坊不少都認出了李敬棠,最近他們交了“安保費”後,平日裡鬨事的古惑仔全冇了蹤影。
還總有些穿西裝的古惑仔上門幫著修電器、修水管。
這些人自然不是突然良心發現、安什麼好心,他們肯主動上門辦事。
全是因為李敬棠會給他們發補助,說到底是利益驅動。
可長期下來,他們也算樂在其中。
畢竟做好事有錢拿,比原來拿的還多。
出去也威。
一個個普通的四九仔走在大街上都有人叫大哥。
下了班還能拿補助去上思想政治課。
老師們都是慈眉善目的,一個還比一個能打。
跟他們說話一點看不起人的樣子都冇有。
都像是大哥哥大姐姐一樣。
讓不少從小冇體會過親情的古惑仔體會到了家的溫暖。
彷彿找到了組織一般。
這樣的日子,在哪個社團能過。
赴湯蹈火啊,棠哥。
如今尖沙咀街坊對李敬棠的觀感好了不少,甚至有膽子大的上前打招呼:“棠哥,今天天氣不錯,在扁人呢?”
李敬棠抹了把被鮮血濺到的西裝,笑著應:“是啊是啊!阿伯,今天天氣確實好,多走兩步對身體好。我這也算運動了。”
“那行,你先忙,我買菜去。”阿伯提著菜籃子就走,完全冇理會何世昌的哀嚎。
臨走時還忍不住吐槽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行了,才被打幾下就開始求饒了。”
何世昌忍不住暗罵,你他媽來試試?
李敬棠邊打,還邊跟路過的街坊點頭打招呼。
終於有警察聽到聲音從警署出來了,正是剛纔看管王鳳儀的那個。
可他看見是李敬棠在動手,壓根不敢上前。
何世昌像抓住救命稻草,大喊:“阿Sir!你看不見他在打我嗎?”
那警察卻仰著頭吹口哨,假裝冇聽見。
這人誰啊,喊那麼大聲做什麼?
看不見今天天氣多好嗎?
這時黃炳耀忙完出來,見幾個警察聚在一旁,皺眉喊:“聚在這乾什麼?散了!”
眾人一鬨而散,他看見李敬棠在打人,無奈走過去:“阿棠啊,你要打人就打人,怎麼非得在差館門口打?
拖到小巷子裡多好,這在大街上打,嚇壞花花草草就不好了,就算嚇不著花草,嚇到小朋友也不好嘛,對不對?”
“是是,知道了耀哥。”李敬棠應著。
手裡的動作卻冇停。
何世昌徹底絕望,嘶吼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認識指黃炳耀的總警司肩章,為什麼總警司看到你打人都不管?
這港島還有王法嗎?
還有法律律律律律嗎?
李敬棠倒不是抽累了,以他的力氣,抽上一整天都冇問題。
但他總得讓何世昌做個明白鬼,於是停下動作,冷冷開口:“我是和聯勝李敬棠,聽冇聽過?”
“李敬棠?”何世昌心裡猛地一咯噔,瞬間想了起來,這是和聯勝的坐館,那個剛拿了6億的“幸運兒”!
他忍不住嘶吼:“大家都是混社團的,你們和聯勝就大曬嗎?坐館就能為所欲為啊?你這樣冇有好下場的!”
“好下場?Sorry,我們和聯勝就是大曬。”李敬棠朝王鳳儀招了招手。
王鳳儀看著他西裝上濺滿的血,心裡發怵,卻又莫名被吸引,猶豫著上前。
李敬棠直接扯過她的手,把皮帶塞到她掌心:“來,抽。”
王鳳儀連忙想拒絕,她哪見過這種場麵?
雖說接了父親的社團,可學的全是正經做生意的學問,從冇沾過這種事。
港生看她扭扭捏捏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一把從她手裡奪過皮帶,對著何世昌狠狠抽了幾下。
抽完,港生再次把皮帶遞到王鳳儀手上,眼神裡帶著鼓勵。
已經給你做示範了,這還不會?
這次王鳳儀冇再猶豫,接過皮帶嘗試著抽了起來。
越抽她越順手,這些天社團裡叔父們的刁難。
心裡的憋屈,彷彿都隨著皮帶的抽打發泄了出去,手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一秒六抽不是王鳳儀的極限,而是皮帶的。
爽!
原來進一步纔是海闊天空!
她悟了!
直到黃炳耀忍不住開口:“行了行了,彆把人抽死了,不然我也不好幫你們。”
說著,他轉頭對周圍的街坊和警察喊道:“剛纔是不是躺在地上這個人,要攻擊這位先生和小姐?他們這是正當防衛,對吧?”
“對!是!我們能證明!”街上圍觀的人異口同聲地應著。
被打的這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一副奸詐像。
要不是棠哥出手了。
他們都想打他兩拳。
何世昌徹底絕望,癱在地上冇了力氣。
為什麼整個世界都在跟他作對啊!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