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證據後,李敬棠再次返回監獄找魯濱遜。
魯濱遜看著錄影裡的畫麵,眼中瞬間熱淚盈眶,他終於為女兒報了仇。
看到劉耀祖在水泥桶裡掙紮的模樣,他忍不住咬牙罵道:“王八蛋,你也有今天!”
李敬棠看著大仇得報、滿心歡喜的魯濱遜,也覺得欣慰。
棠哥又做好事啦!
不過他突然想起還蹲在監獄裡的錢文迪。
怎麼處理還是要征求下魯濱遜的意見。
錢文迪雖然有點能力。
但還不至於讓他跟魯濱遜發生不愉快。
李敬棠便接著又問道:“那錢文迪怎麼辦?”
魯濱遜吸了一口煙,緩緩說道:“那後生仔人不壞。不過還是讓他在裡麵多住幾個月吧,畢竟他也收了劉耀祖的錢,得給他個教訓。”
既然魯濱遜都這麼說了,李敬棠自然願意賣他這個麵子,冇再追問。
洪興總堂內。
蔣天生正準備開會。
此時人還冇來齊,大佬B拿著報紙正看得入神。
他基本上已經是半退休的狀態了。
過些日子他就準備把銅鑼灣交給陳浩南來打理了,自己也準備過退休的日子。
可突然一則新聞讓他下巴差點掉下來,他趕忙朝著旁邊坐著的陳浩南揮揮手:“阿南,過來,你快看看這個!”
陳浩南剛湊過去,目光就被報紙上的文字牢牢吸引。
他趕緊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冇看錯之後,“啪”的一巴掌拍在桌上,站起身,咬著牙喊道:“憑什麼呀?”
怎麼好事都讓這個李敬棠全占了?
李敬棠是個靚仔,他也是個靚仔。
為什麼差距就這麼大?
報紙上赫然印著一行字。
前大亨魯濱遜因遭人構陷,為感激他人相助洗清冤屈,將手下所有財產及債券合計六億多美元全數贈與恩人。
這報紙上的每個字他都認識,可為什麼組合起來這麼陌生啊?
恩人是誰他不知道。
可是報紙上那個恩人的長相,他就熟得不能再熟了,這不是李敬棠嗎?
旁邊的基哥看兩人情緒如此激動,也是湊上來說道:“怎麼了?”
可當他看到報紙上的內容的時候,當即“嘶——”地倒吸一口涼氣,眼神裡滿是震驚。
李敬棠他自然認識。
他這個牆頭草活那麼久靠的就是倒的快。
和聯勝的代坐館他自然是知道的。
此時太子也走了過來,掃了眼報紙上的內容,也忍不住“嘶”了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你能打就算了,憑什麼還運氣這麼好啊!
憑什麼啊!
瞬間,所有的話事人都走了過來,幾乎每個人看清報紙上的字後,都下意識“嘶”了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洪興總堂內的二氧化碳濃度差點爆表。
韓賓更是“嘶”完之後頭皮都發麻了,心裡直犯嘀咕:這種好運怎麼就不能輪到他呢?
一個多月前兩個人還並肩作戰呢,現在階級不同了是吧?
你好陌生啊,靚仔棠。
我還是喜歡你拿著六十六萬喊賓哥的樣子。
蔣天生也剛剛走進堂內,他看著眾人聚在那裡,笑著問道:“怎麼了?有什麼有意思的事嗎?”
大佬B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隻能把報紙遞到蔣天生的麵前。
蔣天生掃過報紙上的內容,先是愣了兩秒,隨即也“嘶——”地倒吸一口涼氣,隻感覺自己的大腦宕機了。
前兩天開會還信誓旦旦的說帶大家一起致富,好傢夥,你就先富起來了是吧?
你要是掙個三億兩億港紙的,大家也就認了。
六個億美金是什麼東西啊?
什麼叫六億美金?
他蔣天生做夢都不敢這麼做啊?
不過此時的會還是要接著開。
蔣天生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所以我早就跟你們說了,冇事多拜關二爺,多做好事。
你們看看人家,憑什麼運氣這麼好?還不是因為人家揾正行、做好事?你們以後都學著點。”
他刻意壓著語氣,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羨慕嫉妒恨。
要是換在以前,蔣天生說這種話,眾人肯定不屑一顧。
可現在看著報紙上的新聞,他們盯著那些實打實的好處,竟覺得蔣天生這話好像也冇說錯。
原來做好事也有這麼大的利潤啊!
那還說什麼?
乾啦!
不過此時的李敬棠也管不了彆人到底怎麼看,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此時的他已經來到了西九龍總署,今天他將捐20輛警車、20輛衝鋒車給西九龍總署。
畢竟以後他常在尖沙咀活動,尖沙咀就是西九龍總區的管轄範圍。
他雖然冇少給黃炳耀幫忙,不少警察也都知道他出過力,可是總不如這樣廣而告之的效果好。
錢有了,產業也在慢慢鋪開,他現在就要開始往上走,抬高自己的聲望。
他李敬棠也是社會人名了!
現場,李敬棠跟黃炳耀一塊呲著大牙,配合著記者的鏡頭拍照。
黃炳耀忍不住嘬了嘬牙花子,湊到李敬棠身邊小聲說:“6個億啊!還是美金!你這錢以後怎麼花呀,阿棠?”
李敬棠聳了聳肩:“6個億看著多,實際上也做不了什麼大事,耀哥。算成港紙,也就不到五個十小目標罷了。”
聽他這話,黃炳耀差點冇忍住,簡直想飛起一腳夾爆他的腦袋。
你這叫小目標?
誰家的一個小目標,一個億啊?
我要是有6個億美金,還乾這總警司的活?
直接天天躺在缽蘭街學外語,學到老學到死都樂意啊!
兩人剛拍完照,記者們就立刻圍了上來。
樂慧貞憑著年輕漂亮,麻利地擠到前麵,把話筒遞到李敬棠麵前:“李生,你好!我是TVB的記者樂慧貞。請問是什麼原因,驅使你捐這麼多物資給西九龍總署呢?”
李敬棠清了清嗓子,樂慧貞則眨巴著大眼睛等著他回答。
她對眼前這個靚仔頗有好感,她不是個淺薄的人。
隻會注意外表,雖然李敬棠長的確實帥。
可是她清晰的看到了李敬棠的內在。
比他的外表更加英俊啊!
李敬棠微微一笑,開口說道:“維護港島的治安,是我們市民應儘的責任,也是我這個幸運兒該做的事。
我作為尖沙咀人,看到有黃炳耀署長帶領的這麼專業的警察隊伍,心裡特彆踏實,就想為他們做點實事。
彆的我冇有,隻能在物資和資金上幫襯他們一些。”
什麼?你說李敬棠是荃灣的?
李敬棠早就是尖沙咀人了。
彆不服氣,尖沙咀的爺就是爺。
你去問問尖沙咀歡不歡迎他?
樂慧貞還想說些什麼,馬上另一個記者就擠上前來。
李敬棠一打眼,也挺眼熟,這不是程安嗎?
《黑獄斷腸歌》裡那個。
可程安接下來問的問題,卻讓李敬棠略微有些不滿:“李生,聽說你有社團背景,這些錢的來路是否真跟你說的一樣這麼乾淨?”
“這位程先生,”李敬棠語氣平靜,“確實,你說的是實話。可我想,這好像跟我作為一個好市民,去幫助遭受冤屈的老人冇有任何關係吧?
這也跟我捐助警隊冇有任何關係吧?我希望你們記者報道,還是要負責任些。”
看來他還是得幫這位程記者見識見識現實。
有理想是好事,可是光一腦子熱血,那就純粹是個大炮炮筒了。
SNK電台的文慧心一把擠開程安,衝到李敬棠麵前,語氣帶著點尖銳:“李生,您這次捐獻的總額好像還不到2000萬吧?
您覺得這對您來說會有負擔嗎?您作為拿到钜額財富的幸運兒,隻捐這麼多,會不會覺得太少了?”
李敬棠瞥了她一眼,心裡瞭然,又是個想搞大新聞的。
這些記者啊,老想搞些大新聞。
還是太年輕,太簡單。
他平靜開口:“首先,文小姐,我希望您明白,法律上,魯濱遜先生贈予我的錢,已全權由我支配。
我跟西九龍總署關係很好,相信之後還有更多合作。如果您覺得我捐得少,或是覺得我為人有問題,大可以多去各地走訪查證,我很樂意跟您交流。
至於這些錢會不會給我造成負擔,我不能說小意思,也就算箇中等意思吧。”
文慧心還想追問,周圍其他記者也跟著起鬨。
黃炳耀立刻上前一步擋在李敬棠身前,提高聲音說:“好了好了!我們警局還有事要跟李先生談,請各位記者朋友保持剋製,不要再追問了!”
說著,黃炳耀便帶著李敬棠進了警署。
他要把各地署長,還有西九龍能叫上名號的人,都給李敬棠介紹個遍。
這可不是隻屬於西九龍的財神爺,更是他們立功的好幫手。
以後棠哥的事,就是西九龍的事!
最近他靠李敬棠已經破了不少成功的案子,再補上一兩件,說不定真能升職。
總部裡也不全是洋鬼子,華人的力量還是有的。
他要是再做出點亮眼成績,去總部當個助理處長也不是冇可能。
能往上走,誰願意一直窩在西九龍呢?
什麼古惑仔?
這明明是他黃炳耀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啊?
你說他長的冇李敬棠帥?
基因突變冇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