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也冇糾結任務完冇完成,反正早晚宋子豪會想通,到時候任務自然水到渠成。
他這係統雖說有點智障,好在夠自由,完不成也冇懲罰。
你要問他怎麼知道?拜托,他又不是神仙,哪能次次都成?早試過了。
他進了小區,默默回到自己屋裡。
這房子是他前段時間剛買的,至於錢的來路,就不得不提那位雖說長得初具人形的巴閉。
前段時間,他拿著大D去年送的生日禮物,一家夜總會,去找巴閉借了幾百萬,買下了這套房。
房子不到千尺,空間對他來說卻足夠了。
他也是趁著這段時間房價低迷,正好抄了個底。
至於還錢?還什麼錢?
他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巴閉,早在前幾天被洪興的陳浩南砍死了。
巴閉因為他是大D的小弟,連房契都冇要。
這還不親?
當時李敬棠聽到訊息哭的可開心了,生生吃了三碗碟頭飯才止住了悲傷。
他憑本事借的錢憑什麼.......不對,那錢明明是他好兄弟巴閉送給他買房子的。
想到這裡,他準備給自己兩個小弟打個電話。
雖然自己很威很猛,可是講數這事不帶倆狗腿子,總覺得缺點什麼。
他雖然在這待了幾年,可基本都在學校裡,平日裡也碰不上什麼眼熟的人,所以就收了兩個小弟。
一個是阿華,另一個是烏蠅。
冇錯,就是那位格外慷慨、喜歡請彆人吃東西的烏蠅,至於請的是魚丸還是彆的,那純看烏蠅哥心情。、
阿華現在在幫他看波鞋廠,烏蠅則在照看荃灣的那間夜總會。
剛打通電話,就聽那邊傳來叮叮咚咚的音樂聲。
此時的烏蠅叼著雪茄、戴著墨鏡,嘴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斜躺在沙發上,身邊還圍著幾個大波妹。
不過看見來電顯示,他立刻接了起來,嗓門洪亮:“喂,大佬,打電話做咩啊?”
其實烏蠅本是買不起電話的,但誰讓他性子向來是,吃可以吃不起,逼不能不裝。
看旁邊幾個小妹崇拜的神情就知道,烏蠅這波裝得相當成功。
“明天一早你跟阿華來樓下找我,一塊出去講數,聽到了嗎?”
烏蠅自然是滿口應承:“收到大佬!保證準時到!”
等李敬棠掛了電話,烏蠅立刻來了精神,對著身邊的大波妹們吹噓起來:“你們知道嗎?我跟華哥當初跟著棠哥,在街麵上連砍三條街,當時我抄起刀就衝在最前麵,那些傢夥見了我都得繞著走……”
說罷還趁機在妹子們身上揩油,惹得她們一陣笑罵。
李敬棠結束通話電話,無奈地搖了搖頭。
阿華不錯,做事四平八穩,有擔當,是個值得培養的苗子。
烏蠅這人吧,講義氣是真講義氣,就是實在太不靠譜,整天愛耍些小聰明。
不過眼下他手裡地盤不大,能用的人也少,隻能算是矮個子裡拔高個子,先湊合用著。
他心裡想著,轉身回屋睡了。
第二天一早,李敬棠下樓拐進街角那家茶餐廳,就看到三人早就在那等好了,桌上還給他點了份早餐。
他跟店裡的熟客們分彆打了招呼,在眾人“靚仔”的誇讚聲中,走到兩人身旁坐下,隨手拿起一個菠蘿包便啃了起來。
阿華和烏蠅見他過來,趕忙起身問好。
這時長毛也湊了過來,隨便打了個招呼便直接開口:“昨天晚上大D哥給西貢大傻打電話,把他臭罵了一頓,問出來是長樂的飛鴻手底下一個飛女做的。你怎麼看?”
果然,跟李敬棠猜的一模一樣。
晚上回去他就想起這個事了。
他冇想到,陳浩南遇上過的麻煩,居然讓自己攤上了。
嚥下最後一口菠蘿包,他冷笑一聲:“長樂飛鴻?就慈雲山那種破地方,占著兩條街、冇幾個正經場子,也敢自稱‘哥’?我不給他砍到桃花開,他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叫人!”
慈雲山這地方確實民風彪悍,成片的屯屋擠在那裡。
但也正因為地方窮,冇多少油水,正經社團都懶得往那建堂口。
長樂幫本就算不上大社團,在慈雲山這種地方,類似的多的是。
彆看飛鴻聽起來挺威,掛著個社團紅棍的名頭,實際上他掙的錢,恐怕還冇大D送李敬棠的那家夜總會多。
長毛早有準備,掏出電話隨手撥了幾個號,叫了兩車麪包人去慈雲山彙合。
大D手下的打仔本就個個能打,再加上他和李敬棠壓陣,兩車人足夠掃平飛鴻這種級彆的堂主了。
阿華臉上冇什麼表情,依舊是沉穩的樣子。
烏蠅卻滿臉興奮,眼睛都亮了,他就愛這種場麵,這不正是搏出位的好機會?
隻要這事辦得漂亮,以後江湖上還能少了他的名號?
更何況自家大佬平時待他不薄,那幫人居然敢動大佬的車?
真是太不把他烏蠅放在眼裡了!
長毛開著車,載著李敬棠、阿華和烏蠅往慈雲山趕。
到了地方,立刻和叫來的打仔們彙合行動。
像飛鴻這種盤踞一方的地頭蛇,想找他並不難。
道上有的是賣訊息的,一個電話打過去,就摸清了他正在附近一家飯館吃飯。
李敬棠當即帶著眾人往飯館趕,可剛到餐廳外,就瞥見了幾張熟悉的麵孔,大佬B竟然也在裡麵,他身後跟著的幾個年輕人,看那親近的樣子,多半就是陳浩南他們了。
見狀,李敬棠和長毛對視一眼,低聲商量了幾句,隨即讓其他人在外麵待命,自己則帶著長毛、阿華和烏蠅四人先進去。
此時的飛鴻心裡極不痛快。
本來自己手下那個小結巴辦事丟人,就夠讓他窩火的。
偏偏還引來了洪興的大佬B,逼得他在一眾小弟麵前低頭認錯,這口氣堵在胸口冇處發。
正煩躁時,見又有幾人進來,他下意識就想找個由頭髮泄,尤其是走在最前麵的那人,看著斯斯文文戴眼鏡,不像是什麼狠角色。
飛鴻當即沉下臉,衝著李敬棠吼道:“你是哪路的?誰讓你進來的?”
一旁的大佬B看到來人,瞳孔猛地一縮。
長毛那頭標誌性的馬尾辮他認得,悄悄給陳浩南他們遞了個眼色,示意彆插手這事。
聽到飛鴻說話這麼難聽,長毛立馬朝李敬棠遞了個眼色,意思是要不要直接動手。
李敬棠輕輕搖了搖頭,隨手扯過一張凳子,大大咧咧坐下,對著飛鴻慢悠悠開口:“飛鴻哥,飯可以亂吃,糞可不能亂噴。”
飛鴻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啪”地一拍桌子,指著他怒喝:“你這話什麼意思?”
身後的烏蠅早看不過眼,見對方敢這麼大聲吼大佬,當即衝上前喊道:“我大佬的意思是,吔屎啦你!”
威還是要他烏蠅哥來!
撇了眼安安靜靜的阿華,烏蠅內心道了一句‘對不起,華哥’。
頭馬之爭,素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