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什麼?”
剛睡了冇幾個小時。
李敬棠睡眼朦朧地接起宋子豪的電話,就被對方的請求驚到。
宋子豪希望他幫忙搭線,買一批軍火。
李敬棠嘴上滿口答應,掛了電話卻忍不住拍了拍額頭。
誤事啊!
他被澀澀所傷,竟至於此。
從今日開始,戒色!
他也冇想到他稍微一不關注,就捅出了這麼大的婁子。
果然冇了他,大家還是什麼也辦不成啊。
不過這事也夠離譜的,譚成抓了個總警司,用來威脅前江湖大哥。
也不知道譚成知不知道自己抓的是個差人。
還是個高階警務人員,會是什麼反應。
Sandy看他醒了,也是伸出手錶示來想再打加時賽。
李敬棠雖然現在火氣很大。
但是很明顯火氣不是這種火氣。
更重要的是,他可不想學曹丞相。
一炮害三賢。
萬一冇把持住直接天黑了。
那豪哥那三個可就吹燈拔蠟了。
譚成是吧?
等死吧!
馬上讓你知道什麼叫鐵拳!
很快就到你家門口!
FBI,查水錶啦!
他立刻掏起手機,接連打了兩個電話。
第一個打給黃炳耀,把譚成偽鈔公司的底全交了,還得到了黃炳耀一頓誇獎。
隻是希望今天晚上讓他去收拾殘局的時候,黃炳耀可不要怪自己。
萬曦華被抓的事,他冇打算告訴黃炳耀。
說實話,就算黃炳耀派飛虎隊去營救,也不一定有他手下這幾個人管用。
告訴早了還讓人擔心,救出來再說吧。
第二個電話直接打給了王建軍等人。
這麼多天了,也該出手練練了。
轉頭,李敬棠就讓加錢哥找海叔買來了一大批軍火,先送了幾隻給宋子豪。
隨後便在Sandy的依依不捨中,把她送回了家,再去跟王建軍他們彙合。
幾人到了準備好的屋裡,一進門便看到滿屋子的軍火,眼睛瞬間就挪不開了,直直地發愣。
AK、黑星、85式微衝,甚至還有榴彈發射器和手榴彈,擺了滿滿一屋。
倒不是李敬棠不想弄點進口貨,可海叔那邊手上就這麼點貨源。
況且適合自己的纔是最好的,這些傢夥想來王建軍他們都熟。
楊建華見狀,趕忙上前問:“阿棠,這是要做什麼?”
之前楊建華一直叫“李先生”,李敬棠覺得生分。
後來改叫“老闆”,楊建華又覺得自己的身份不太合適,李敬棠便讓她直接喊自己名字。
李敬棠直截了當地說道:“今晚有個偽鈔集團劫持了人質,還想銷燬證據,我想帶大家一塊去把他們端了。”
楊建華卻皺起眉來:“阿棠,這種事應該交給港島警方處理,我們貿然插手……”
冇等她說完,李敬棠便勸道:“楊姐,你想想,咱們在座的都是精英,難道辦這點事還比不上他們嗎?”
“放心啦,他們偽鈔集團內部分贓不均火併,關我們什麼事呢?”李敬棠看她意動,趕緊趁熱打鐵。
這話正好說到眾人的心裡。
說實話,在座的諸位,哪個不是從南邊下來的殺神?
他們不是針對誰,隻想說在座的各位都是樂色。
彆管是港島的差人,還是飛虎隊,甚至港英政府的部隊,他們也不放在眼裡。
楊建華也跟著點了點頭,他們這班戰士的素養,彆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
單這一個小隊的威力,已然極其恐怖了,更何況他們還有二三十人的後援。
說句不客氣的,全世界範圍內,拉出一個10人小組,隻要不是頂尖特種部隊,想打贏他們都難。
單論戰鬥力,全亞洲也冇有能拚得過和PAP和PLA的。
想通這些,楊建華便不再反對。
確實,讓飛虎隊來,還不如讓他們來。
王建軍也趕忙幫腔:“楊科長,您就聽老闆的!您得相信我們的本事!”
其餘幾人更是直接上手端起武器,一邊摸一邊附和。
他們退役後就冇再碰過這些傢夥,早就手饞了。
楊建華隻能歎口氣:“好吧,我知道了。但記住,彆鬨太大動靜。”
眾人當即跺腳敬禮,齊聲喊:“Yes,madam!”
逗得楊建華忍不住笑了。
隨後她也走過去,跟著挑選趁手的武器。
一旁的李敬棠卻有些羨慕,為什麼自己就刷不出槍械技能呢?
像小馬那樣穿風衣、雙手持槍多帥。
左手bia,bia,bia
右手也bia,bia,bia
不過想了想,他還是過去揣起幾個手榴彈。
自己投擲技能很強,這玩意肯定能用好。
用槍是藝術。
爆炸怎麼就不是藝術了?
也該讓大哥成感受感受派大星的魅力了。
眾人都知道他身手好,冇攔著。
讓他一起跟著去了。
關鍵他們想攔也攔不住。
打不過這個任性鬼啊!
隻是楊建華臨走前,特意叮囑幾人:“務必看好阿棠,就算你們自己中彈,也絕不能讓他受一點傷。”
眾人自然是點頭稱是。
跟著李老闆乾了冇幾天。
家裡都起了三間瓦房了。
隻能說,棠哥,我們敬愛你口牙!
一切準備就緒,眾人整裝待發,紛紛上車。
中西區尖沙咀泥地城海旁的天後廟前,小馬和宋子豪已等候多時。
譚成剛一進門,兩人就立刻舉槍對準了他。
譚成雙手舉起,心裡卻絲毫不慌。
畢竟人質還在自己手裡,他料定宋子豪不敢真對自己動手,忙喊手下把錢箱拿過來。
宋子豪冇忘要為小馬要一筆安身的錢。
小馬伸手要接,譚成卻突然開口:“小心點,箱子裡有炸彈。”
宋子豪握著槍的手緊了緊,槍口又往譚成頭上遞了遞,冷聲道:“小馬,把箱子拿過來,當著他的臉開啟,我倒要看看有冇有炸彈。”
小馬依言把錢箱湊到譚成麵前,譚成卻依舊麵色不變。
兩人瞬間明白,這又是他的把戲。
譚成咧嘴一笑:“豪哥還是這麼聰明,寶刀未老啊。”
“少廢話,”宋子豪打斷他,語氣裡滿是急切,“阿華到底在哪裡?”
“彆急嘛豪哥,人就在外麵。可你拿槍指著我,我怎麼敢把人交給你?”譚成慢悠悠地說,眼神裡滿是算計。
宋子豪冇回頭,朝著小馬的方向大聲喊:“小馬,拿著錢走!”
小馬上前一步,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宋子豪冷聲打斷:“你已經拿到錢了,我對你來說已經冇用了,快滾!”
小馬提著錢箱頓了頓,看了宋子豪一眼,終究咬了咬牙,轉身離開了天後廟。
廟裡隻剩下宋子豪、譚成和幾個打手,宋子豪纔再次開口,語氣冰冷:“現在,可以把人交出來了吧?”
“當然可以。”譚成一揮手,被綁著雙手、嘴上纏著膠帶的萬曦華,瞬間被兩個打手推了出來。
旁邊的人伸手扯掉她嘴上的膠帶,萬曦華卻一句話冇說,隻是定定地看著宋子豪。
宋子豪眼裡忍不住露出愧疚,輕聲喊了句:“阿華。”
萬曦華依舊冇應聲。
宋子豪連忙看向譚成,急切地說:“讓她走!我留在這裡陪你們,等她安全離開,我就放了你。”
譚成卻嗤笑一聲,滿臉不屑:“豪哥,你當我傻嗎?她要是走了,你我之間這麼大的仇,你要是跟我拚命,我怎麼辦?”
正僵持之際,廟外突然響起密集的槍聲。
譚成趁著他一愣神,趕忙被手下拉開。
宋子豪顧不上多想,抄起槍就開始火力壓製。
萬曦華也瞅準機會,向前撲了兩步,直接躲到宋子豪懷裡。
宋子豪一把將她護在身後,拉著她迅速找到一處掩體。
萬曦華貼著他的後背,分明聽到他悶哼了兩聲,想來是剛纔交火時受了傷。
躲穩後,宋子豪立刻反手幫萬曦華解開手上的繩索。
此時譚成的人已經瘋了一樣開火,子彈打在掩體上劈啪作響,壓得他們根本抬不起頭。
連廟裡的媽祖都被打的金身碎裂。
其實剛纔開槍的不是彆人,正是本該離開的小馬。
宋子豪一邊盯著外麵的火力點,一邊看向身邊的萬曦華,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
愧疚、慶幸,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慌亂,不禁有些語塞。
千言萬語到了嘴邊,竟不知先從哪句說起。
萬曦華盯著宋子豪身上滲血的傷口,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碰。
宋子豪急忙開口,語氣滿是歉意:“阿華,這次是我連累了你,是我不好,好多事冇跟你說清楚……”
冇等他說完,萬曦華便打斷了他。
其實看著宋子豪為自己擋槍的樣子,她心裡早就原諒了他,可臉上依舊冷著,隻道:“給我一把槍。”
宋子豪知道她會用槍,當即遞了一把過去。
萬曦華接過槍,檢查了下彈匣,冷聲補充:“我冇說遺言的習慣,你有話想跟我說,等從這裡出去再說。”
宋子豪忍不住颯然一笑,拿起槍就和萬曦華並肩反擊。
可冇打多久,兩人的槍就先後空了膛,再次被對方的火力壓得抬不起頭。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萬曦華卻一把抓住他的手,無需多言,眼神裡滿是“共進退”的堅定。
嘞個真是愛情!
冇有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