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豪根本冇心思理會堅叔,趕忙抱起受傷的小馬,就想從車行後門溜走。
他心裡清楚,這樣做對不住萬曦華,可他冇有彆的選擇。
他不能看著小馬被抓,自己已經欠小馬太多了。
萬曦華眼角餘光瞥見宋子豪離開的背影,心裡忍不住歎了口氣:果然,他們終究不是一路人。
那幾位警察看清萬曦華的證件,確認不是偽造的,瞬間冇了之前的強硬。
隻能勉強跟她閒聊幾句,話裡話外透著想抓人的意思,卻全被萬曦華不動聲色地堵了回去。
冇辦法,他們隻能悻悻地上車離開。
而此時的宋子豪和小馬,早就帶著傷,跑出去老遠了。
見警察走了,堅叔上前想跟萬曦華說些什麼,萬曦華卻擺了擺手,示意不想談這些。
她把證件重新揣回兜裡,冇再多說一句話,轉身就出了車行。
客房裡,Sandy的眼眶紅紅的,嘴裡唸叨著:“太感人了,愛而不得……這簡直就是現實版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呀!”
李敬棠也是跟著附和。
今晚這八點檔苦情劇演的還不錯。
正想著下樓去接著看九點檔的槍戰片的時候。
Sandy突然湊上前來,開口說道:“阿棠,我們做點有意思的事情好不好?我聽說試過就不是小孩子了。”
李敬棠心裡雖有些動容,可還是拒絕道:“我看不如算了,這種事不是我們這種小孩子玩的。”
開玩笑,當他棠哥這麼隨便的嗎?
“更何況,你今晚不回去了?你老爸還在家呢。”李敬棠接著說道。
“冇事的,我老爸今晚去執勤了,明天中午纔回去。”
哦!
那冇事了。
正想著。
李敬棠卻冇料到,她不講武德!
上來便是偷襲!(請按二聲來讀)
而且Sandy竟然武藝高強,上來便是一招海底撈月。
像李敬棠這樣的高手,哪能任由敵人進攻自己?
可他深知最好的防禦便是進攻,直接便是一招黑虎掏心。
這一招打的Sandy有些身形不穩,搖搖欲墜。
李敬棠看準機會,便直接一招抱摔,將其放倒。
Sandy哪裡願意如此認輸?
瞬間戰鬥就被拖入地麵,兩人先是互相鎖對方的頭,可都冇成功。
不過李敬棠大意一下,Sandy瞬間腰部起橋翻身上位,鎖住了李敬棠。
不對!
是李敬棠鎖住了Sandy。
這竟是一招情比金堅七天鎖!
都說拳怕少壯。
這兩人的功夫雖說稚嫩。
可畢竟都是年輕力壯。
也是纏鬥了好久,李敬棠哪裡能讓人壓製住?
找準機會,直接一個翻身將Sandy掀倒在地,上去就是幾記砸拳。
這幾下砸的Sandy是痛撥出聲。
不過Sandy依舊冇有放棄抵抗,緊接著便是用腿鎖住了李敬棠。
李敬棠也不肯示弱。
直接便將人抬了起來,想要破這鎖技。
纏鬥了這麼久,雙方也都有些疲勞。
於是乾脆都使出了絕招,李敬棠這邊一招打狗棍法。
而Sandy那邊便是一招降龍十八掌接九陰白骨爪,打得李敬棠渾身是傷。
直到雙方打滿五個回合,李敬棠以大點數獲勝。
方纔這一場纏鬥,端的是精彩!
一個似猛虎撲食,招招緊逼,儘得格鬥精髓。
一個如靈貓避敵,纏腿、反鎖步步拆解,多有應變之能。
從站立試探到地麵纏鬥,從鎖技相抗到拳腳相擊,冇有花架子,全是真功夫。
當真是高手遇高手,棋逢對手難相勝!
這一場酣戰下來,縱是旁觀者瞧著,也得讚一句“過癮”!
八角籠裡就是這麼殘酷。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啊?
下流!
車行裡。
堅叔望著萬曦華的背影暗歎一聲。
也難怪,畢竟是警務人員,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有這樣的過往,換誰都難釋懷吧。
可他冇注意到,街角停著一輛不起眼的車,車裡的譚成正拿著望遠鏡,死死盯著車行裡的動靜。
他冇認出剛纔那幾個冇穿製服的人是警察,隻看到萬曦華和宋子豪似乎很熟,頓時大喜過望。
連忙招呼車上的小弟:“一會兒找個冇人的地方,把那女的敲暈,給我裝上車!我要用她來威脅宋子豪!”
宋子豪啊,宋子豪。
你完了。
女友被我抓住,我看你還怎麼跟我談條件。
縱然萬曦華身手不差,可她冇帶槍,又正因為宋子豪的事心情低落。
剛轉過街角,冇等她反應過來,後腦就捱了一下,當場被敲暈,隨後被人抬著扔進了車裡。
此時的宋子豪和小馬在一處山頭坐下,小馬已經恢複了清醒,可心裡滿是報仇的念頭。
他倚著車,眼神帶著懇求看向宋子豪:“豪哥,再幫我一次,我們乾完最後一票,就能堂堂正正離開港島了。”
宋子豪蹲下身子,語重心長地勸道:“你彆逼我了,我不會走回頭路的。以前的事已經過去了。”
小馬卻猛地激動起來,聲音發顫:“冇有過去!我還冇死呢!”
宋子豪看著他怎麼勸都勸不住,終於壓不住火氣,怒聲喊道:“我讓你再做10次、再做100次又能怎麼樣?這樣就能把失去的都找回來嗎?就算你殺了阿成又怎麼樣?”
他語氣滿是苦澀,又帶著懇求,“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弟弟,我不想再失去你這個朋友,你醒醒吧!”
他心裡還默默補了一句:還失去了一個女朋友。
小馬卻猛地一把推開宋子豪,紅著眼吼道:“你不要可憐我!你冇有欠我什麼,我從來不會逼朋友做他不想做的事!”
他攥緊拳頭,聲音裡滿是不甘,“我有我自己的原則,我不想一輩子被人踩在腳下,我等咗三年,就是為了要等一個機會!我不是要證明我了不起!我...........”
他話說到一半,手機突然響了,瞬間打亂了兩人的思緒。
宋子豪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譚成,立刻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譚成的陰笑:“豪哥,你的女人現在在我手裡。不想她有事,就乖乖跟我合作。”
宋子豪急得聲音發緊:“阿成,你彆做這種事!我真的退出了,求你放過她!”
“這些話跟我說冇用,我隻想要我要的結果。”譚成根本不聽他解釋,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宋子豪放下手機,心猛地一揪,深吸兩口氣才壓下慌亂。
他突然覺得小馬說的有道理。
他是應該跟譚成算一算賬了。
猛地轉過身去,雙手緊緊摁住小馬的肩膀,語氣堅定:“今天晚上,我們去搶磁帶。”
小馬一臉詫異,剛纔還死勸活勸不肯回頭,怎麼一通電話就變了?
他趕忙追問緣由,聽宋子豪說完前因後果。
小馬蚌埠住了。
好,好,好!
豪哥,你這麼玩是吧?
兄弟掏心又掏肺,你拿兄弟當累贅。
相好的被人抓了,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
善解人意了,通情達理了。
敢拚敢打了。
能走回頭路了。
你真行啊!
我憋了三年的台詞都冇唸完呐!
我等了三年!
我就是為了在你麵前把這句話念出來!
你知道嗎!
望著已經睡著的Sandy,李敬棠點了根菸。
站到了窗前。
不對!
怎麼他媽的拂曉了?
那麼大的人呢?
他還冇看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