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黃啟發直接去找林校長,或是仙蒂去找何老師,基本上當時就能搞定。
可看黃啟發急成這樣,李敬棠也隻能安慰:
“阿叔,你放心,人肯定會救出來的。在我的地盤,我絕不會讓學生出事,更彆說何老師還在裡麵。”
想到這裡,他轉頭看向萬曦華,語氣堅定:
“華姐,我要進去!”
他一邊說,一邊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接過王建軍遞來的防彈衣套上,再把西裝披了回去。
跟著一把扯過鬼王達:
“華姐,你等飛虎隊,我來拖時間。飛虎隊一到,立刻動手!”
鬼王達雙手發抖,連連擺手:
“彆啊棠哥,我就不用進去了吧?我……”
李敬棠瞥了他一眼:
“工資不是白給你發的,跟我進去。”
“我隻是個瘸子啊!”鬼王達欲哭無淚。
李敬棠理都不理:“瘸子就不能當肉盾了?”
說著硬扯著他就往學校裡走。
轉頭又對王建軍、許正陽吩咐:
“你們幾個伺機而動,看情況行事!”
在眾人擔憂的目光裡,李敬棠大步跨進學校。
身後的記者瘋狂按著快門,電視機前,不知有多少人在暗暗咒罵,巴不得他死在這次事件裡。
電視機前,李超人盯著螢幕裡李敬棠的背影,狠狠一拍大腿,滿臉狂喜!
他連上班都顧不上了,轉頭對著秘書吼道:
“去!把我珍藏的那瓶好酒拿過來!我現在就要喝兩口——太痛快了!”
而與此同時,港督府內的老衛卻是揪心到極點,又急又恨。
他猛地抓起電話,直接打去警隊總部,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怒罵:
“你們快點派飛虎隊過去!絕對不能讓李先生受到任何傷害!他要是出事了,我的錢...............途不就全完了?”
倒不是他跟李敬棠關係變好了、更不是什麼心心相惜。
真正的原因很簡單:
他的錢,全都還在李敬棠手裡攥著,賬還冇結呢!
李敬棠可絕對不能死啊!
而此時於素秋卻匆匆趕了過來,對著李敬棠勸道:
“李先生,要不然……這位先生就彆讓他去了吧。”
李敬棠看向於素秋,本來還打算給她個麵子。
他拉上鬼王達,本來也隻是想嚇唬嚇唬他,小懲大誡罷了。
誰料他剛轉頭看向鬼王達,就見對方瞬間腰不塌了、背不駝了,整個人身子一挺,氣質陡然一變,竟真有幾分魔鬼筋肉人的架勢。
鬼王達一臉正色,對著於素秋開口道:
“哎,這位小姐,話不是這麼說的。進學校救學生,是我畢生所願。我身為保安,本就該保衛一方平安。你不用勸了,無論怎麼說,我都一定要去!”
李敬棠當場就無語了。
他對著於素秋點了點頭,也不管她臉上滿是崇拜的神情,剛要繼續往前走,曹達華又猛地蹦了出來。
還有高手!!!
“李先生,算我一個!”
他狠狠拍著胸脯,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為他是個多負責、多有本事的警官。
見於素秋也朝他看來,曹達華立刻朗聲說道:
“我曹達華最看不慣這些劫持學生的匪徒!帶我一起去!”
看著幾人在門口拉拉扯扯,身後的電視台記者立刻高聲報道:
“各位觀眾,我們看到現場,李先生正和幾位警官互相爭執推讓,大家全都爭著要衝進去救人!讓我們一起為他們加油!”
話音一落,在場記者紛紛舉起手,高聲呐喊助威。
鬼王達和曹達華瞬間趾高氣揚,大搖大擺地往前邁步。
於素秋望著兩人的背影,心底湧起滿滿的幸福——
有這麼兩個優秀的男人為自己爭風吃醋,她隻覺得人生都圓滿了。
李敬棠纔不管電視台鏡頭對著自己,狠狠清了清嗓子,一口濃痰直接吐在地上,心裡暗罵:
媽的,太他媽噁心了。
李敬棠正想往裡走,程小東又匆匆趕了過來。
他快步上前,一把拽住李敬棠:“你不能去,裡麵危險。你前幾天偷偷跑過去,我就不說你了——可港島的事,有我們警察。”
李敬棠擺了擺手:“你老弟還在裡麵。”
程小東立刻懟道:“他能有什麼事?現在功夫學得厲害,跟幾個女的糾纏不清,他跟自己老師還……”
李敬棠趕緊一把捂住他的嘴,掃了一眼旁邊的記者,見冇人留意,才壓低聲音:“可不敢胡說,他們就是普通師生情。”
程小東一把拉開他的手:“師生情?輔導作業輔導到半夜十二點嗎?”
李敬棠還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去不行。我不去,人家怎麼出招?今天這事就是衝我來的,我不進去,想救人更難。好了,你就在外麵等我。”
程小東欲言又止,實在冇辦法,隻能讓開。
三個人這才走進校門。
李敬棠長長舒了口氣。
在門口比進門還煎熬,比他媽闖龍潭虎穴還累。
很快,李敬棠便感覺到有槍正指著他們。
他舉起雙手,大步走進教學樓。
一名匪徒帶著三人進了一間教室,教室裡空蕩蕩的冇有彆人,隻有一個金髮閉眼的鬼佬坐在那裡。
李敬棠也不在意,隨手扯過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往上麵一坐,全然不管對方手下正怒視著他。
他隨意點了根菸,開口問道:
“你他媽找我?”
對麵那人終於睜開了眼,開口說道:
“李先生,你可真是難請啊。”
“請我乾什麼?”
李敬棠語氣依舊冇有半分尊敬。
鬼王達和曹達華都嚇得不輕,小聲勸著:
“棠哥,人在屋簷下……”
李敬棠冷冷瞥了他倆一眼,冇再多說。
隻聽對方繼續說道:
“你可以叫我喬納森。李先生,你現在身價太高了,1.4億美金了。
我得當多少年的國際悍匪才能賺到這些錢?”
他絲毫不掩飾對金錢的渴望,看李敬棠就像在看一堆會走路的美金。
李敬棠這下明白了,原來還他媽是這個事。
“所以呢?”
李敬棠攤了攤手,聳了聳肩膀,“你要殺了我,然後拿錢?”
“不不不不不,”對方搖了搖指頭,“李先生,你這就太小看我了。殺了你冇有意義,我們要做的是抓住你,然後拿你接著炒這個概念。我覺得再翻個倍也冇問題,順道冇準還能跟你家人要筆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