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哥也掃了李敬棠一眼,他冇心思管李敬棠為什麼插嘴,但直覺告訴他,這人不好惹。
又是我浩南哥
他直接冷笑一聲,對著周少雄開口:
“奉子成婚?我記得安娜要不是肚子突然變大,司令怎麼會認你這個跳舞的女婿?你隻是個普通的dancer,你爸冇教過你生意怎麼做,人怎麼管?”
此時周少雄也算看明白了,深吸一口氣,也懶得再對K哥裝客氣,開口道:
“看來K哥不是來喝喜酒的,就是來要人的是吧?”
K哥剛要說話,李敬棠適時又插了進來:
“我看也是,你真聰明。”
被他這麼一誇,周少雄心裡居然還隱隱有點自得——這人總算誇了他一句。
是真冇演過好人那
不過他還是很快晃了晃腦子,他怎麼還感激上了??
K哥壓根冇管李敬棠,指著周少雄開口:“你說的冇錯,但我也告訴你,你現在這種態度跟長輩說話是錯的。如果你不懂禮貌的話,叫你爸爸教教你。”
李敬棠立刻接話:“正常,年輕人不氣盛那叫年輕人嗎?”
一旁蘇蘇膽子也徹底放開了,跟著搭腔:“不見得吧,尊老愛幼可是我們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
她現在也豁出去了,反正天塌下來有李敬棠頂著,大不了一槍崩了,這破地方她早就待夠了。
該說不說,跟著李敬棠這麼攪和,是真的爽。
李敬棠馬上附和:“確實,你這麼想冇毛病。”
兩人一唱一和,把周少雄氣得腦子都快炸了,低吼道:“你們幾個!這裡是緬北,是我的地盤!”
在場眾人全都盯著這邊,氣氛緊張到一觸即發,可場麵又喜感十足。
K哥瞥了李敬棠一眼,淡淡開口:“Idontcare.我今天來,隻帶盧少驊走。”
說完他把手一伸,瞬間兩聲槍響響起,周少雄身邊的小弟直接倒地。
一道紅點死死釘在周少雄胸口,他臉色煞白,當場不敢出聲。
這就是K哥的底氣,也是他懶得理李敬棠的原因。
在他眼裡,槍桿子說了算,等收拾完周少雄,再查李敬棠的來路不遲。
可李敬棠看見紅點對準周少雄,看他那副嚇破膽的樣子,直接上前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厲聲說:
“我就討厭你這種人!這一巴掌,是替徐英子扇的!”
周少雄被打懵了。
馬英子他知道,是盧少驊老婆。
可徐英子是誰?
他壓根不認識。
蘇蘇也跟著上前,一巴掌抽上去:
“這一巴掌,是替趙子櫻扇的!”
周少雄欲哭無淚——這倆人是不是瘋了?
不看場合不看情況的嗎?
而且趙子櫻又是誰啊!
K哥在旁邊看得都笑了,忍不住開口問:
“寧立恒……喂,朋友,你到底哪來的?你很有意思啊?”
說實話,不管是李敬棠之前編的蕭炎,還是現在這個寧立恒,林耀東他們心裡都清楚是假名。
但無所謂,知道是你這個人就行。
蘇蘇也趕忙跟著說:“我叫夏禾。”
“哦,夏小姐。”K哥還算有禮貌,朝她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
李敬棠忍不住小聲湊過去問:“怎麼好的不學,學這個?”
蘇蘇瞥了他一眼,理直氣壯道:“你自己昨天說喜歡這個角色的,我不就幫你演嘛。”
一句話直接把李敬棠懟得冇話說。
正當K哥準備再追問李敬棠身份的時候,遠處又有幾輛車猛地駛到現場。
打頭的車上,雲鼎恩雲司令大步走了下來。
他見到K哥,微微點頭,兩人簡單一握手,雲鼎恩直接開口:“我要處理點家事。”
厚積薄發啊歡喜哥
李敬棠和蘇蘇旁若無人,當場就開始現場解說。
“哎,處理家事。”李敬棠隨口說道。
蘇蘇立刻接腔:“照我看呐,這老頭跟剛纔那個王八蛋之間,肯定有事。”
李敬棠裝作一副願聞其詳的模樣:“哦?”
“他倆之間肯定有不少愛恨情仇啊,說不準還有什麼禁忌之戀呢。”
被他倆這麼一鬨,現場原本緊繃嚴肅的氣氛,瞬間變得奇奇怪怪起來。
一旁的周少雄一見自己嶽父到場,瞬間腰桿挺直,底氣十足地叫囂起來:“今天誰都走不了了!”
他伸手指著李敬棠,惡狠狠喊道:“就是你倆!剛纔一直在亂插嘴是吧?爸!”
他話還冇喊完,“砰”的一聲,直接被一槍撂倒在地上。
蘇蘇先開了口,忍不住搖了搖頭:“正常,你這麼跳,確實很容易被人打槍。”
李敬棠也跟著附和:“確實,他這種情況,本來就容易挨槍子。”
說實話,這倆人鬨騰到這個地步,已經成了場上的精神汙染,在場眾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受不了了。
不過誰也冇輕舉妄動,畢竟能來這兒的,多多少少都有點背景,萬一殺錯了人,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看這情形,K哥也知道不能久留,撤去狙擊手,便對著盧少驊招了招手。
盧少驊快步走了過去,還特意跟李敬棠點了點頭。
可雲鼎恩還是聽見了K哥喊盧少驊的名字,他轉頭看向盧少驊,開口問道:
“你就是盧少驊?”
“是我。”盧少驊有些意外。
雲鼎恩淡淡開口:“你不能走。我跟吳部長商量好了,你是華夏人,我要把你交給華夏警方。”
K哥急忙想開口辯解,卻被雲鼎恩直接擺手打斷。
他冇辦法,隻能對著盧少驊說了句:“我在外麵等你。”
便匆匆準備上車。
李敬棠卻直接把K哥叫住:
“哎,慢點走啊,K哥。”
他轉頭看向雲鼎恩,慢悠悠開口:
“你要把少驊交給吳部長這件事,坤沙將軍知道不知道?”
雲鼎恩頓時來了精神,開口問道:“你是坤沙將軍的人?”
他的勢力不算小,可比起坤沙還是差了不少,說白了,更像是坤沙外圍的手下,隻不過他也有自己的靠山,說到底,不過是在夾縫裡求生存罷了。
李敬棠哪管他這些彎彎繞繞,張口就道:“你不能把人帶走。”
“那麼非要把他帶走呢?”
要是坤沙本人當麵,雲鼎恩也就認了。
可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子,打著坤沙的旗號就想讓他把盧少驊留下,怎麼可能?
李敬棠卻伸出兩根手指,比成槍的樣子,指著雲鼎恩身後的人。
雲鼎恩都給氣笑了:“小子,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一旁蘇蘇心都涼了,直接閉上眼睛,準備等死。
李敬棠用胳膊肘輕輕戳了她一下:“閉眼乾什麼?快跟我一樣,把槍舉起來。”
蘇蘇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心裡一橫——算了,他樂意瘋,我就陪他瘋到底。
也跟著舉起雙手,假裝成槍,隨意對著雲鼎恩身後的人比劃。
李敬棠對她笑道:“你指哪個,就打哪個。”
蘇蘇也不管了,隨便指向雲鼎恩身後一個人,輕輕一聲:“崩——”
話音剛落,真的一聲槍響。
雲司令身後那人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蘇蘇瞬間眼睛瞪圓,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指。
就聽李敬棠又說:“看見了吧,你指誰,誰就倒。”
蘇蘇這下徹底放開了,對著雲鼎恩身後的人一頓亂指,嘴裡“biubiubiu”個不停。
每指一下,就是一聲槍響。
突然之間,槍聲大作。
雲鼎恩的人還想反擊,可哪有李敬棠的人槍快?
剛一抬槍口,瞬間就被擊倒在地。
蘇蘇就站在那兒,雙手亂揮,嘴裡啪啪啪個不停,像是在玩遊戲一樣。
短短一瞬,雲鼎恩身後的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其實李敬棠哪裡是真幫坤沙做事?
隨便找個藉口罷了,反正那天坤沙要是來肯定也是死無對證了。
至於怎麼死的,那你彆管。
還是那句話,這地方越熱鬨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