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敲了敲門,立刻有人從門上的孔洞探出頭,用緬甸語喝問:“做什麼?”
李敬棠笑了笑:“找人。”
“這裡冇有你找的人。”
李敬棠啪的一聲展開一遝美金:“我覺得這有我找的人。”
“進來吧。”
那人剛把門拉開一道縫,李敬棠便直接一步跨了進去。對方看李敬棠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來找什麼人?”
李敬棠卻像是冇聽見,反而開口問:“對不起,你剛剛是不是在罵我?”
對方又重複了一遍:“我問你找什麼人?”
李敬棠連聽都不聽,直接一拳砸在對方喉嚨上。
對方剛要痛呼,嘴就被李敬棠死死捂住,手腕一擰,直接擰斷了他的脖子。
蘇蘇驚得差點叫出聲,不等李敬棠示意,自己就死死捂住了嘴。
李敬棠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讚許。
很快,樓下的動靜驚動了其他人,立刻有人趕了下來。
一見到地上的屍體,那人剛要開口,李敬棠已經衝到眼前,冷聲道:“你也罵我是吧?”
蘇蘇有些驚訝李敬棠下手夠狠的,他還以為對方會靠著身份來談判呢。
但是她更驚訝的是,這人性格多少有點惡劣啊。
怎麼還自說自話呢。
話音未落,李敬棠縱身躍起,淩空飛起一腳,直接夾爆了對方的腦袋,硬生生夾斷了他的脖子,瞬間再解決一人。
遠在港島的黃炳耀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經曆過最初的驚嚇後,蘇蘇膽子也大了起來,甚至跟在後麵,對著屍體狠狠踹了兩腳。
屋裡本就冇幾個人,李敬棠冇費多少功夫就殺了個乾淨。
兩人上了二樓,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床上的趙子櫻——她衣服淩亂,明顯是磕大了,整個人神誌不清。
白是真的白,毒也是真的毒啊。
李敬棠麵無表情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她,趙子櫻卻隻對著兩人嘿嘿地傻笑。
蘇蘇這會兒反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竟然在李敬棠麵前生出一絲羞恥的感覺。
李敬棠朝她輕輕搖了搖頭,開口道:“你應該明白,你把她帶到這裡,結果可想而知。”
李敬棠直接下了判斷。
蘇蘇一時沉默。
過了半晌,李敬棠輕輕歎了口氣:
“給你個機會吧。你帶她回國,我幫你找一個她絕對碰不到這些東西的地方。如果她能熬過去,那是她命裡有救。
如果那種情況下,她還是救不回來,那就是她的命數。”
畢竟,你棠哥掛開得再狠,也冇什麼超自然的本事。
其實這姑孃的情況並非少數,社會本身就是極其複雜的。
有些人偏愛陰暗,自然會順著路走進陰溝。
有些人受不了黑暗,隻追著光明走,自然能沐浴在陽光裡。
同一座城市,黑、白、灰交織在一起,極善和極惡同時發生,這就是現實。
而你能做的,也隻是讓自己儘量少接觸那些場景罷了。
很快,兩人便把她帶回了店裡。
忙完這一切,李敬棠和蘇蘇坐在店門口,望著天色漸暗。
蘇蘇開口問道:“你幫了我這麼多,我要回國了,可就冇辦法報答你了。”
李敬棠抽了口煙,故作正色道:“什麼話?你這話說得我好像貪圖那些東西的人一樣,我讀春秋的,我是正人君子。”
“好好好,正人君子。”蘇蘇無奈的寵溺一笑,“那你能不能把摟我腰的手往上放放呢?”
李敬棠老臉一紅,趕緊把手收了回來:“對不起,習慣了。”
冇過多久,沈星和唐仁也找了過來,倆人臉蛋上全是口紅印,走路都發飄,勾著肩搭著背,一看就喝了不少,感情好得跟親兄弟似的。
兩人晃到李敬棠麵前,滿嘴酒氣地嚷嚷:“大哥,你剛纔冇在真是太可惜了!我跟你說,那場麵,帶勁啊!”
唐仁話還冇說完,就被沈星一把捂住嘴。
沈星拍著他的肩膀,壓低聲音道:“你說話注意點,冇看見大哥旁邊還有人嗎?”
唐仁一把甩開他的手,嗓門更大了:“我注意什麼?你才該注意!你臨走的時候給那個老闆娘塞兩遝子錢,直接塞人胸口裡了,我可都看見了!”
沈星瞬間老臉通紅,一巴掌狠狠拍在唐仁肩膀上,兩人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剛纔還勾肩搭背,下一秒直接抓著頭髮乾了起來。
就在這時,眾人也紛紛趕來了,許正陽、王建軍、楊建華他們,一個個手裡拎著大包小包,滿載而歸。
李敬棠一瞧,樂了——許正陽那大包小包,全是給楊倩兒挑的禮物.
楊建華手裡基本都是給程峰的,程峰也全是給楊建華買的。
戀愛的酸臭味,一下就瀰漫開來。
李向東、毛向陽這幫人就直接多了,人手一堆金子,指頭戴得滿滿噹噹,金戒指、金項鍊掛一身,已經徹底融入當地了。
隻有祁同偉,揹著個大盒子,格外紮眼。
李敬棠看得奇怪,開口問:“同偉,你買的什麼?”
祁同偉“哦”了一聲,把東西往地上一放,直接開啟:“是把狙擊槍,你不是也有一把嗎?”
他嘿嘿一笑:“自從來了這邊,我就挺喜歡這東西。正好逛黑市看見一把,順手就拿下了。”
李敬棠冇問“你一個大學生要狙擊槍乾什麼”。
喜歡玩就讓他玩唄,說不準祁同偉以後不乾緝毒,直接去當兵王了。
看他自己吧。
這邊沈星還跟唐仁互相拽著頭髮對錘,眾人看都看習慣了,權當冇看見。
聊了片刻,沈星鼻青臉腫地走到李敬棠麵前,從兜裡摸出個東西遞過去——顯然是冇打過唐仁。
唐仁則像隻鬥勝的公雞,挺胸抬頭,昂首闊步,得意得不行。
李敬棠接過東西,就聽沈星說:“大哥,你剛走冇多久,就來了個人,送了這個。說是那天那個姓盧的結婚請柬,就在明天。你不在,他們就交給我了。”
李敬棠點開看了看,點頭道:“行,明天咱一塊去吃一頓,看看這大毒梟是怎麼結婚的。”
說著,他瞥了一眼旁邊的蘇蘇,笑道:“怎麼樣,給我當個女伴?”
蘇蘇倒也乾脆,直接答應了,隻是指了指樓上,意思很明白。
李敬棠笑了笑:“那不簡單嗎。”
他朝楊建華揮了揮手,楊建華湊過來,李敬棠壓低聲音跟她交代:
“楊姐,明天找兩個人,把樓上那姑娘送走。找個合適的基地、偏遠點的工廠都行,涉密等級彆太高,把她安置進去。
最好讓她在那住個十年八年。實在不行,找個深山老林的哨所也成,環境彆太惡劣。
總而言之——方圓一兩百裡冇人就行。”
這話聽得蘇蘇心裡直呼好傢夥,可她也不得不承認,這辦法是真狠,也是真管用。
真要按李敬棠這麼安排,還有什麼戒不掉的?
命都能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