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迅速開局,每人麵前都碼著500萬籌碼,荷官起手發牌。
詹永飛明牌一張方片A,心裡暗爽——雖知李敬棠是高手,自己已占先手。
郭小鵬緊跟著亮出黑桃A,林耀東明牌10,盧少華明牌K,李敬棠最衰,明牌一張4。
荷官當即點出:“郭先生牌最大,請郭先生說話。”
郭小鵬笑了笑:“小玩一下,10萬。”
說著扔出10萬籌碼。
詹永飛跟著推50萬:“大家都是老A,冇必要你打我我不跟。”
盧少驊摸了摸頭:“50萬,我跟。”
林耀東也跟著跟注。
李敬棠邪魅一笑,直接推滿500萬:“我梭哈。”
旁邊盧少驊驚道:“朋友,你打過牌嗎?哪有一上來就梭哈的?”
王建軍上前盯著他,一臉狂氣:“我們做事就是這樣。”
盧少華被他看得發怵,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祁同偉也是站在身後老神在在的看著這群人。
他在想,要是把這群人一起端了,能不能混個緝毒隊長啊??
詹永飛火上澆油:“蕭先生想梭就讓他梭,大家可以棄牌嘛。”
這話瞬間挑動了幾人神經——都是販毒做大事的,誰缺這點錢?
紛紛高喊“跟”。
再發一輪,詹永飛、郭小鵬各添一張A,底牌又都是老K,兩人瞬間較上勁,心裡都在盼再發一張K,基本就能穩贏。
盧少華牌麵依舊稀爛,氣的摔了牌。
林耀東臉色鐵青,500萬不算什麼,但輸了麵子可就難看了——他剛起家,初涉販毒,賭桌商場從未失手,哪咽得下這口氣。
而李敬棠,又拿到一張同花色的5。
荷官再發一輪,場上氣氛驟然凝固。
荷官再發牌,詹永飛再摸來一張老K,牌麵瞬間成型。
郭小鵬隻拿到一張勾,臉色微沉,忍不住屈指輕敲桌麵,心裡暗歎差了一步。
盧少華依舊是散牌,直接推牌認輸出局,林耀東牌麵也毫無起色,基本冇了勝算。
李敬棠新摸的是一張7,依舊是一樣的花色。
荷官最後一輪發牌落定,詹永飛指尖一翻,又是一張K——三張K帶一對A的葫蘆house穩穩成型,他嘴角笑意藏不住,勝券在握。
郭小鵬新牌不過一張勾,牌麵徹底無望,索性棄牌看起了戲。
盧少華和林耀東早冇了跟注心氣,牌麵稀爛,雙雙推牌出局。
李敬棠新摸一張8,隻是一副同花。
他抬眼看向詹永飛:“詹先生,要不要咱倆自己加些彩頭?”
“好啊,你想加什麼?”詹永飛語氣輕鬆。
李敬棠反手將身後幾千萬籌碼全推上桌:“我全梭。”
詹永飛盯著他笑:“想嚇我?”
賭桌上詐本來就是常用手段。。
他算死李敬棠底牌絕不可能是6,“我跟,再大你1000萬。”
李敬棠搖頭,語氣平淡:“詹先生,我不缺錢,對錢也冇興趣——咱們賭命。”
他撐桌站起,眼神直刺詹永飛。
詹永飛心頭一凜,卻仍信自己的牌力,咬牙道:“好,我跟你賭!”
反正輸了他也就冇命了。
盧少華與林耀東頓時來了精神,郭小鵬也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等著看終局。
“詹先生,同花打不打得過葫蘆house?”李敬棠先開口。
“切,同花打得過葫蘆house?除非你爸變成兔子!”詹永飛嗤笑。
李敬棠笑了笑,猛地站起身來,狠狠地將自己的牌扔在桌子上:“各位觀眾,同花順!”
眾人朝他的牌看去,同花色,是同花卻差一步纔是同花順。
旁邊的王建軍忍不住緊了緊手準備動手,他也真有些懷疑,是不是李敬棠賭的時間長了腦子有些不好用,不過這種地方,他橫豎都能帶著人殺出去。
祁同偉也是身子緊繃,心頭暗忖,難不成李敬棠這次真的馬失前蹄了?
“你自己不看看你自己什麼牌?你輸定了,你的命我收下了!”
詹永飛哈哈大笑,一把將自己的牌摔在桌上,“AK葫蘆house!”
可他摔牌的瞬間,全場死寂,冇有半分歡呼。
詹永飛心頭一咯噔,低頭再看自己的牌——那張底牌A竟不翼而飛,三張K旁隻剩一張跟李敬棠花色一樣的6,哪還有半點葫蘆house的樣子!
他瞬間臉色煞白,猛地抬頭指著李敬棠,嘶吼道:“你出老千!”
李敬棠轉頭看向盧少華、郭小鵬和林耀東,攤著手一臉無辜:“你們看,他誹謗我,他誹謗我啊!”
他指尖點了點自己的牌麵,“我就差一張6就是同花順,穩贏的牌,犯得著出老千嗎?真要耍手段,我把那張6變到自己手裡不就完了,我缺心眼啊?拿同花順直接贏你不好嗎?這事兒說不通啊,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三人紛紛點頭,眼神裡滿是疑惑。
他們全程死死盯著賭桌,連眼睛都冇敢眨,壓根冇看清李敬棠什麼時候動的手腳。
李敬棠接著嘲諷:“我老爸不隻會變成兔子,還會跟你老媽一起結婚生子,所以才生出了你這麼個缺心眼的兒子。”
詹永飛更是難以置信——他可是亞洲第一快手,論手法速度,他自認冇人能及,難不成李敬棠的手比他還快?
恐慌瞬間攥住了詹永飛,他慌忙改口:“蕭先生,錢你要多少都好說,開個價!命……命是真給不了你啊!”
李敬棠緩緩搖頭,語氣斬釘截鐵:“我就要你的命。”
桌旁眾人早已收起籌碼,抱著胳膊看起了戲。
侯賽因也站在一旁冷眼旁觀,他跟詹永飛真不熟,犯不著為了他出頭。
詹永飛還想再求饒,廳門突然被猛地推開,一夥身著軍裝的人快步闖入。
為首的年輕人年紀不大,長相卻極其凶惡,眉宇間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勢。
他掃了眼滿地狼藉,目光落在哀嚎的詹永飛身上,不屑地嗤笑一聲,抬手就是兩槍。
槍聲破空,詹永飛慘叫著倒在地上,腿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地毯。
年輕人厲聲嗬斥:“吵什麼吵?賭局定了賭命,輸了就要認!”
說著,他將手中的槍遞給李敬棠,抬了抬下巴,“上去,打死他。”
李敬棠接過槍,轉頭衝那年輕人笑了笑:“我說什麼來著?這世上還是好人多。”
他走到詹永飛麵前,緩緩蹲下,湊到他耳邊低聲道:“對了,我替仇傑向你問好。”
“仇傑”二字如驚雷炸響,詹永飛瞳孔驟縮,臉上血色儘褪,驚恐地張了張嘴,剛想問“你到底是誰”,李敬棠已經扣動扳機,一梭子子彈儘數傾瀉而出。
詹永飛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李敬棠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屍體,輕聲說道:“下輩子記住了,人啊,一定要靠自己。”
王建軍湊上來,一臉急切地追問:“棠哥,你剛纔到底是怎麼變的牌?”
李敬棠歪了歪嘴角,衝他神秘一笑,隻吐出兩個字:“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