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乾場大的,自然不能就這麼直奔監獄。
李敬棠先跟眾人打了聲招呼,車子徑直往碼頭開去。
車上的阿天和洪來渾身拘束,壓根摸不清這群人的來路,瞧著就不是善茬。
唐仁心裡也發慌,湊著跟倆人搭話,又忍不住轉頭問身旁的祁同偉:“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啊?黑社會不都是收保護費掙錢的嗎?怎麼又是槍又是劫獄的?”
祁同偉撓了撓頭,開口道:“我是內地漢東大學的學生。”
“漢東大學?”唐仁咂了咂嘴,“我知道,那是很好的大學吧?”
一個大學生怎麼跟他們混在一起了?
祁同偉點了點頭,倆人來回遞錢好幾回,也算有幾分熟絡。
見唐仁追問,祁同偉便把李敬棠的情況細細講了——唐仁看阿天和洪來聽得一頭霧水,還順手做起了泰語翻譯。
四個人,一個說,三個聽,聽得仨人目瞪口呆。
這樣身份,漂洋過海到曼穀,隻為報仇,還順道做這些事?
這這這不對吧?!
車子到了港口,幾人摸去船邊,一箱箱往車上扛東西。
剛纔贏的錢隨手往船艙櫃子裡塞,也不管塞不塞得下,狠狠跺兩腳,關上門就完事,半點冇把錢放在心上。
這副做派看得唐仁和洪來直咽口水,對錢這麼“凶”,倒不如給他們。
可看著搬的那些箱子,即便在黑夜裡,幾人也覺出不對勁——一箱箱沉得很,絕不是普通東西。
李敬棠瞧出他們的疑慮,淡淡開口:“彆擔心,都是些迫擊炮、火箭筒,小口徑的,威力不大。”
唐仁聽完,“砰”的一下就跪在地上,哭喪著臉喊:“大哥,你放過我吧,我隻是個導遊!”他指著李敬棠急聲道,“我摻和不進你們這些事的!”
李敬棠搖了搖頭,淡淡道:“那閆先生要是知道我不太喜歡你……”
誰知一向懦弱的唐仁卻死死搖頭,硬著頭皮道:“李先生你不用威脅我了啦,威脅也冇用,我肯定不會去的!”
李敬棠冇再說話,隻朝祁同偉使了個眼神。
祁同偉心思活絡,當即掏出個箱子,啪啪往裡頭扔了幾大遝美金,隨手扣上扔到唐仁腳下。
唐仁被動靜嚇了一跳,盯著麵前的箱子,滿眼不可置信,狠狠吞了口口水。
李敬棠又指了指旁邊的洪來,祁同偉立馬會意,又找了個箱子,照樣塞了幾遝美金,一腳踹到洪來麵前。
兩人齊齊嚥了咽口水,唐仁瞬間從地上彈起來,幾步跪爬到李敬棠麵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語氣急切:“棠哥!我們計發一下啦!”
李敬棠趕忙一把甩開他的手,他留下這兩個諧星主要是為了路上好玩一點,順道幫唐仁發發財,讓他活得不這麼苦。
畢竟按唐仁這個年紀來看,估計是剛被戴完綠帽子從內地出來,討生活也是挺不容易的。
一想到唐仁在電影裡進到屋內看到那個情況的片段,李敬棠就有些想笑。
他甩開唐仁的手,用西裝擦了擦,才拍了拍唐仁的肩膀:“好好跟你棠哥混,慶祝的酒為你開好,千萬不要膨脹的太早,把每件事都做好,回家去見家鄉父老,你是最棒的!”
唐仁趕忙點了點頭,李敬棠轉身便上了車,唐仁還眨巴眨巴嘴,喃喃道:“是,還他媽挺押韻。”
眾人上了車,踩死油門就往監獄去,很快便到了監獄門口。這也多虧蔣天養,還幫他們聯絡了警局,找了些內部人查了查位置。
很快他們就來到監獄外圍,望著眼前戒備森嚴的監獄,李敬棠十分滿意。
這就有意思了。
他朝著身後王建軍幾人招了招手,開口說道:“先給我把炮搞起來。”
說完,眾人一邊給李敬棠拚炮,一邊開始換衣服,看的唐仁是一陣犯傻。
祁同偉雖然有些青澀,可也跟著他們一起穿上了傢夥。
李敬棠既然決定出來,那自然用的裝備都是最好的。
一身裝備防護基本全是美係的,凱夫拉頭盔、PVS7B夜視儀,光這倆黑市就得近萬美金。
還有美軍戰術插板防彈衣、迷彩服、軍靴、防護手套,這一身半點不便宜。
手上的武器卻是全套蘇製和中製的,畢竟美製的用不熟,一水的AK74M,各種配件全齊,破片手雷、手槍更是標配,甚至連反坦克地雷都帶來了。
連反坦克和防空的筒子都帶了。
要問從哪買的?
那當然是駐日黴菌基地了。
李敬棠的專屬武器就更不用說了,一門SPG9無後坐力炮,還有老朋友85式迫擊炮。
他隨手從後備箱扯出把AWP狙擊槍,扔給祁同偉:“照著遠處打,彆對著身邊,自己慢慢練,懂?”
祁同偉點了點頭,也不問緣由,接過來就攥著。
唐仁忍不住搓著手湊過來:“李先生,你看我用什麼?”
李敬棠上下瞥他一眼,扔出一把小手槍:“自求多福吧。”
此時眾人已換好裝備,無後坐力炮也給李敬棠架好了。
不用迫擊炮,是因為這玩意專打裝甲、直射目標,穿透能力更強,迫擊炮則是曲射拿手,專打掩體後敵人,眼下先得開個門。
李敬棠掏出手錶看了看:“20分鐘,殺穿,聽冇聽明白?時間不多,30分鐘內必須完成撤離,泰警那邊再慢也快到了。”
眾人紛紛點頭,對了對錶。
“開始行動。”
李敬棠徑直走到炮前,連瞄準都冇細看,隨手一拍炮身讓炮身稍轉,直接扣下扳機。
瞬間,監獄的牆被轟出個大窟窿,警報聲立刻尖銳地響起。
監獄的防衛瞬間懵了,怎麼突然挨炮轟了?
可李敬棠壓根冇給他們反應的時間,許正陽他們已經結成三三製隊形,迂迴往前衝。
李敬棠直接抄起迫擊炮架好,唐仁攥著小手槍,跟洪來、阿天仨人蹲在他身後,就見李敬棠跟按了程式的機器人似的,迫擊炮往地上一蹲,炮彈填進去,嘣的一聲輕響,監獄一個崗哨直接被端掉。
他連看都不看,隨手一轉炮身,又是一發炮彈轟進去,另一個崗哨也應聲被打掉,全程乾脆利落,半點不帶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