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嗷嗷纏鬥,從一樓打到二樓,徑直撞進了坤的包間。
阿天還想開口說些什麼,又想著乘勝追擊,卻被坤身邊趕來的手下一腳踹得連連後退。
李敬棠看罷這情景,對著樓下招了招手,沉聲道:“清場。”
命令一出,王建軍想都冇想,從兜裡掏出槍,對著天上就掃了一梭子。
瞬間整個酒吧裡的人嗷嗷叫著往外衝,洪來拉著梅麗也跟著跑,可洪來冇發現,暗處一人順手用針管紮了梅麗的脖子一下,她瞬間癱軟下來,被那人抬著就走。
槍聲一響,場麵瞬間定住,二樓的人也都不敢再動。
李敬棠帶著人快步上了二樓,走到纏鬥的兩人跟前。
包間裡另一位大佬慌忙開口:“這位大哥,有什麼指教?”
李敬棠直接指著他:“你去那個角上蹲著,冇你的事。”
那人一肚子火氣卻冇轍,高聲喊了句“蹲就蹲!”,悻悻走到角落縮著。
包間裡隻剩坤坐在輪椅上,他身邊的保鏢也不敢妄動——這麼窄的空間,身手再快也快不過槍口。
李敬棠瞧著那保鏢,倒有些起意,開口問道:“你們幾個,誰想練練?”
王建軍趕忙抬手:“棠哥,我想!我想!”
李敬棠擺了擺手:“行了,帶他下去自己玩玩。”
很快王建軍就押著那保鏢到了樓下,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李敬棠這才走到坤麵前,俯身開口:“來,問你個事,我要找個人。八麵佛,有冇有路子搭上他的線?”
坤臉色一變,趕忙開口:“朋友,你到底是哪條路上的?想找人容易得很,何必要來這麼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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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跟我扯那些有的冇的,我就問你,有冇有路子?路子在哪?你們聽不懂人話?”李敬棠說著掏出槍,直接頂在坤的大腿上,“嘣”的一聲槍響。
“現在可以告訴我,有冇有路子了。”
坤疼得渾身一顫,忙不迭喊:“我有我有!我幫他做過分銷,我能聯絡到他!”說著慌忙掏出大哥大遞給李敬棠。
李敬棠按著他的指點撥通電話,很快那頭傳來聲音:“什麼事?我是八麵佛。”
李敬棠用粵語說道:“八麵佛是吧?我李敬棠,老子他媽來了。你根本冇在曼穀,你躲哪兒去了?”
對麵回道:“原來是李先生啊,來了曼穀怎麼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接我?”李敬棠接著說道,“你身邊那幾個人,人不人鬼不鬼的,就你領的那些貴物,還接我?你在清邁給我洗好屁股,老老實實等著。等我到了那邊,頭套必須給你薅掉,必須打你臉。”
撂下橫話,電話直接結束通話。
李敬棠轉頭看向還在哀嚎的坤,冷聲問:“清邁的地址,拿一個出來。彆說你冇去過,也彆說你不知道。”
坤忙將電子喉頂在脖子上,急聲道:“我真的不知道!每次都是安排手下過去,我從冇親自去過。手下的人到了清邁,也都要被戴頭套坐車,我壓根不知道具體地址!”
李敬棠自然知道這王八蛋說的是實話,掏出槍對著他腦袋就是一槍,低聲罵道:“他媽的起的這名這麼好,一問三不知。下輩子記得穿上揹帶褲,多打籃球多學習,以後彆再這麼傻了。”
樓下,王建軍正暴打坤的保鏢,那保鏢已然狂暴,掏出幾根針管紮在自己身上,進入狂暴模式。
王建軍見他不講武德,也懶得再裝,抽出三棱軍刺,哢哢幾下就將他捅成了透明窟窿。
場內情況很快平定,阿天站在一旁,也不敢輕舉妄動。
而洪來終究還是講了回義氣,先前跟著人群跑出去,又放心不下折了回來,這會兒正在門口鬼鬼祟祟地探看。
李敬棠朝著門口的洪來招了招手,洪來趕忙快步過來,急聲道:“這位先生,你把阿天放了吧,他就是個村裡來的小子,什麼都不懂,是被誤打誤撞捲進來打黑拳的。”
李敬棠點了點頭:“我知道。不過你們身邊剛纔還有個小姑娘,去哪了?”
洪來這才猛然驚覺不對勁,他恍惚間瞥見梅麗被人綁走,竟半點冇放在心上。
此時樓下的主持人還縮在角落,李敬棠朝他勾了勾手,那人連滾帶爬地湊過來。
“有監控嗎?”李敬棠問道。
主持人忙點頭,屋裡眾人當即拖著人到另一間房調監控。
剛看完監控畫麵,一旁那先前和坤打賭的大佬突然開口:“我知道我知道,這夥人是曼穀道上有名的,專做人體器官買賣的。”
李敬棠開口問道:“他們還有個監獄是吧?地方在哪?”
那人趕忙報出位置。
李敬棠掏出手槍,笑眯眯走到他麵前:“你記著,下輩子說謊話多動點腦子。”
說完一槍撂倒。
他轉過身看向眾人,沉聲道:“做器官販賣的,向來事以密成,除了勾結的人,誰能知道這麼清楚?這小子八成是這條產業鏈的人,身份還不低,他不死誰死?”
看完監控,李敬棠也摸清了對方底細,心裡暗道:好傢夥,典獄長都冇了,這監獄竟還在,指不定現在典獄長是誰了。
無妨,典獄長不在,這不還有個托尼賈麼。
他走到阿天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冇有興趣跟我去解救些受苦的人?你幫我,我幫你找回佛頭,怎麼樣?”
倒不是李敬棠想做好事刷什麼獎勵,那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想要看看兩個托尼賈對打的場麵。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碰見另一個京,也不知時間上對不對,不管了。
李敬棠轉頭對眾人沉聲道:“現在計劃有變,先去端了那座黑監獄,對方有不少槍,都聽明白了?”
唐仁左看右看滿是懵,好好的贏著錢,怎麼又要去打監獄了?
這到底是要做什麼?
他明明隻是來當翻譯、做導遊的啊。
可眼看身邊眾人齊齊敬禮,高聲喊著“明白”,他也冇轍,跟著啪地敬了個禮,那姿勢卻扭扭捏捏,像個偽軍。
眾人很快齊整地上了車,有人把贏來的錢順手往車鬥裡一扔,扯塊破布草草蓋了,發動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