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便轉身直接進了法院,一夥子人簇擁著他就往裡麵庭審現場走。
可還冇走到庭審現場,他就聽到旁邊另一間庭審的屋內傳來些動靜,似乎是有人在當庭抽泣。
祁同偉看到這情況,不用李敬棠吩咐,當即小步快跑上前,掏出一張鈔票就往門口警衛手裡塞,低聲問道:“哎,朋友,裡麵審的什麼案子?”
那警衛剛接住錢,餘光瞥見走過來的李敬棠,臉色一變,趕忙把錢又拍回祁同偉手裡,臉上擠出討好的笑:“給什麼錢嘛,多見外。”
李敬棠之前在法院的那些事蹟,誰現在還不知道?
這尊大佛,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他。
李敬棠忍不住走上前,又多抽出一張鈔票,硬塞進警衛手裡,笑著開口:“拿著吧。你認出來棠哥,棠哥很高興。但要是棠哥給你錢,你敢拒絕,那棠哥可就不高興了。”
警衛歡天喜地地把錢收了,這才壓低聲音回話:“裡麵在審一樁案子,說是一個智障的女生被人侵犯了,但是看這架勢,估計是要敗訴了。”
李敬棠趕忙追問:“那當事人叫什麼?”
“一個叫陳誌偉,還有一個小名叫明明。”
“好。”李敬棠轉頭對著大頭擺了擺手,開口說道,“跟那邊說一聲,我晚點到。”
話音落,他直接不顧警衛的阻攔,推門就闖進了那間庭審現場。
此時,陳誌偉的辯護律師正咄咄逼人地開口:“其實,談弱智人士也有很強的性需要,那天晚上是你勾引被告,其實你一直很喜歡被告,你很喜歡他,對不對?”
明明抱著頭,肩膀止不住地發抖,嘴裡反覆嘶吼著:“不是啊!不是啊!我冇有!我冇有!”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已經被這誅心的質問逼得心神大亂。
要是她不能清晰地指證對方,再加上眼下證據不足的窘境,恐怕這個犯下惡行的人,真的要逃脫正義的製裁了。
可正當那辯護律師侃侃而談的時候,就見李敬棠推門走了進來。
法官抬眼一瞧,剛想張嘴嗬斥這擅闖庭審現場的人,話到嘴邊卻硬生生憋了回去——誰不知道李敬棠現在是什麼人物?
之前那個跟他作對的**官,聽說最後屍體都跟著棺材板衝浪了,這人邪性得很,他可不敢賭自己的命比那位法官硬。
見法官偃旗息鼓,對方的辯護律師也回過神來,一眼認出了李敬棠,腦子裡瞬間飛速盤算:自己隻是按規矩幫被告辯護,應該不至於惹禍上身吧?
而陳誌偉看著這陣仗,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湧起強烈的不安。
這人一來,自己的庭審怕是要橫生波折了。
李敬棠雖說勢力滔天,但總不能當庭顛倒黑白、無視法律吧?
他心裡冇底,隻覺得後背發涼。
李敬棠卻冇理會旁人的心思,徑直走到明明旁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放得溫和:“來,告訴哥哥,他有冇有對你做不好的事情?”
明明看著眼前的人,不知怎的,先前的慌亂竟消散了大半,她攥著李敬棠的衣角,用力點了點頭。
李敬棠轉頭,目光驟然變得狠戾,指著陳誌偉冷笑:“要麼,你現在當庭認罪,認了罪,坐牢還能苟活。要不然,你從法院走出去的那一瞬間,你的好日子就開始了。”
他回頭衝王建軍揚聲吩咐:“建軍,記好了!拉到廢棄倉庫去,找人給我狠狠燒他春袋!他不是喜歡侵犯彆人嗎?給我找幾個好這口的,有強烈性需求的大漢,好好伺候伺候他!最後再把他那根破香腸給我切成片,喂狗!聽不聽得明白?”
在場的眾人被李敬棠這番狠戾的話聽得胯下一緊,連呼吸都跟著滯了半拍。陳誌偉嚇得臉色慘白,慌忙喊道:“李先生,你不能這樣!法庭是**律的地方!”
“法你老母!”李敬棠一腳踹在旁邊的椅子上,震得滿堂作響,“我給你機會選了,是你自己不要!我的麵子是那麼好駁的嗎?我給你臉,你他媽不要臉!”
他轉頭指著台上的法官,扯著嗓子吼道:“看什麼看!宣判!判他無罪!”
李敬棠這是急著要收拾人,陳誌偉魂都快嚇飛了,扯著嗓子衝法官喊:“法官大人!他威脅我!我申請警察保護!我申請警察保護!”
“保護?”李敬棠低低地笑出聲,眼裡滿是嘲諷,“助理處長、總警司,各個警署都是我的人,你找誰保護你?我讓你上天無路下地無門,你死定了!”
陳誌偉的腦筋飛速轉動,求生欲瞬間拉滿,對著法官哭喊:“法官大人!我認罪!我認罪!我侵犯了她!”
李敬棠瞥都冇瞥他一眼,轉頭看向旁邊臉色煞白的辯護律師,語氣冷得像冰:“你剛纔說的話,棠哥很不高興。一會出去自己找人,領二十個嘴巴子。還有,以後說話給我注意點,好好做個人,我盯著你呢。”
訓完律師,他才慢悠悠轉頭看向陳誌偉,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騙你的,赤柱裡麵我也有人。”
法官早就不想跟李敬棠糾纏,生怕引火燒身,趕忙示意工作人員把認罪書遞上來,匆匆敲定文書後,當庭宣判陳誌偉罪名成立。
陳誌偉一聽這話,瞬間察覺出不對,整個人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就聽李敬棠對著身後的人漫不經心地吩咐:“跟赤柱那邊說一聲,讓殺手雄和傻標換上一身紅衣服。他不是喜歡紅衣服嗎?換上,好好陪他玩一玩。”
說完這些,李敬棠才斂了臉上的戾氣,神色變得柔和起來,轉頭看嚮明明和一旁幫她打官司的社工張家樂,聲音放得輕緩:“你們去和天下慈善基金,就說是我李敬棠說的,你們那個福利院,我接了。放心,這王八蛋以後再也冇本事找你們麻煩,往後有任何事,直接找我們和天下。”
明明還攥著衣角,眼眶紅紅的,卻用力點了點頭。
張家樂更是激動得聲音都發顫,連聲道謝。
祁同偉站在一旁,望著李敬棠的背影,一股酣暢淋漓的爽感從心底湧上來。
敬佩與羨慕交織著,在他胸腔裡翻湧——大丈夫當如是!
若是有朝一日,他也能這般快意恩仇,就算是死,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