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B現場,主持人再次一甩自己的秀髮,拿起了話筒,開口喊道:“歡迎大家來參加我們特級廚師大賽的決賽!我們特級廚師大賽是由和天下集團傾情讚助,在這裡,我們首先感謝我們和天下集團董事長李敬棠先生!”
說著,電視畫麵直接一個特寫推到李敬棠的臉上。
李敬棠笑著帶頭站起身來,稍稍鼓了鼓掌,滿場掌聲雷動。
“如果冇有他的大力支援和讚助,如果冇有他的高瞻遠矚,遠慮深計,英明神武,運籌帷幄...................
說真的,單反口條差點,還真不能那麼短的時間說那麼多的成語。
就不會有我們這麼成功的一屆特級廚師大賽!”
他話音剛落,全場再次鼓掌。
主持人雙手狠狠一壓,場內稍稍安靜了些,他再接著開口說道:“好了,閒話少敘!由於我們上一場比賽結束,劉昂星選手說的那句話——任何事情做到極致,就是真正的藝術,所以我們TVB電視台臨時決定加入幾位民間來的廚師。
當然,並不是讓他們一較高下,而是我們在這些報名的民間廚師中抽了幾個運氣比較好的,讓他們來與我們這些專業的廚師進行麵對麵的交流,讓他們來點評!”
此時的鏡頭再次推到李敬棠臉上,李敬棠此時剛剛把西裝脫下來,露出裡麵的廚師服。
眾人也隻作看不見——他說他是劉昂星,他就是劉昂星唄。
你跟他爭那個乾什麼?
觀眾爭一爭,人家不怕你爭。
你爭完了,你不怕被燒春袋啊?
再說白了,人家在自己的電視台與民同樂,大家都高高興興,輪得到你這個妖怪來反對?
鏡頭再次一轉,給到了台下那些民間廚師的特寫。
好傢夥,那一個個真是奇形怪狀,什麼模樣的都有。
當頭第一個,手裡攥著兩把明晃晃的菜刀,臉上一道刀疤從眉骨貫穿到下巴,看著壓根不像是個做飯的,倒像是個混社會的。
電視畫麵上立刻跳出大大的字幕——雙刀火雞。
第二個是老許,這人看著倒是正常了許多,雖然帶點猥瑣相,但總算還算個正常人。
一看跳出的字——許記燒鴨店老闆,不少食客當場就認出來了。
許記燒鴨店那環境,好傢夥,耗子進去了都算是回了家。
再往後,可就讓全場不少人都激動起來了。
阿健作為小馬哥的孿生兄弟,長著一張和小馬哥一模一樣的臉,自他往台上一站,瞬間引爆全場,不少女觀眾都忍不住尖聲喊起來。
就聽主持人趕忙高聲喊道:“大家可不要認錯!這可不是我們的小馬哥,他是小馬哥的孿生兄弟,名字叫阿健!之前在阿美麗卡經營著一家餐館!”
第四個,又是一位高人登場。
這高人說起來個頭也冇多高,可李敬棠瞧見他,卻是納了悶了,這人怎麼他媽能跑到這兒來?
那模樣,那股子勁兒,這長相,李敬棠彆說跟他有瓜葛了,冇瓜葛他也認不出來啊——這不就是四合院裡的何雨柱嗎?
確實,何雨柱是跟港島有點聯絡的,畢竟他之前捅了婁子,有個兒子在這邊。
可他是怎麼跑到這兒來的?
主持人依舊熱情洋溢地介紹道:“哦,下麵這位選手是來自我們內地的同胞——何雨柱!這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廚師啊,在自己的工廠裡做了好多年的廚師,後來還出來自己開了飯館!”
場內掌聲也是極為激烈,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跟著眾人招了招手。
他也是機緣巧合來這邊看兒子,本來他是不想來的。
可他聽說最近大榮烤鴨店的廚師長來港島發展了,便也藉著這股勁兒跟過來,想親眼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果然,台上的李國榮一眼就認出了何雨柱,興奮地朝他使勁招了招手。
後麵還跟著不少登台的選手,可讓李敬棠更驚訝的是,烏蠅怎麼也來了?
好傢夥,烏蠅一上場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繞著場子轉圈兩週半,還高高舉起雙手跟觀眾顯擺。
李敬棠忍不住往前挪了挪身子,衝他勾了勾手指。
烏蠅立馬小步快跑湊過來,李敬棠挑眉問道:“你怎麼過來了?你小吃有什麼關係?”
烏蠅理直氣壯地一挺胸:“大佬,我原來賣過咖哩魚蛋啊!那整條街誰不知道,我烏蠅賣的魚蛋是最好吃的!”
他這話說得李敬棠一陣氣結,還他媽好像真冇什麼問題。
這主意吧,他忘了是哪個大聰明提出來的,反正也是個增加收視的好法子,無非就是折騰折騰專業廚師和業餘廚師的衝突,就這麼一套路子。
李敬棠趕忙擺了擺手:“快快快,滾滾滾!”
烏蠅立馬小步快跑著躥上了台。
主持人緊跟著高聲喊道:“那麼現在,有請各位選手製作自己的拿手小吃!稍後,我們初賽裡脫穎而出的幾位廚師,就會親自品嚐你們的作品,並且選出最佳的一位來!”
“而那一位,就是我們的民間特級廚師!”
瞬間,台上的選手們立刻忙活起來,各顯神通,都在瘋狂烹製自己的拿手絕學。
烏蠅直接掏出一堆牛雜,李敬棠就這麼抱臂看著他折騰。
好傢夥,光牛腸子就占了大半盆!
這小子乾活也實在沉不住氣,清洗牛雜更是馬馬虎虎、潦潦草草。
看得李敬棠一陣齜牙咧嘴——這玩意兒他肯定是不會吃的,就烏蠅這攤子,他連多看一眼都嫌膈應。
轉頭又掃向其他攤子,雙刀火雞那邊做飯跟打仗似的,菜刀剁在案板上“咚咚”作響,案板都快被她剁穿了。
那老許也是個奇才,一邊摳著鼻屎,一邊慢條斯理地烤著燒鴨,看得人眼皮直跳。
也就何雨柱那邊還能入眼,正正經經地站在灶台前忙活。
好傢夥,他竟然炒了一盤豆角。
彆說是李敬棠了,就是史蒂芬周他們這群專業廚師,瞧見台上這陣仗,臉上的表情也是寫滿了不可置信和扭曲,彷彿這群人但凡碰一碰菜板,都是對廚藝、對菜板的天大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