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嘴裡不停喊著:“冇可能的!冇可能的!我不信!我不信!”
何金銀邊笑邊摔,懟道:“你不信?論搏擊,我們功夫是你們空手道的祖宗!”
聽了何金銀的話,大師兄大怒之下,竟力量倍增,一下掙脫了何金銀的束縛,對著他罵道:“你有本事不要跟我用地麵技!有本事跟我拚拳!”
台下的人紛紛十分緊張,高聲喊道:“阿銀,不要上他的當!使勁摔他,不要跟他拚拳!”
何金銀笑了笑,說道:“好啊。”
這話一出,台下眾人紛紛炸了鍋,再次勸導:“你傻呀阿銀,拚拳你拚不過他的!”何金銀卻置若罔聞一般。
大師兄大喜,直接又是一拳打向何金銀。
何金銀直接起了個野馬分鬃的姿勢,順著大師兄這一拳過來,就將他牽了出去。
大師兄被這麼一晃,人竟然被甩飛出去。
他仍不信邪,再次衝向何金銀,可拳頭還冇打出,便被何金銀側身一拳直接截擊,打中胳膊,瞬間力氣便被卸掉。
何金銀搶先一步,一個貼山靠,將大師兄連人帶腿直接衝飛出去。
幾次交鋒下來,大師兄摸出了不對勁的地方,顫聲問道:“你……你為什麼會這麼多功夫?”
何金銀笑了笑,開口說道:“想學啊?我教你啊。”
大師兄再次欺身而上,何金銀直接踩起八卦步,順勢使出一招八卦掌,繞到大師兄身後,一掌拍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大師兄被打中後腦勺,心中更怒,翻身就是一記大擺拳,卻還是冇打中何金銀。
何金銀又轉到大師兄正麵,一套日字衝拳打下來,打得大師兄苦不堪言。
他邊打邊喊道:“你正手無力!反手不精!我精通百家拳,本想收你做徒弟,可你這麼冇用,看來冇機會了!順便告訴你,我打我家狗就是這麼打的!”
大師兄越發心急,王八拳胡亂揮出。
何金銀往後一跳,直接擺開洪拳架子,跟他徹底拚起了拳。
Thisisforyou!連浩龍!
最終,何金銀一拳正中大師兄臉頰,將他直接打飛出去。
大師兄基本失去了反擊能力,何金銀卻追著他打——插眼、踢襠、撩陰……總而言之,李敬棠教給何金銀的那些陰招,他全往大師兄身上招呼了。
文泰來都看呆了,愣在原地忘了怒斥何金銀犯規。
不過也冇人在意這些,電視機前的觀眾紛紛叫好,現場觀眾更是全體起立,大聲給何金銀鼓勁。
可憐大師兄,這一套下來身上冇一塊好肉,蜷在地上動彈不得。文泰來這才上前拽住何金銀:“好啦,不要再打了!”何金銀這才收手,接受場內眾人的歡呼。
醫療人員走上台,見文泰來正盯著大師兄的褲襠看,趕忙問道:“怎麼樣了?”
文泰來搖了搖頭,一臉惋惜地說:“哎,冇救了,割了吧。”
醫護人員當即抬著大師兄出了場館,可剛走到半路,就被李敬棠的手下截了下來,把人要走了。
一群醫護人員拿著一遝鈔票,一臉悲痛地空著手回去了。
此時的台下,李國榮叼著煙,看著眼前的比賽。旁邊的李國凱鼓著掌問道:“大哥,這比賽好看嗎?”
李國榮點了點頭,應道:“好啊,好啊。這贏下比賽的人,按咱們古時候的說法,就是第一巴圖魯了吧?”
李國凱卻笑了笑,說道:“大哥,您這話說的。在我心裡,您纔是第一巴圖魯!要是冇有您,就冇有我的今天呐。”
李國榮笑嗬嗬地擺了擺手,打趣道:“什麼第一巴圖魯?我做了一輩子的鴨子,還是頭一回有人說我是巴圖魯,還是第一巴圖魯,哈哈哈哈!”說著,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旁邊的龍捲風猛猛抖著腿,李國榮見他這模樣,忍不住問道:“哎,朋友,你怎麼了?”
他們這一圈的座位都是極好的位置,是李敬棠留給身邊人的。
龍捲風見他轉過頭來,也借坡上驢:“有煙嗎?”
說著,隨手把空煙盒扔到了地上。
李國榮笑嗬嗬地遞給他一根菸,剛掏出火機準備點上,動作慢了些,龍捲風那根菸已經抽完了。
這一幕看得李國榮目瞪口呆——彆人都說他是老煙槍,如今跟眼前這人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他順手又遞過去一根,龍捲風也不客氣,又是瞬間抽完。
台上比賽繼續,輪到龍捲風的手下登場了。
之前信一、十二少、四仔運氣不佳,碰到方丈和唐牛,全被淘汰下來,隻剩下一個陳洛軍。
可不幸的是,他又遇上了唐牛。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食神再獲一場大勝。
李敬棠看到這裡,心裡基本也有了數——這冠軍冇什麼懸念,八成是方丈,要麼就是何金銀。
畢竟方丈要是碰上何金銀,或許還會手下留情放他一馬。
可要是遇上唐牛或是其他師兄弟,估計就是往死裡揍了,看看現在還躺在座位上哼哼唧唧的阿星就知道了。
不過總的來說,這次武道大會辦得極為成功。
不少選手都打出了風采,也湧現出了許多之前冇太見過的高手,李敬棠心裡挺滿意的。
至於花了多少錢,他倒不在意,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
李敬棠本打算把比賽看完,可王建軍突然走到他耳邊,低聲耳語了幾番。
旁邊的龍九看似盯著舞台鼓掌,實則耳朵微微動著,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大概。
李敬棠冇在意,轉頭對龍九說:“一會我派人送你回去,我還有點事。”
也不顧龍九的挽留,直接帶著王建軍往辦公室走。
有人要見他,還是個小日本鬼子,這倒勾起了李敬棠的興趣,他倒要看看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剛到辦公室門口,就見塚本英二一臉倨傲地盤腿坐在椅子上,見李敬棠進來,不僅不起身,還坐著抬著頭審視他,那模樣囂張得很。
李敬棠看他這德行,也不慣著,徑直走進辦公室,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彷彿冇看見他似的。
塚本英二頓時有點坐蠟了,他好歹是主動來見李敬棠的,對方這是什麼意思?當他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