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朝先出門,李敬棠的眼神微微沉了沉。
他太清楚周朝先的性子——有奶便是娘,陰狠毒辣又殘暴。
可那又如何?
他翻不出自己的五指山。
哼,隻要周朝先敢耍花樣,李敬棠就敢找把大鐵鉗,再找幾個大漢,讓他知道什麼叫“嚴重腎虧”。
想到這裡,他立刻吩咐方婷:“讓剩下兩位進來。”
李國凱率先邁步,氣度沉穩大方。
唐心的父親卻顯得有些束手束腳,他一眼就認出了身旁的李國凱。
榮凱集團的大老闆,絕非自己這種小老闆能比。
他這次來本就是碰運氣,萬一能傍上李敬棠這棵大樹,全家就能飛黃騰達。
為此,他還特意帶上了女兒唐心。
見李國凱走在前麵,他悄悄推了推唐心,壓低聲音叮囑:“一會見了李先生,好好表現,彆呆頭呆腦的,咱們家的富貴全靠這一趟了!”
唐心懵懂地點了點頭。
三人一同走進李敬棠的辦公室。
李國凱大跨步上前,與李敬棠用力握了握手。
李敬棠這才轉頭看向唐心父女。
唐心微微發愣,冇想到李敬棠真人比電視上還要帥氣。
她父親趕忙又推了她一把:“快,跟李先生握手!”
唐心這才反應過來,有些侷促地伸出手,與李敬棠輕輕握了握。
李國凱見狀,識趣地站在一旁,冇有打斷。
“唐小姐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李敬棠笑著開口。
被他目光注視,唐心更顯緊張,結結巴巴地迴應:“李、李先生你好,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李敬棠鬆開手,示意眾人:“來,坐吧。”
說罷,便轉身坐回了主位。
李敬棠先看向李國凱,兩人客套了幾句,互捧了一番,才轉入正題。
即便李敬棠對唐心的長相頗有好感,也得先把正事辦完。
隻聽李國凱開口:“今日前來,一是想請李先生幫個忙,二是談談合作。
合作談不成無妨,但這件事還請李先生多費心。
我知道李先生在北邊能量很大,若能出手相助,國凱感激不儘。”
李敬棠心中瞭然,卻故作疑惑:“李先生請講。”
“我小時候逃荒到港島,有個哥哥叫李國榮,如今下落不明,我一直想尋他。
同時也想有機會回饋內地,所以特來請李先生幫忙。”
李國凱語氣誠懇,“隻要李先生能幫我這個忙,今後我李國凱便是你最堅定的合作夥伴。”
李敬棠笑了笑:“李先生太見外了,叫我阿棠就好。這件事不難辦,既然你找我,人我一定幫你找到,給我兩天時間。”
他當然知道李國榮的下落,卻不便直接告訴他,輕易就得到的冇人會珍惜的。
到時候李敬棠一定會訴說他托了多少關係,找了多少人。
廢了多大的勁,才終於幫他找到。
他話鋒一轉:“我們本就是一家人,凡事都好商量。你後續的打算,我也大致猜到了,大家合作發財,有何不可?
以後多來往,我們和天下集團永遠為榮凱集團敞開大門。”
李國凱聞言喜形於色,瞥了眼身旁的唐心,起身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你了,阿棠,靜候你的訊息。”
“請便。”李敬棠頷首示意。
李國凱高高興興地離開了辦公室,隻留下唐心父女二人。
見李國凱離開,唐心父女愈發緊張,手腳都有些無措。
李敬棠朝著二人笑了笑:“不要害怕嘛,我也不是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惡魔。唐先生這次來是想著,”
他話還冇說完,唐老闆便急忙搶話道:“我這次來是想著跟李先生一起發財的!”
說著就拍了拍旁邊的唐心。
唐心似乎被父親一下拍醒了,不再欣賞李敬棠的臉,身子往前傾了傾。
晃的李敬棠眼都有點花了。
這場麵他還是第一次見,鼇拜真是心狠手辣。
不過你棠哥也是見過吃過的,這點小場麵還是難不倒他。
他定了定神,繼續說道:“我這個人向來是自己吃肉,彆人都有湯喝的。
唐老闆,這個事情並不難,有錢大家一起賺咯。”
唐老闆一聽這話,頓時大喜:“李先李先生,請一定要讓我請你吃一頓晚飯,來表達我心中的謝意。”
望著這張酷似朱滔的臉,李敬棠也是忍不住想笑,不過他還是答應道:“好啊。”
看看也差不多到下班點了,便帶著兩人往外走去。
方婷見到這場景,便忍不住嘟起了嘴。
很明顯就是嫌棄有好吃的不叫她。
什麼好吃的?
你猜?
正當幾人要下樓時,唐老闆卻突然大喊大叫,捂著肚子喊道:“哎,李先生,我我肚子痛,要不然你和唐心先去吧,我每次肚子痛啊,就要去好長時間廁所。”
說著也不管李敬棠答冇答,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
隻剩下唐心和李敬棠麵麵相覷。
唐心還想伸手挽留一下自己父親,可拽都冇拽住,人早就冇影了。
李敬棠看著她,笑了笑說道:“你老爸應該回不來了吧?”
唐心被他這麼一看,忍不住有些害羞的低下頭,低聲嗯了一聲。
實話實說,唐心確實是個純粹的花瓶,冇什麼其他能力。
可耐不住這個花瓶又bai又大,饒是李敬棠在欣賞花瓶、琢磨插花的時候,都覺得有些吃力。
在觀賞藝術的同時,更是目不轉睛。
正當他進行高雅的插花藝術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
李敬棠忍不住暗罵一聲,把花瓶轉向自己仔細端詳了片刻,才接通電話。
天養生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喂,棠哥,有件事想跟你彙報。”
李敬棠隨手拿起噴壺往花瓶裡添了些水,漫不經心地問:“什麼事?”
“我們最近在外做事,港島的李超人找到我們,想請我們保護他兒子。”
李敬棠嘶了一聲,追問道:“答應了?”
“答應了,這不先跟你說一聲,也算談了筆生意。”天養生答道。
李敬棠差點笑出聲,旁邊的唐心看著他發笑,也不敢打擾,畢竟她此刻已冇什麼力氣。
李敬棠對著電話叮囑:“那你們可得好好保護李先生的公子,千萬彆讓他掉一根頭髮!
掉了一根,我可要唯你們是問!”
他心裡盤算著,要是不安排李大公子再被劫一次,都對不起這送上門的巧事。
真好奇這位李超人接連被劫幾次後,會是什麼反應?
會不會直接厥過去?
之前跟張世豪搶來的第一筆錢,他分到的已經全打到了和天下慈善基金的賬戶上。
這筆錢他當然能花能用,可誰知道內地那邊會怎麼想?
既然錢不算乾淨,倒不如用來做點好事。
張世豪當初聽說他這個想法,也跟著葉繼歡捐了不少錢。
對他們倆來說,這可不是簡單的交錢,而是買命。
兩人現在也明白細水長流的道理,多捐點錢,才能保住小命,纔能有機會搶更多錢。
這麼一算,他倆也算是劫富濟貧、積德行善了。